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長時間,那穿著官服的老爺,在衙役的帶領下急忙忙的踏過門檻,看著不遠處那穿著黃色衣服的王絕後,身子停了下來,整了整衣服,才走了過去,也沒來及仔細看看後者,便笑著道:“四王子大駕而來,下官有失遠迎。罪過,罪過啊。”
門外的男子聽著這話,冷漠的說道:“王子我,本就是替天子微服出巡的,也不需講什麼排場,低調點頭道好。”
梅悟聽著這話,瞥了一眼表情極為莊嚴的王絕,當官的聽著這話後,連忙說道:“王子,教訓的是,教訓的是,”
輕輕“嗯”了一聲後,男子便直接朝著府衙裏走了去,當官的看兩人走了一段距離後,對著身後的一群衙役囑咐道:“若是有人來求我辦事的,一律不見。不管是誰,你都給我攔住了。”
在老管家的帶領下,王絕繞過了大堂,直接來到了後屋。男子進到屋子後便直接坐到了主座上,而梅悟則站在了他的身側。看著圓頭圓臉的人說道:“江南曆來就是朝廷賦稅。最重要的來源,所以王上和我都特別關心這裏的政務。”
這話一說,那戴著黑色官帽的男子,看著王絕腰上掛著的,王子特有的令箭後,跪在了地上,說道:“竟勞煩王上和王子關心,屬下必當盡心處理好本地事宜,讓朝廷安心。”
上座的男子,把手裏的茶水放了下來,對著那人說道:“這樣最好,隻不過我怎麼一進城就聽說,朱府的少爺殺了人,你卻因私未將他逮捕歸案呢。那秦老太爺,怎麼說曾經也當過一品大員,你就這般對待他的子孫。”說道後來,那黃衣的男子,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冷聲說道。
“屬下就去將那罪犯,拿到府上來,聽憑王子處置。”堂下那人看著上座的人發怒後,連忙說道。
“聽我處置,在這裏你是父母官,按照朝廷律法。看著辦就是。”男子聽著這話後,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
江南總督,於王絕這個假王子吿別後,便親自帶著二十多個衙役,奔跑著去了那劉府。看門的老頭在劉府上也呆了十幾年的時間了,眼前的人也經常來劉府串門,他當然認識,當下弓著身子,看著那人陰沉的臉色後,說道:“不知大人今日……”
他話還沒說完,那人一把將他推開道:“滾開,別妨礙我辦差。”
大廳中那正在看書的劉家家主,聽著外麵鬧哄哄的聲音,皺著眉頭走到外麵,四目相對,看著與他頗有些交情的總督,笑著說道:“大人,你這麼興師動眾是要幹嘛?”
“幹嘛,你快將你那混賬兒子交出來,要不然我便抄了你劉府?”
“俞承浩你好大的口氣啊,我劉府你也敢抄,你可別忘了京城我那當尚書的叔父?中年男子聽著,闖進他劉府的人說著這話,當下翻臉說道。
“莫要怪我不提醒你,快把你那混賬兒子交出來的話,這次的人物你惹不起。”那人聽著書生模樣的中年人威脅後,冷笑著說道。
看著呆呆站在原地,沒有回應的男子,總督對著身後一群人招呼道:“你們快去後院搜。”
“慢,不用搜了,劉管家你去將那逆子帶過來。”男子有些泄氣的說道,他並不是為了這個兒子而傷心,而是因為突然感覺到這安慶城要變天了,他們劉府或許從此以後,不能在一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