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王絕也不用再找路了,拐了一個彎後,抬頭隨意一掃,便看見一座四層的木製樓房,得意的笑了笑後,又繞過了幾條街道,便來到了萬寶樓門前,隻是今天萬寶樓門前比上一次,要熱鬧許多,不時就有些穿金戴銀的,看起來頗有些貴氣的人從中進去。
進到樓內還沒一會兒,便有一模樣極為可人的侍女走了過來,輕聲問道:“您是來參加三日的拍賣會的嗎?”
長相俊雅的男子,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紙扇,扇了扇後,輕輕的搖了搖頭,恰巧正在櫃台上,那玲瓏剔透,妖顏的女子停下手中的筆,微微抬頭掃了一眼大廳便看見那風度翩翩的男子,隻是旁邊的侍女模樣尷尬,不禁眉頭一皺放下了手中筆,扭動著身子,帶著香風朝那走了過去。
給旁邊的侍女,使了個眼色,讓她離開後,朱唇輕起說道:“不知,公子來我萬寶樓有何貴幹那?”
“金總管,我都不認識了?”身邊的波濤洶湧的女子聽著這話,麵露疑色,突然眼光一閃笑道:“我怎麼會忘了王公子您呢?來叫蓮兒出來,伺候貴客。”
過了一會兒,樓上走下了一個女子,身穿青色長裙的雖然,看起來有些瘦弱,但該伸展的地方都伸展開了,隻是波濤還不及自己眼前的女子來得洶湧。停下身子,發現眼前這陌生的男子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後,臉上出現了些不應該有的羞意。
“主管”
看著女子滿臉的羞意,王絕旁邊那成熟些的女人笑道:“蓮兒,這人你不認識。”
於儒雅男子相對的她,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蓮兒不知。”
男子聽到這如幽蘭般的聲音後,將扇子在手中拍打了幾下,也沒顧忌身邊的另一人笑著說道:“衣服穿的這麼少,不怕著涼嗎?”
聽著這話,穿著青衣裙的女子身體一顫,驚聲道:“王公子。”當日的情形她還記得十分的清楚,那男子雖然時不時就會盯著自己的身體,還極為輕佻的摸了自己下巴,但他眼睛卻總是那麼清明看不出絲毫的淫欲,又在擔驚受怕,金主管責罰自己的時候,他隨意的一句幫自己解了圍。
王絕點頭笑了笑,沒有說話,金總管看到這,笑著說道:“蓮兒,還不扶著王公子,到廂房休息,呆站在這幹嘛?”
三人來到二樓的廂房中,王絕看著那熟悉的椅子也沒講究,直接坐了下去,隻是那金總管看他的眼神卻有點奇怪,上次這個少年來萬寶樓購買藥材後,不過兩天的時間,那劉家莊園在一聲巨響中就徹底被毀。而他自那也沒了蹤跡,原本她隻是隱隱中猜測這個凶手是王絕,但這再次見麵她那種預感就越發的強烈了。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王絕看著金總管有些走神的樣子,說道。
“公子,見笑了,剛才我正在想些煩心的事。所以走了神。”
就在這時,蓮兒從外麵端來茶水,王絕在她解釋後,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將茶水從盤中接了過來。
喝了一口茶水,王絕道:“這次來,我也是想找些藥材,不知你們這裏有沒有存貨?”
坐在王絕身旁的女子聽著這話,癡癡的笑了笑道:“若我們沒這藥材,恐怕您在別的地方也難找得到了。”
盯著那因癡笑,而亂顫的波濤好久後,王絕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咳嗽聲,隻見那端著盤子的蓮兒小臉羞得通紅,那坐在椅子上的金總管卻毫不在意,還狠狠的瞥了一眼似乎壞了她好事的侍女。
“照舊,你去找些紙筆來,我寫在上麵吧。”
“蓮兒,你還不快去取些紙筆來。”旁邊的人,冷聲說道。
“金總管,好久不見似乎又大了不少啊。”王絕瞥了一眼那特定的地方,極為輕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