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大的月亮掛在天上,深夜,雲悅客棧前的的大街,寂靜的很,沒有一點聲響,就連狗吠聲也聽不見,隻是路過打更的人,嘴裏念叨著,十幾年來從未變過的句子。
“當當,小心火燭,當當。”敲著竹梆嘴裏大聲的喊著,又向前走了幾步,拐了個彎,到了另一條街上後,突然從陰暗的地方跳出了幾個,渾身穿著黑衣的人,手裏的兵器依舊放在鞘裏。
那領頭的人,拉了拉遮住嘴巴的黑色麵巾後,輕聲說道:“按照這墨家的吩咐,今天晚上,先不動手,帶明天他們出了城,到了僻靜的地方,召集了兄弟,咱們在路上就作了他們。”
“這是什麼人,以墨家的實力,還要找我們?”
男人聽著這話,眉頭皺了皺說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莫要壞了規矩,他們付錢我們殺人就是了,管他是誰。”
說完後,幾人跳到了屋上,上前急急走了一刻鍾,找了隱蔽地方,紛紛停了下來,隻是所有的眼光都極有默契的盯著一個地方。
靠著窗子的王絕,看著外麵的情況,說道:“這不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憑你,還不值得他們這麼大費周折。”
“那就好,”說著他就躺在了,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隻是三個房間裏,今天晚上似乎隻有他一個人睡下了,剩下的一男一女則是睜著大眼睛,怎麼也睡不了。
第二天,一早,悅來客棧的一樓,雖早,卻已經有不少人來這了,那說書的老人家,在台上已經擺好了,家夥是,隻是肚子尚是空的,便叫了一盤點心吃了起來。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走過來一位,依舊穿著黃色衣服,麵上極有貴氣的男子,踏過門檻,極為隨意的掃了掃後,發現正坐在離他,隻有幾步遠的書生,便笑著說道:“梅兄。”
後者,聽著這話,看著眼前的人頗為眼熟,過了一會兒,才想起是那個讓他太公遺書的公子,當下站起身道:“公子,你這是要?”看了看他身後,有四五個眼神極為冰冷的侍衛,當下臉色更是狐疑了。
那人走到桌前,看著靠梅悟的地方還有一個空位對王絕和蓮兒笑了笑後,正準備做下去的時候,他身邊的人,急忙趕上去,直接用身子的衣物將凳子擦了擦。
“昨日,在萬寶樓上,目睹梅兄你這國士風采後,我是念念不忘啊,這不再多番打探下,找到你落腳的地方後,便來看看。”
“兄台謬讚了。”
那人臉帶笑意,從身上掏出了一塊,刻有飛龍的黃色的牌子,遞了過去道:“日後,若是日後到了帝都,遇到了什麼難處,大可以來找我。”
知道眼前這東西,極為貴重,梅悟一時也沒去那,男子身邊的奴才,看著前者的樣子,帶著尖悅的嗓音說道:“我公子送你這東西,就是你極大的麵子,你還敢這般模樣。”
男子聽著身邊人,說了這一番話後,臉色陰沉了下來,瞥了一眼,冷聲道:“這裏,幾時輪得到你插嘴了。”
梅悟看到這,一把將這東西接了過來,笑著說道:“多謝了。”
那穿著黃衣的公子,聽著這話,笑著說道:“可惜我今日就要啟程了,要不然我定要好好跟梅兄暢談一番。”
皇甫奇聽著這話,在王絕心裏說道:“你若跟著這公子哥。今天你就能發一筆,快點,”
看著那人快要走出,客棧的時候,王絕大聲道:“兄台且慢,我們三個恰好,也要今日啟程,要不咱們一起吧。”
聽著這話,蓮兒和梅悟,奇怪的看了看眼前的人,隻是嘴上卻沒說什麼,看著兩人的樣子,王絕說道:“快去收拾東西,還傻愣著幹嘛?”
兩人瞥了一眼後者,便都跑到了樓上收拾東西,隻是蓮兒似乎對這突然的決定有些怒意,而梅悟則是一臉的平靜。
城外,幾條黃色的土路,彎彎曲曲的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通向哪裏,前麵還能清晰的看見一些馬蹄印。
“王宇中,不知道你要去哪呢?”到了叉路口,不待那人開口,王絕便率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