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上個月,他還親手教訓了一個因為任務沒有完成而遭到門主遺棄的師兄,沒想到這麼快就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他一下癱軟在了地上,不知所以。王絕看到這一幕笑道:“師兄,如若不嫌棄就來我痕字門啊。這裏你想要的都會有,你不想要的都沒有。就比如你身前的這位。”
王絕身後的新進內門弟子笑道:“就是,就是。”知道王絕底細的赤木聽著周圍人起哄的聲音眉頭一皺,走上前去低聲說道:“這人是豪門三傑的羅生傑。”
王絕聽到這話故意大聲說道:“豪門三怪之一的羅師兄啊,久仰久仰。”
羅勝傑聽到這話,臉上的皮膚細微的抖動了一下,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淡淡說道:“你就是新來的王絕吧,早就聽說你牙尖嘴利了,隻是不知道你拳腳怎麼樣。”
“讓師兄見笑了,師弟我雖然功力不夠,但打打怪還是可以的。”
羅勝傑身後的人,一聽這話紛紛把長劍拔出了鞘。王絕見到這,心裏一片苦啊。若是自己單打獨鬥的靠自己手裏的這把孤月,那羅勝傑定然吃不了什麼好處,隻是這麼多人一起上的話,自己雖然也有幫手,但一個個都受了傷,如何鬥得過他們呢!自己估計是沒法完整的走出著演武場了。
“小子也有你怕的時候啊,現在你可是騎虎難下了。是進也不得,退也不得了。”皇甫奇一副等著看好戲不嫌事大的說道。
隻是王絕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怯色。縱使今天不能完整的出去,我也要帶走這狗日的身上一個零件。經過於妖獸不斷的廝殺後,明白到遇到越是難纏的敵人,越不能露怯,如果心裏怕了,那麼不用打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羅生傑看著王絕胸有成竹的樣子,向四周看了看,隻是這一掃竟看見了幾名落劍峰的弟子。其中就包括那就有那於王絕關係頗為不錯的蒲齡。
落劍峰雖然弟子不多,但個個修為驚人,做事全憑喜好,沒有一點顧忌曾經有一個小門派的掌門在人間行走的時候,晚上搶了一家當地的大族並殺死了那個家族的族長。欺淩了那族長的老婆和女兒。不巧的事這件事被落劍峰的弟子碰見了,那弟子二話沒說直接追著這人,殺上了人家的山門,屠盡了整個門派。雖然修仙裏的許多門派要求懲處這名弟子,說是此人太過殘暴。可是回到華山後,掌門和諸位長老們什麼也沒說,就像事情沒發生過一般。從那以後就沒人敢惹這落劍峰的弟子。暗地裏都喊他們是劍癡。
那羅勝傑抹掉了頭上的冷汗低聲說一句:“幸虧沒有衝動。”雖然自己勉強能對付一個,可是這剩下七八人,可不是我身後這些廢物所能對付的。隻是他如何也不甘心就這樣放了王絕,大聲喊到:“王絕我邀你七日後,在那風雷台上生死戰你敢是不敢!”
王絕有些白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就這點事非要鬧得這麼大,不過王絕也不是怕事的人說道:“到時候希望在風雷台上能看早點見師兄,我可不想等的太久。師弟我的時間還是很珍貴的。”
羅勝傑身後的人聽到這話,冷笑道:“不知好歹的家夥。”
“師弟真是幽默,到時候師兄我出手會輕些,盡量不傷著你。隻是拳腳不長眼,師弟可 千 萬要當心啊。”說完便一甩衣袖從人群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