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死鬥(1 / 2)

聽到清源亭中的驚呼聲,藍雲此刻更是殺紅了眼,為什麼你白墨到了戰敗瀕危的地步還要誓死抵抗,破浪前行,很厲害是吧,我今天要把你白墨撕得粉碎,藍雲已經達到了盛怒,再也不管什麼魂力的消耗,湛藍水魄的魚叉拚命地揮動要將藍雲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浪潮還在滾動,饒是白墨的墨鋒劍不動如山,卻也被藍雲排山倒海的攻勢打得毫無還手之地,已經有許多的少女捂著臉不敢看擂台上的打鬥,那完全是單方麵的碾壓,藍雲盛氣淩人地不放過白墨一次的破綻,白墨全身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打濕,視線之中全部都是白色的水滴,和洶湧澎湃的浪濤,盡管自己已經出劍盡量地卸掉每一次地衝擊,可那股衝擊一次次地摧殘自己的魂軀,如今墨靈火的火焰已經暗淡,劍刃隻有殘餘著微弱的光芒,再一次艱難地劈開一道浪濤後,白墨單膝駐劍跪地,大口地喘著粗氣,頭發上,衣服上滿是水滴,樣子極其地狼狽不堪。藍雲在上空放肆的大笑道,“白墨,你不是很能打嗎?你再站起來打啊。來,跪下來求我,我或許就能放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就是我白底城的少城主嗎?果真英姿颯爽啊,哈哈哈。”藍雲放肆地笑聲傳到清源亭中,不知不覺所有的人都捏緊了拳頭,哪怕是剛才都支持藍雲的公子此時都是憤恨之色,劉老太君冷聲道,“得意忘形最能見一個人的本質,白墨今日雖是輸了,但是他已經贏得了這些少年的認可,而那藍雲輸掉的更多。”當然,柳大公子卻一直在那苦苦得憋著沒笑出聲來,這就是祭祀中意氣風發的白墨,被雲兄打得如喪家之犬一般,白墨啊白墨,這真的風水輪流轉啊,你也有今天。柳如煙站在劉老太君的旁邊小小的拳頭也是緊握,莫名地她突然是想白墨再戰起來,站起來和藍雲再打,就連柳如煙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從白墨祭祀典禮之後,那孤俊的身影矗立在瞭望塔上,雖然相隔甚遠,但卻能給她帶來一股安全感,三個月來,隻要是白墨實施的政策,自己柳家在自己的操作下,都會為其大開方便之門,當今日再次見到如此狼狽的白墨,在如煙心中更多的是心疼,那個從來都鶴立雞群的大男孩。然而,讓如煙和清源亭中所有人都沒有人想到的是,白墨艱難地站了起來,撐著墨鋒劍,將自己的整個魂軀都站立起來,舉劍搖指天空中的藍雲,輕聲說道,“你,不配。”語氣中的張狂和不屈感染了所有人,如煙更是笑臉如花,為白墨呐喊。柳清風卻像是見了鬼一樣,剛才那真的是一天到晚板著臉的妹妹,怎麼和少女懷春一樣,就因為白墨站了起來,可是還不是要再被雲兄打到地上,隻會讓白墨更加不堪而已。“好,好,你白墨厲害。”藍雲不怒反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實力的差距是有多麼的巨大。”那刺耳的呐喊聲,已經讓藍雲盛怒到平靜,那是對自己巨大的侮辱,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那白墨,搶走自己少城主位置的白墨,今天,我要讓他洗刷掉自己的恥辱,告訴整個白帝城誰才是白帝城最好的少城主。藍雲攜著巨浪奔湧到白墨麵前,紙扇一揮帶萬鈞之勢拍向白墨,白墨此時魂力也已經消耗大半,雖然已經察覺到藍雲的軌跡但魂器仿佛慢了一拍,被羽扇拍到胸口,頓時感覺猶如被萬斤巨石砸中,要知道那可是奔騰的巨浪衝擊,白墨剛要出劍還擊,藍雲的紙傘拍打在白墨的手腕之上,手腕處的魂力迅速被打散,接著就是藍雲的一個拳頭又打在白墨剛才受傷的胸口上,接著就是藍雲狂風暴雨的打擊,白墨猶如雨中浮萍,被動地承受著藍雲所有的怒火,卻毫無反手之地。清源亭中一片沉寂,卻沒有人出聲阻止,因為那個不屈的身軀並沒有因此倒下,還在堅強的支撐著,劉老太君歎了口氣,“初陽,白墨魂軀的強度似乎遠高於同階之人。”王初陽點點頭,眼睛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白墨,因為他知道,白墨絕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在等待那個反擊的機會,藍雲此刻心情大好,看著自己的敵人子啊自己的拳頭之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地,心中那個痛快,既然這樣,白墨握就成全你,用最後的魂力幹掉你,藍雲的羽扇再揮,拍向白墨的下顎,他要讓白墨狼狽的在空中完成後空翻,然後極其不堪的跌落水中。王初陽嘴角一翹,就是現在,白墨右手緊握的長劍突然被白墨放下,一個結結實實的拳頭出其不意地砸向已經放鬆警惕地藍雲,一拳命中,藍雲整個魂軀就是一顫,接著左手接過墨鋒劍,一劍擋下藍雲的潮雲扇,接著就是一腳將藍雲踹出擂台之下,藍雲整個人如皮球一般被白墨踹出擂台,清源亭中的眾人先是一愣,最後齊齊發出歡呼的叫喊聲,可惜的是,藍雲卻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再次被水浪托浮在半空中,眼神中已經滿是血紅色,他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狼狽不堪被踹出擂台的竟然是自己,混蛋,白墨,要讓你死,殺機在藍雲身上湧動,白墨敏銳地察覺到,隻是白墨很清楚他藍雲的魂力已經幾乎枯竭,剛才那一扇已經是他最後的魂力。“白墨,你是不是認為,你這樣被動挨打,將我的魂力耗盡,你就贏了。”白墨麵色一沉,果然是有後手的,手中的墨鋒劍緊握,“你可知,我這手中的潮雲扇,是一件偽魂寶。”“什麼。”白墨滿臉的不可思議,遺失大陸上的武器分為魂器,魂寶之分,魂寶是魂修者進階天魂境後自己用神念孕養的魂器,魂修者會將自己對於天地的感悟全部刻畫在魂寶之中,其中就包括威力巨大的魂決,可以說一個魂寶就是一個傳承,那麼偽魂寶就相當於刻畫了獨特魂決的極品魂器,但由於刻畫的魂決威力巨大,普通魂器根本無法承受,失敗率極高,一般隻有那些古老世家和超級宗門為了給門下傑出的弟子防身所用,沒有想到在藍雲的身上就有這麼一件足以改變戰鬥結局的殺手鐧,“是的,我這潮雲扇刻畫了我藍家極品先天魂決,九疊浪,但隻能使用一次,潮雲扇就會報廢,現在就用這個結果你吧。”藍雲其實是很不想用的,整個藍家就隻有這麼一件,用完了就會報廢,可是為了勝利,幹死那個該死的白墨,一切也就無所謂了,藍雲如今隻想要將今日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完完全全地討回來。“卑鄙”,“無恥”,清源亭中已經傳來了怒罵聲,藍雲的做法可以說已經惹起了在場之人所有的眾怒,當然柳大公子除外,他剛剛還差點以為雲兄輸了,沒想到還隱藏著這麼個大殺器,頓時喜笑顏開。柳長風低聲詢問道,“母親,要不要終止這場擂台賽。”沒等劉老太君回答,王初陽搶先道,“不用,他還沒到絕境。”劉老太君點點頭,算是默許,“剛才,並沒有說不能使用偽魂寶,不算犯規,擂台賽繼續,初陽,你好好學學人家藍雲,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你那破禁丹差遠了。”王初陽臉一黑,這個階段,劉老太君還不時挖苦自己,注意力轉到擂台之上,白墨,九疊浪在他們藍家可以說是壓箱底的東西了,上次那你破掉了我王家的三才火烈陣,這一次,你該如何破掉。空中的藍雲臉色一喜,既然劉老太君並沒有阻止自己,那麼也就是說,這九疊浪將是你白墨的噩夢,白墨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就算你是城主的公子又能怎樣,這位魂寶你有嗎?你最終是要載到我的手上,既然這樣,白墨今日,你就好好品嚐我藍家九疊浪的威力,希望你記著,永遠不要惹到我,我要的東西誰都不可以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