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左邊站的是泉頂峰的張師兄八重脫塵的實力,在華山弟子當中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了。右邊則是陰衛峰的儲師兄,是七重脫塵的實力。雖然兩人在境界上相差了一個境界,但勝負的話還真不好說。”
王絕:“這兩人相差了一個小境界,勝負還能不好說?”
赤木說道:“陰衛峰,不是一般的山峰可比,他們專門負責門派的保衛工作,所以這儲師兄多了一些實戰的經驗。”
雙方施禮完畢後,台上的張師兄仗著修為上的差距,直接出手似乎想快點結束這場戰鬥,他身子躍到高空後,那長腿像鐵鞭一樣帶著破空聲猛得抽向了儲傑,見勢儲傑雙手交叉,手臂在大力下突然下沉落到肩膀上後才堪堪架住。張金龍張師兄,嘴角一陣冷笑,右腿猛得轉動著,猶如毒龍鑽般,刁鑽得向著儲潔的麵部襲去。
儲傑見勢雙手猛得出勁將架在雙手間的右腿向空中推了出去,那張金龍卻乘機左腿往上一抬擊中了前者的下巴,儲潔摸了摸嘴角的血跡,腳步一蹬猛的向後退了一步,道:“師兄,好手段。”
就在張金龍因為這句話頗有些得意的時候,儲傑衣袖中五六顆看起來極為細小的鐵釘,繞上了灰色的靈氣後,在他催動之下猛得飛向了張金龍胸口處。
“撲哧”一聲五六顆鐵釘擊中目標劃破青色衣衫後,撞在了閃著寒光的鐵衫上,無力的落到了演武場上。
“儲師弟,好手段啊,剛才故意賣破綻給我就是為了這一擊吧。”
儲潔聽著這話,臉上依舊那麼冷漠,似乎沒有一點的變化。隻是眼中卻閃過了一絲難以發現的寒意。
“幸虧師傅在我臨走之前,送了我這寒鐵護心鏡,不然今天恐怕就糟了你的毒手了。”
此話落後,兩人都放開了拳腳,不在顧忌同門之情。雖然差了一個小境界,但兩人卻鬥得卻是不分上下,隻是時間拖久了,那儲傑看上去靈力似乎有些不繼。
張金龍看著儲傑的動作有些遲緩後,看準機會的他沒有絲毫的留手,帶著手臂上還流著血的傷痕擎起手中的長劍猛劈了下去,儲傑雖然抵擋住了,但卻因大力在地上滑行了幾十米,快靠近蓮花圍欄處,才堪堪停了下來。胸中的一口熱血猛的吐在了青石鋪就的地麵上,看起來似乎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了。
陷入瘋魔的張金龍完全不顧台上的人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腳步一踏微微掀起了塵土後,準備拿著手中的大劍進行最後一擊。
山峰上的落劍峰長老見到此處,眉頭皺了皺,手指輕輕一彈,一把由空氣凝成的利刃霎那間打在了長劍上,劍身猛得一偏砍在了廣場上,濺起了一串的火花,可地麵除了一道白色的劃痕外,就什麼也沒在留下。
那張金龍此時眼中似乎才有了瘋狂以外的冷靜,抱拳對著麵前山峰上的長老道:“弟子唐突了,不應該在儲師弟毫無無還手之力後,還下如此重手。”
儲傑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淡淡然的走下了演武場,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臉上的表情除了剛才那把長劍臨近時出現了一絲驚慌外,具是賓一般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