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誤傳起東風(一)(1 / 2)

三個人各自回去找尋更多的線索,計劃籌備去找宿森心髒的事情,還沒過兩三天,八大家族中就起了謠言,傳得有模有樣,讓他們都不想去反駁了。說是度謙綁了及家的老頭子,要求及清晨去找個寶貝,但這個寶物涉及到奔水的家族秘密,奔水家派了奔水芝桐來解決此事,但卻遭到了挾持,委派給度謙任務的幕後黑手還沒出現。有人推測可能是百裏跟度語之間的政治角逐,因為明年即將到來的競選,百裏家本想請及樸渠,也就是及清晨的父親,但中途被平家截胡,百裏家內外的紛爭得不到奔水家的協助,而度家手上的政要活動多是奔水家的人承辦,雙方大有劍拔弩張對峙之勢。“這樣挺好。”奔水芝果把最近網上的謠言收集了一下,熱衷討論這事兒的基本上都不是八大家族裏的人,很不理解他們為什麼千方百計想要把這謠言編得溜圓,還進行了煞有介事的查證,說這是八大家族之間的鬥爭,百裏家一手遮天的日子快過去了,曆史將要被改寫。百裏家從來未一手遮天過,當然也不可能跟奔水家拔劍相向,至於被抬到麵上的度家,更不會去主動搞事情,沒錢的事情度語才懶得動手,至於交代給奔水家辦的活動會議等等,其中不少還是百裏家的委托,提及的競選真的要做的並不是誰能獲得權力,而是為誰鋪平道路。“西塞羅說過平民百姓很少根據事實,卻往往根據謠言來判定事物的價值。”芝果把自己做的網站地址傳到他們三人的手機上,“點擊這個地址,帳號是姓名全拚,密碼是你們各自的生日,所有需要的資料都整理好放進去了,可以隨時查詢,你們獲得什麼信息可以直接發給我。”“總是一套套,知道的東西有啥可查的。”度謙明顯不喜歡做反反複複不幹脆的事情,“咱們去夫餘找那顆心髒算了,查來查去也沒個結果。”“不打無準備之仗。”及清晨這幾天一直在翻那兩本書,內容都快背下來了,“信息盡量收集多點兒。”“準備啥?都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準備的能用上嗎?”芝桐覺得及清晨的擔心有點沒用。奔水芝果無所謂地翻翻白眼,“隨你們,我隻是信息焦慮症犯了而已,及清晨是巨蟹座的,哥,你是雙子座的,度謙是射手座的,從星座上看他跟你倆就不怎麼合。我是處女座的,跟你們三個都不合,看淡看淡。”“哪兒那麼多因為所以的,胡扯的星座信他媽的有鬼。”度謙把手機放在桌上,點出一張黑白照片,“這是你們說的鱷魚爪的老照片,真貨跟祖爺爺一起埋了,我不能去挖自家的祖墳,這個是我哥找的,你們湊合看看。”“這是爪子?”芝果眼疾手快把圖片發給了自己,端著手機放大放大再放大仔細研究照片上的紋路,“就是一塊木化石嘛,看不太出顏色,但也看不出爪子的形狀啊。”“我管他是不是,老祖宗說是就是。”度謙抓起手機塞進兜裏,“平家的鱷魚尾長啥樣?”“沒有,平家人認為那隻是傳說,從來沒見過祖傳有尾巴尖一類的東西。”及清晨打聽得很詳細,得益於前一陣他把平家大少爺訂的約診放在比較方便的時間,快速解決所謂的心病,老爺子的內部消息讓平家的副線投資淨賺不少,“平家的老宅早就不住人了,作為保護建築申請成為私人收藏博物館,現在新別墅裝修很現代,沒什麼老舊的東西。”“啊,說起來那個博物館我去過。”奔水芝桐回憶著博物館裏看到的東西,“沒啥特別稀奇的玩意,平家的人在這事上沒必要說謊,更可能是早就被祖宗們藏起來了,子孫不知道也是好事情。”“那我們是不是出發去夫餘?現在。”度謙煩死他倆磨磨蹭蹭,“早點過去瞅瞅,到時候見招拆招,有啥可怕的。”“現在不適合出發。”及清晨鄭重地說,表情嚴肅,“謠言還沒成熟,咱們這麼早去夫餘,就會讓人覺得不像是你劫持我倆,而是三人合謀,這麼好的偽裝就浪費了。”“你還真想利用這次的謠言啊。”奔水芝桐轉頭問芝果,“關於謠言的信息有沒有啥方向可以照辦的?演出戲扯扯犢子。”“你們能讓百裏煊瑋跟度語吵一架,就差不多了。”芝果胸有成竹地拍胸脯,“網上隔空對罵,肯定夠說上一陣子的,你們幹啥都出師有名了。”“不可能。”度謙連連搖頭,“我哥不會跟別人吵架,他的能力臣服,吵架?太跌份兒!”芝桐表示讚同,“對,度語不可能吵架,百裏煊瑋不屑於吵架,這倆人根本不可能吵起來,都是幹正事兒人,不會有閑功夫作秀搞事情。”“好吧,當我沒說。”芝果無所謂地擺擺手,“隨你們,找其他人能有效果也成。”“就你倆,咋樣?”及清晨一手指奔水芝桐,一手指度謙,“速戰速決,網上吵一架很快的,微博上推特上互噴幾句。”“吵架?沒勁,動嘴皮子的事兒我不來,要吵不如打一架。”度謙雙手抱拳,捏得關節咯咯作響,衝著奔水芝桐笑了笑,“你扛著讓我揍一頓,挺舒服的。”“還不一定誰揍誰,徒手,你未必打的過我。”芝桐在研修偵察學時特地學了綜合格鬥,自認為在搏擊技術上不會輸給看上去單以力量取勝的度謙,“找個場子,打就打。”“這是你說,到時候別說我沒讓著你。”度謙一下子就興奮起來,最近遇到的都是慫貨,好久沒鬆鬆筋骨,這次奉命打架可以幹個痛快,看芝桐的身板,應該能挺扛揍的,“場子不用你操心,我有認識的酒吧,砸了有保險,隨時可以。要不,讓你先練個十天八天的?”“隨時就隨時,今晚,怎麼樣?”芝桐被激得起了勁兒,“對付你我不用練,伸手就來。”“等等,明晚,明晚,我得準備好拍攝設備,還有現場攝像頭的方向也得調,打架方案還要想想。”及清晨見他倆這麼衝動,怕真出啥問題,“你倆動手的時候悠著點,真打殘打死不好辦啊。”“有啥不好辦,打殘賠錢打死陪葬,到時候找個小弟頂包,沒多大的事。”度謙巴不得今晚就能來一場,先搞個熱身也好。清晨把煙遞到度謙麵前,“冷靜點兒,打殘了怎麼辦正事兒,記著還得找宿森心髒。”“我!”芝果堅持不懈湊熱鬧,“打完架,視頻發給我,幫你們在網上造勢!”三人考慮了一下,不能在墨根的酒吧打架,墨根最近正在進行風風火火的治安整治行動,如果迎風上的話,打一次架付出的額外代價可能會很高,若隻是被拘留還好說,萬一被下狠手的判個一年就太虧了。於是,選擇了鶯歌,這個尋花問柳、打架鬥毆的好地方。去鶯歌總得有個遇到的借口,一個住在度家,一個住在墨根,同時出現在鶯歌的一個酒吧,預謀的嫌疑太大了,三人最終敲定一個方法——找小姐。鶯歌這個地方雖說城市不大,卻連接著墨根和北圖這兩個最發達的地區,兩個城市多有政商往來,時間長了發展出獨樹一幟的服務業——色情娛樂業。高中低端應有盡有,並伴有其他的依附行業,同時也滋生了各類犯罪。鶯歌的政府部門對此表明態度,他們認為色情業本是一個綠色行業,無汙染還能確保稅收,比遠牧的旅遊業投入少,卻能達到相同的經濟效果,行業自由發展會形成該有的格局和規矩,省力省心何樂而不為呢。度謙認識鶯歌的一家夜總會老板最近要推一位新人,之前造了不少聲勢都不見有明顯的效果。及清晨計劃讓他倆把這事兒包下來,搞個大打出手的戲碼,老板得了好處定不會到處亂說,他們仨還能一箭雙雕賺一筆數目不小的“出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