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全知道劉老太爺召喚他,看著來人臉上陰沉的臉色,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大廳,看到地上的屍體有些駭然的說道:“太爺您這是?”他來到這劉府有五六個年頭了,但從未在太爺麵前看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麵。甚至有得人說劉老太爺根本就是不會武功,但賈全卻知道這位劉府的創造者,絕對沒那麼簡單。
“沒什麼,隻是一個不開眼的奴才而已。”十分平淡的說著,可賈全卻知道這人是大公子身邊的紅人,足有五重真氣的修為,現在竟然死的這麼慘。
他收回了心神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太爺找奴才有何吩咐?”
“你聽說大爺和二爺的事了沒。”
賈全一聽這話完全就迷糊了,昨天夜裏他於幾個年輕貌美的山民,共度了良宵後,直到晌午有人叫他才睡意朦朧的醒了過來,便低聲說道:“小人並不知情。”
“哦,府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作為一個管事竟然毫不知情。”劉老太爺有些陰冷的說道,若不是這個蠢貨不識忠奸,將奸人招到府上來,他怎麼會白發人送黑發人呢?
剛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煞氣後,賈全渾身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此過了一會兒那劉曲才說道:“這件事我以後再找你算賬,那些從府外帶進來的山民,你見過有什麼可疑的人嗎?”
賈全一聽這話心裏頗為掙紮若是告訴太爺的話那自己的解藥就沒了著落,而且自己的秘密也會被泄露出去。若是不告訴太爺實話的話,看這老頭的架勢那肯定也不會輕饒了我。思索了片刻賈全還是如實的說道
“太爺英明,的確有一個人行跡十分可疑。雖然隻是脫塵的修為,但一身的修為絲毫不比真氣境的人差。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來府上後,找了一位年僅八歲的山民女童。奴才本以為這是他的怪癖,隻是我派人跟蹤後發現這個女童竟又被送回了長命村。”
“哦,竟有這等事。”
聽著這話賈全像是被貓盯住的老鼠一般急忙解釋道:“這都是他危逼奴才,我才不得不如此啊。太爺明察。”
他們這些人暗地裏的一些小動作雖然有些過分,但並沒有危害到府上的利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隻是如今關係到自己兩個愛子便戾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今天的事我先一並記下了。你先帶一隊人馬把那個村子給我屠盡了,在留下一些我劉府的旗幟。”
聽到太爺讓他屠村他也不奇怪這種是大爺就經常這麼做。隻要他看的不順眼的就直接殺了。可是還要留下一些證據,賈全有些不解的低著頭看了了看太爺。
“太爺,咱們何必留下些證據呢,不是給我們劉府摸黑嗎?”雖然那些人暗地裏經常做這種事,但卻是作得十分幹淨利落,所以在這石嶺城裏劉府的名聲還是極好的。
“讓你做就作,哪裏這麼多的廢話。”
賈全十分不解這平日裏,看起來十分溫和的老爺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煞氣呢?他如果知道這劉曲的兩個兒子都死了的話,恐怕他就會認為這老頭太過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