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左右的時間裏,那幾乎變成廢墟的極光洞竟奇跡般的恢複了七七八八的原貌,隻是缺了絕仙劍,看上去似乎少了些許華山應有的氣勢。
山腳下和師兄弟一起的赤木,卷起了衣袖,漏露著古銅色的胳膊,看著眼前的廢墟輕聲道:“這小子,怎麼七八天了也不見他人。不會是讓人給陰了吧。”
“說啥呢,嘀嘀咕咕的。”旁邊一個看上去衣著頗為華麗的人說道。
“沒啥,隻是不知道這裏的事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聽著這話旁邊男子罵罵咧咧的說道:“要不是王絕那個混蛋,練功吸收太多了劍意走火入魔,咱們兄弟用得著這麼苦?”
最後下山的赤木清楚的看見了那黑色的佛陀和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根本就不是王絕的事。但長老們都異口同聲的說是王絕練功走火入魔造成,華山上下對這更是深信不疑,恨不得把王絕生吞活剮了。長老們對弟子們這種情緒並沒有說什麼,那青陽還刻意給弟子們描述了當時的情境,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是啊,是啊。”他嘴裏雖然這麼說著,但心裏卻為渾然不知的某位即將出關的人,祈禱了無數遍。
王絕關上書架上的最後一本書籍,撐了一個懶腰,對著青衫男子笑著說道:“前輩,這裏的書我全都看完了,如何。”
“嗯,你可讀出什麼了?”青雉輕聲說道。
“經史子集,天文地理,奇人異事全都讀到了,不知你想問些什麼。”讀了上萬卷書的王絕,說話時不由自主的文氣了些。
“隻是這些,我想問的是你自己的東西。”輕輕將手中的酒盞落到桌子上說道。
被青雉說得雲裏霧裏的王絕,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不舒服的說道:“你不會是要耍賴吧?”
“來,跟我喝上兩盅再說其他。”
王絕雖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但還是坐到了青衫男子身側。接著青雉從袖中一伸一縮,桌子上便有多了一個江左所產的青花瓷酒杯。
“你可識得此杯?”
“這是江左景德鎮劉家窯裏產的有數的青花瓷,書上說酒入此杯會有青氣上升,瞬息間酒帶溫熱。更有野史道兵聖斬華熊前,便用此盞溫了一杯西涼產的烈酒,一飲而盡後。出關僅僅三招就滅了華熊,回關時坐上青瓷盞還有青氣蒸騰。故留下了杯酒斬華熊的美名。”
青衫男子說道:“記性不錯,你來試試。”聽著這話,王絕也不做作將那壺中酒,緩緩倒入那青瓷盞中,那第一滴酒水入盞時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響,酒水多了聲音也就沉悶了,隻是那酒氣不斷的在眼前蒸騰著,頗為有趣。似乎比傳說中的還要厲害上幾分,將酒盞端起,一飲而盡。
“嘖嘖嘖”的砸了幾聲後,王絕說道:“爽爽爽。這味道真乃絕品,神仙佳釀啊。”
青衫男子對比似乎並不意外說道:“這乃是西域所產的葡萄酒,此盞更是劉家窯中最先出來的兩個青瓷盞,絕品陪上絕品,才會如此讓人掛懷。”
一飲而下,又起了三杯,王絕才道:“隻是這與我所想的大機緣有何關係?”
皇甫奇聽著這話,在旁邊不由罵道:“我去,前輩就應該讓我喝啊。這小子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