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劉少讓我們先走,要不然咱們這幾個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也難免有些損傷不是。”聽著這群狼的吼聲中夾雜著的慘叫,一人笑著說道。
一個壯漢聽著這話,眉頭一皺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隻是可惜了,那些無顧的山民了。”
劉鴻聽著這話冷冷一笑道:“這些東西過來,本就是來送死的,隻是可惜這些人不是死在取龍炎草的時候。” 說完後,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剩下的七八個人,後嘴角展開了一個邪魅般的弧度。
那些人聽著這話脊背一涼,不動聲色的朝著後麵退了兩步,謹慎得於那劉鴻保持著距離
那年全看著眾人的表情滿臉皺紋的他疑惑的說道:“最後那一道吼叫,聽起來似乎倒不像是狼首的聲音。不知是?”
“就算有更強的妖獸,年叔你也不必擔心。他們不來還好,若是來了我把他們統統都收了。”劉鴻看著眼前這讓他感到親切的老者,語氣緩和的說道。
其他人聽著劉鴻對著老頭的話,神情頗有些古怪的盯著那年全看了起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這老頭有些什麼古怪,隻是當他們再次看那劉老頭的時候,眼神之中便是多出了一絲諂媚,不像之前般輕視了。
劉鴻本是那劉老太爺於丫鬟苟合時懷上的,當他出生的時候,劉老太爺為了自己的顏麵也沒將劉鴻認下來,隻是給了一處別院讓他們母子兩居住,老爺子看年全為人老實憨厚還有些修為,便將他派了過來照顧他們。
那年老頭因為膝下無子,便待劉鴻猶如親生的一般。在劉鴻小時候有一次跟其他小孩一起玩耍的時候被罵是:“野種”他十分的生氣,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年全剛巧路過抱起了劉鴻對著那幾個小孩瞪著眼睛說道:“你們在瞎說,就封了你們的嘴。”
那些小孩一轟而散邊跑邊說:“劉鴻的爹好凶啊。”
聽著這喊叫,在年全懷中的劉鴻滿足的笑了笑說道:“年叔,你能當我爹嗎?”
年全笑了笑說道:“小少爺,你這樣奴才我怎麼承受的起呢!”
在劉鴻八歲的時候,劉老太爺路過了院子走進來一看發現劉鴻很根骨,便把他接到了石嶺城的府上照顧了起來。那年全便跟著劉鴻再次回到了劉府。
從戒指中掏出一個圓盤大小的東西,栩栩如生的一條黃色金龍臥在了圓盤之上,那灰色的眼睛顯得仿佛一個無底的黑洞一般,顯得極其深邃。劉鴻手中托著的寶物,看著旁邊那些眼饞的人,臉上的神色顯得頗為得意。
從白虎背上下來後,王絕摸了摸白虎柔順的毛發笑道:“小瑤,看不出來你還挺有範的嗎!”白虎雖然對這小瑤的稱呼已經默認了,但看著王絕恣意的樣子,還是張開了那猶如血盆的巨口,朝著他不甘的低吼了兩聲。隨後甩了甩腦袋,整個身體就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