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那石屋的滿地黃沙不同,這龍族領地內的生物和其他物種顯得極其繁茂,王絕在這走的每一步他都感受到了極其濃鬱的生命氣息,隻是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枝葉,依舊看到的是那彌漫開來的沙霧,想看見天上掛著的東西,幾乎沒有可能。
“那黃天族的族人,是不是腦子有障礙,就靠著沙漠中的綠洲生存,就不知道移居移居。”
王絕從那秘藏中,得到極大的好處後,當他施展體內靈力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規則絲毫的阻礙,識海中的神識更是一日千裏,那烏黑的羽翅一震後,半天的時間,便來到了這沙漠和綠洲的邊緣,所以才這麼囂張的說道,完全考慮到,那些土著人隻有兩條腿,若是他們走的話,快的話也得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來這。
“小子,若是換作幾天前的情況,你還敢這麼說?”
“這個,那個。咱們還是小心點吧,我感覺這裏有些詭異?”
也就在他拉扯著,奇老頭,信步不急不緩的走在這綠油油,陰森森叢林裏時。
森林中央,一座明顯的山脈,那裏的山頭一個連著一個,若是極細數千去的話,足足有幾千座那麼多,最高的一座山峰,像是一把血刃的寶劍般,插入。隱匿在了那層層的雲海中,看不出深淺。整個山脈看起來像是擎天的天柱一般,隻是越往上就顯得更鋒利了些。
在於天齊平的山頭上,左右連接著幾十道,彎彎曲曲的通道,每個通道口上都擺放了一個雕刻著天幹地支序列的龍首,那從天而下的通道,就像是升天的巨龍般,連接著綠色的森林,通道裏不是有著些,青色的龍族之人,在其中來來往往。突然有一個男子,手裏拿著信紙樣的東西,身子幾個閃動後,穿過空間走出通道,看著遠處宏大的宮殿,那人鬆了一口氣,摸了摸頭上因為急忙趕路而留下的汗水。
“總算是趕到,希望不要太晚吧。”
看著大廳上方坐著的一族之長,眼中除了敬畏外,還有些淡淡的遺憾,想當年眼前看起來有些蒼老的人,憑著自己極強的實力,一手鎮住了其他兩族。讓龍族坐上了王者的寶座,那是的王族隻有他龍族一族而已。老驥雖然浮力,但這突然衰老下去的他,終究是老了,能保住龍族的一席之地,沒能讓
往日的仇敵們,生吞活剝了,還全仰仗眼前的這人。
摸了摸那青色中有些泛著淡淡白色的胡須,低頭,看著堂下的人,笑著說道:“屠騰,你小子,我記得你小子應該在南部疆域戍邊吧,怎麼突然回來了。”
這敦煌大世界曾經唯一的王者,對待這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沒有絲毫上位者的架子,隨意的很,就像是一位老者在和自己的子孫拉著家長一般。
隻是跪在地上的他,卻不甘絲毫的怠慢,他可是親眼見過,這看起來和氣的老者,徒手生撕過麒麟族的長老,那場麵就算是用殘暴形容也不為過。
“不知為何,這幾日九頭鳳的族人。頻頻騷擾我南部的邊疆,更有人傳說那鳳王,將那十二個半鳥半人的怪物也派了過來。”
拍了拍座椅的扶手後,老者平淡的說道:“再看看,盡量不要動手。”
聽著這話,那人眉頭一皺,咬了咬牙,不甘的說道:“若是他們一逼再逼呢?”
“那就,一忍再忍。”
“族長我族雖然實力不如從前,但若是奮力一戰的話,未必就不是他九頭鳳的對手啊。”
聽著這慷慨激昂的話,老者對著這族中年輕的骨幹淺淺的笑了笑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時間未到罷了,再等等,到時候莫說是一個九頭鳳就是十個老夫也不放在眼裏。”
聽著這千百遍同樣的沒有任何改變的解釋,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的他,聲音有些大的說道:“族長你這話,晃我就聽了不下十遍了,忍,忍,忍,在這樣下去,就算是我單槍匹馬,我也殺進那鳳族的老窩。”
老者皺了皺眉頭後,透過巨門間的縫隙,看著空中沒有絲毫改變的黃沙,突然像是反應到了什麼的他,笑道:“算算,時間也應該到了。”
男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這幾百年來,隻是推脫的語言會有實現的一天,激動的說道:“族長你是說時間到了?”
“到了,到了,回了南部就按照你自己想幹的作,這幾百年過去了,也該是時候,讓一些人付出些代價了。”
“弟子,領命。”男子說完就要起身就要離開的時候,老者說道:“小子你急什麼,既然那九頭鳳派人過去了,我也讓族裏的長老過去幫幫你們,這是我龍族出世的第一戰,莫要辱了名頭。”
“是。”一個響亮的聲音在這有些陰暗的大殿響起來後,裏麵的生氣似乎一下就多了起來,隻是這玄之又玄的東西,仿佛隻有這老者才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