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平靜的時間,發現他們的父母官似乎依舊是那些士兵和文人後,城內的居民慢慢恢複了往時的生活,街道上慢慢的有了些少量的大膽的生意人和一些出門散心的文人遊客,伯倫樓乃是文人聚集的地方,在這安慶城遭逢大變的時候,這裏的聲音可少不了。
“這妖獸口口聲聲說占了咱們這城池,可幾天了也沒看見他們出來耀武揚威,難不成他們走了?”
掌櫃聽著這話後,瞥了他說話的人一眼後,繼續收拾著櫃台上的雜物,另一個公子模樣的讀書人,收起紙扇,冷笑著說道:“為了這城池他們連夫子都得罪了,走,怎麼可能呢?這群妖獸本就是野性難馴,哪裏懂得治理城池,所以治理的還是人,隻是這城主嗎?”
掌櫃聽著這話後,眼睛一亮後,歎了口氣後,便又開始收拾。旁邊的一群士子聽著這仔細的分析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葉兄,說的有道理啊,我等乃是飽讀詩書之人,這濟世的報複該如何施展那。”
看著眾人一副落魄的樣子,那公子笑道:“大家大可不必如此,既然這城池依舊是我人族管理,定當不會委屈了大家的。”
“若是這樣就好了。”
府衙內,王絕看著那些妖獸,一個個離開後,作在椅子上的他,看著身旁的青須男子後,笑著說道:“前輩,你的兄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你看我們倆的約定是不是?”
青龍身後的老者,聽著這話後,想到:“區區一個真氣境的小子,竟也敢對主宰無禮,”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身上散發出了極為淩厲的氣勢,雖然王絕感覺到有些不適,但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
“老猴,你先出去吧。”青龍淡淡的一句話後,前者身上的氣息,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瞥了一眼那有些古怪的人類少年後,無奈的走了出去。
“前輩,果然守信啊。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取些精血給我吧。”王絕喝著小酒,看著與自己對坐的年紀相差不知多少的大漢,極其隨意的說道。
大漢聽到這後,眉頭不由一皺,若隻是為了那承諾的話,青龍看著年歲不過二十的人,如此囂張,早就忍不住出手了,隻是這少年,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身上更帶有五彩石,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知道些秘辛的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精血,等天黑了再說吧。”若他白天取了這精血的話,臉色肯定會有些明顯的異常,以老猴的智慧不難看出來自己做了什麼,到時候他哪有臉在十萬大山那群人,麵前抬起臉來。
王絕看著這在十萬大山主宰一方的霸主,都這麼說了,當下便笑著說道:“晚上,就晚上,隻不過你要負些利息。”
聽著這話,青龍有些不悅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他又要打什麼鬼主意,不過他也沒辦法,忍著疼說道:“說吧,你要什麼。”
“沒什麼,你雖然是這城池的主人,隻是這裏以前有個總督,現在他死了,這空缺就當成你的利息吧。”
青龍聽著這話,心裏大喜,這幾天他天天都在為這事煩惱呢,幾次都被人推卻了,要不是那老猴老者,他早就將這些不識趣的人,給殺了。不過臉上卻是一副很勉強的樣子,說道:“你小子,對這總督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