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厚的聲音傳遍大殿,地上癱坐的幾百個士兵一個個頓時就瞪大了眼睛,聲音中夾雜一股威嚴……
“你是,天罰將軍?”
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天罰將軍?我想起來了,好像還真有點像……”
“真是天罰將軍?不是說千年前……”
“我知道了,先前雪主也說他是杜天罰!!天罰將軍回來了,我們有救了!!”
……
看到這一幕,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感慨,時隔千年,我回來了。
對著眾人擺擺手,手掌輕輕一揮,一股揉勁托起了眾人,我說道:
“沒錯,我就是杜天罰,千年前我並沒有死,而如今,我回來了,雪義身為雪主,但卻無惡不作,如果你們今日執意要一意孤行與我為敵,後果,自負吧。”
其實不管是在這裏還是在外頭,都有一點,強者為尊,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我這話一出,那些士兵個個麵麵相覷,似乎有些猶豫。
“我跟著天罰將軍!其實我特麼早就不想幹了,雪義這孫子動不動就殺人,兄弟們每天都是提著腦袋生活的,倘若天罰大人能帶領我們,我往後就跟著將軍您了!”
一個戰士舉起一隻手,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也是,我也願意跟著天罰將軍!我女兒就是被雪義這混蛋糟蹋的,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願意這樣!!”
“我也是!”
“我也是!!”
一石激起千層浪,可想而知,雪義在他的族人心中,早已沒有了所謂的威信,他們對他的隻有懼怕,這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
得民心者的天下,沒了民心,即使再厲害,被推翻也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站我身後的雪義,看到這一幕,臉色是愈發的陰沉!
“你!我待你女兒不薄,你們是我的士兵,我何曾虧待過你們!”雪義吼道。
“別說話!不然我宰了你!”
葉宸樣了樣架在雪義脖子上的匕首,雪義頓時一個哆嗦。
“你對我女兒不薄?你如果真心對待我女兒,我女兒還會……”
那戰士說到這,眼淚嘩啦啦就流了下來,那是他的女兒,那天雪義巡街看上了他女兒,不分青紅皂白就派人抓了回去,幾天後才送回來……
而他女兒回來之後,因為不堪受辱,上吊自殺了,這個仇,他一直記在心裏!這叫對他女兒不薄?
“大叔,事已至此,節哀順變,雪義我會好好處理的,你們都先退下吧。”
……
雪域某處。
二長老抱著三長老的頭,來到了一處懸崖,伸手輕輕將三長老的睜著的雙眼合上,將頭顱放在地上。
“老夥計,你說你這又是何苦?”
二長老說著,語氣中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天道循環,這是因果報應,我早就告訴過你,那人就是杜天罰,可是你偏偏不信,這下好了,還白白賠上了你的性命,這又是何苦呢?”
“唉,善惡一念之間啊。”
說完,二長老指尖一彈,一朵火紅色的火焰落在頭顱之上,片刻的功夫頭顱就被燃燒殆盡,一陣微風吹過,三長老這個人,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
緩緩站起身,二長老雙手負背,眼神看著麵前的懸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約莫半刻鍾不到的時間,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有些慌張的聲音:
“二,二長老,不好了,雪主他,雪主他敗了!您趕緊去救……”
“嗖!”
這人沒說完,隻感覺耳邊一道風吹過,隨即便了沒了意識,隻是耳邊隱隱約約還聽到了二長老的一句話:
“雪域的天,要變了。”
……
宮殿內,雪義身上的氣已經封住了,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一臉頹廢之色,我壓根沒搭理這個雪義,走到慕容月身邊,頗有興致的看著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