鼎中流動的,火紅似焰漿般的液體。在火雲鼎底那看起來十分狂躁火舌的鍛造下緩緩的收縮著,那些鐵漿在王絕的引導下,在火雲鼎中間位置處十分緩慢的聚集成了長條的形狀,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切看出來是鍛造什麼兵器,但大概的輪廓能分辨出應是槍劍一類的東西。
汗水不停的從他的額頭滴落下來,不知道是因為這溫度過高,還是因為靈力消耗過快的原因。不過那偶爾滴落到鼎上的汗水發出的滋滋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刺耳,那猶如白霧般水汽甚至還來不及升到空中,就變成了一片虛無。
王絕摸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喘了幾口粗氣才緩緩說道:“這他媽真是件體力活啊。”
皇甫奇笑道:“你現在的修為,要不是這火雲鼎助你,光提純這些材料就得花上一天一夜的功夫,看著天色,不過才半天你就鍛造的有模有樣了。你還想表達什麼。”
一般這脫塵境的人隻能夠鍛煉法器而已,一是靈力修為上不夠,二是那注靈的法訣大多隻有真氣境的弟子才能駕馭,但王絕雖然隻是脫塵境的弟子但有這火雲鼎和丹藥的幫助這靈力欠缺倒也不是什麼問題,而那注靈的鍛器法訣更是少有能比《弄炎賦靈訣》更加強勢的了。
王絕聽著這話,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鼎中那有些固化趨勢的鐵漿,也來不及於這皇甫奇交流,馬上又將靈氣向鼎底彙聚而去。
隨著大鼎四周火口處不斷噴吐的火舌,那長條狀的鐵漿終是出現了一絲變化,在鐵漿七分的地方彙聚從四處而來的鐵漿看起來有些腫脹的感覺,隻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鐵漿不斷向兩側延伸出了三四寸的距離,看起來有點像長劍的劍格。待這成型以後,王絕右手往上一指另一段的頂處,那鐵漿莫名的似乎是憑空消失一般少了許多,不過卻在這一消之下形成了劍尖。
臉上略微有些喜意的王絕,並沒有絲毫的鬆懈。他懂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如果他此刻有了絲毫的偏差那靈器就算鍛造成功了,也不會有那種渾然天成的美感,隻會讓人覺得是強行拚湊出來的東西。
盡管這是王絕第一次鍛造靈器,但他絕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因為這大鼎裏麵可都是難得一見的材料,作為財迷的他,如何也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劍身兩側的劍刃隨著劍尖被鍛造好以後,也慢慢的出現在了王絕的眼中。不過就在王絕手臂有些顫抖,要完成最後一個動作的時候。
半空中喊到:“別封死了這劍身,不然你這黑雲豹的的靈魄難以在這劍中發揮出他的天賦。”
聽著這話王絕停了手下的動作,那火紅的鐵漿快速的變成了漆黑的顏色,在夜明珠那淡淡光芒的照耀下,讓人感覺到了些冰涼的寒意。
王絕有些難受的看著那劍格於劍身之間留下的寸許長的缺口,雖然在這三四尺的劍上看起來並不明顯,但仿佛就像是顆釘子一樣,讓王絕十分的別扭。
看中空中的奇老頭,王絕有些不爽的說道:“這缺口留著幹嘛?老頭最好給我給我個解釋。”
皇甫奇看這那鼎中的長劍搖了搖頭說道:“這問題出在哪呢,怎麼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意蘊呢”。
那聽著著沒了動靜,便跑了進來的白虎突然出現在了皇甫奇的眼前,他有些興奮的說道:“難怪,難怪。”
“王絕,你讓那白虎放一些血於那劍尖處。這這件靈器絕對是大有好處。”
聽完這話後,王絕有些邪惡的望了望白虎臉上露出了非常浮誇的笑意說道:“小瑤,乖來哥哥這裏,哥哥給你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