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那塊不大的空地上不時傳來呼呼的風聲,走進一看就會發現一個看起來並不粗壯的少年,若遊龍嬉戲般的躍近了一棵百十米高的枯木旁,恍然的一拳似有似無的近乎夢幻的擊到土褐色的樹幹上,緊接著轟隆一聲那枯木倒了下來,隻是因為那旁邊密集的叢林存在,那枯木尚沒落地就被架在了半空中。
隻穿著背衫的王絕,不甘心的扯開了嗓子吼了一聲。隻是聲音還沒有發出來,他就止不住的咳了起來。不知是咳嗽的厲害還是啥原因,他的臉上紅的厲害。
“奇老頭,這都兩三天了,我這龍吟沒有學會也就算了,這嗓子都啞了。”
皇甫奇笑著說道:“你這樣無論如何也是學不會這龍吟的。”
一個頗為傲氣,甚至有些不服的聲音立馬就跑了出來:“媽的,這世界就沒我學不會的東西。隻要我願意,這天都會被我戳個洞。”
“必須以龍血刺激你的喉管,讓其沾染上龍氣。你才能發出攝人心魄的龍吟。”
“我的哥,那你不早跟我說。現在咳咳我的嗓子都啞了。”王絕沙啞的說道,隻是說道後來激動的時候,有咳嗽了起來。
看著巨樹粗實樹枝上,吊在半空中的直接被擊斷的大樹。王絕笑道:“也不知道,那小子能經得住我幾下?要是我還沒出力,他就倒下了,那就無趣了。”
皇甫奇說道:“小子你跟那誰比試完後,就去那萬獸山的妖龍潭取點龍血,練成這龍吟對你來說也是個保命的手段。”
聽著皇甫奇輕描淡寫的言語,王絕懷疑的說道:“你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妖龍最低的也有八階以上的實力。憑我能行嗎?”
“這妖龍不需要你來處理,到時候你隻要忍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灼痛,將那一升的龍血趁熱大口飲下去。在那喉管瘙癢難耐的時候,看準時機吼出龍吟即可。”
半空中的皇甫奇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似的,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渾身流淌著汗漬的王絕,眼中多了一些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滿足。
聽完這奇老頭的話,不由抬頭去看那半空中的皇甫奇。看著臉上帶有異色的白發老頭,還不待他說出什麼,一閃白光從他的眼前晃過,接著這片空蕩蕩的深秋叢林裏隻剩下了王絕,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說道:“這老頭,沒毛病吧。”
經過日複一日的鍛煉王絕已經能十分熟練的打出那潛龍九式了,隻是看起來頗為稚嫩。他體內的靈力在這驚呼瘋狂的鍛煉下,變得頗為厚實。隱隱已經觸摸到了六重脫塵的瓶頸了,王絕盤坐修煉吸納靈氣完畢剛起來起來的時候,他的周身隱隱中似乎環繞著些白色的靈氣。
“小子,明天就是你於那羅勝傑風雷台比試的時候了,你有把握沒。”
“師兄你煩不煩啊,每天都來問一遍,你說的不煩,我都聽煩了。”
“我日啊,老子要不是怕你小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會像個娘們一樣。”
“沒事,我肯定死不了。你倒是要擔心擔心那個三怪之一的羅勝傑了。”
“你別大意了,聽說這羅勝傑從長老那裏似乎弄了一顆丹藥什麼的。”
聽著這話王絕臉色沒有絲毫的起伏,依舊是那般風輕雲淡的模樣。嘴角不時露出些古怪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風雷台是華山唯一一個可以不顧生死盡情出手的地方,這裏的比鬥大都是因為矛盾激化到了已經無法調節的地步,才會走到這裏徹底的解決。就像隔壁的老王偷了老李的媳婦,老李是沒法忍了,事情到達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的地步才會來到這。可是僅僅因為一句言語不和就來這的,似乎在華山不知道幾千年的曆史中,也稱得上是罕見了。
隻這看起來僅僅是場鬧劇的表演,卻引來了長老堂的執事長老前來主持比賽,長老堂的執事長老可不是其餘山峰上的執事長老可比。他們是真真打理這華山上下的人。除此之外那風雷台的上方的空間中更隱隱有波動從那通天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