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咖啡館是省城有名咖啡館,是一個香港人開的,裝修十分奢華上檔次。對於麵見未來嶽父母,劉誌鵬很重視,在昨天就電話預定了一個二樓臨窗最好的位置,從這裏可以看到外麵的風景,既有遠處小橋流水的市中心橋園公園,又有近處臨街的繁華與車水馬龍,動靜結合,盡顯省城都市的魅力。許文翰與莫玲到三地咖啡館的時間為下午的1:00,距離約定見麵的時間整整早到了半個小時。“既然早到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我們進去先休息一下。”許文翰對妻子莫玲說道。莫玲歎著氣,搖著頭說:“我們這麼上趕著,嗨--,值嗎?不就是一個不入流的生意人,還是個二婚。”“玲玲啊,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現在搞活開放,生意人也是我們社會重要的組成部分,小劉現在雖然生意做得不大,但從他那麵館的管理來看,我覺得這個小夥做生意還是有一套的,人家畢竟也是省城大學畢業的,有文化、有知識,再有魄力,我看小劉今後的前途無量啊!”許文翰糾正著妻子莫玲的偏見,看得出,從對劉誌鵬麵館的考察來看,許文翰對沒見過麵的劉誌鵬印象很好。然而,莫玲確實還是不能改變自己的觀念,因為20多年前,人們腦子裏的傳統思維還是認為最好的職業是進機關事業單位、進國企單位,隻有進了機關事業單位和國有企業那才是捧上了金飯碗、銀飯碗、鐵飯碗,而做生意不能算是一個穩當的職業。“做生意的人一般都比較唯利是圖的,我看這個小劉也好不到哪裏去,再說了,他是一個二婚哎,也不知道他前麵的那個老婆是離了還是怎麼的,這種男人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喜新厭舊哦!”莫玲繼續著她的偏見,忽然,他像想到了什麼,說:“啊呀,不好,文翰,我想到了一個事情,太可怕了!”“怎麼了?你這麼一驚一乍的!”“文翰啊!我在想我們家敏敏會不會是那個被人家罵的第三者哦?如果她是第三者介入人家家庭,鬧得人家離婚,那可就是造大孽了!”莫玲猜測著,有點胡思亂想的樣子。“你別神經兮兮了,我們家女兒乖巧懂事,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你就別胡思亂想糟踐自己的女兒!”許文翰有點生氣地說道,言語中表露出了對莫玲胡思亂想,往自己女兒身上扣屎盆子的不滿。見許文翰生氣了,莫玲趕緊打住了自己的話題,此時,她也為自己的不著邊際瞎猜感到了後悔與自責。“人家也是這麼瞎猜的麼!”莫玲喃喃解釋道。“這種事情可以瞎猜的嗎?敏敏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哪有像你這麼做母親的,把女兒往壞裏想!”許文翰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意味。“好了,好了,不說了,我錯了,這還不行嗎?!”莫玲知道許文翰的牛脾氣上來了,所以趕緊認錯。在家裏,一般情況下,許文翰是不會跟莫玲發生爭執的。但是,如果一旦許文翰與莫玲發生爭執,那就是說明觸犯到了許文翰的底線了,那他的牛脾氣就要犯了。對於許文翰的牛脾氣,莫玲還是有三分忌憚的,所以一旦許文翰認真起來的時候,那莫玲往往就不再強勢,她會在許文翰麵前服軟,這也是莫玲處理夫妻關係的技巧。莫玲一邊服軟一邊挽起許文翰的胳膊,說:“我們趕緊進去吧,站在外麵吵嘴多難看呀,我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像小孩子那樣站在外麵鬥嘴,我們不說了,啊!我們趕緊進去,見小劉,我們也得準備準備,總不至於我們兩個人虎著臉見人家吧,我們都是有文化、有知識的人,這個禮貌還是應該有的。”說著,莫玲不由分說地拽著許文翰往咖啡館裏走,剛一進門,服務員就迎上前來問道:“您們好,請問您們有預約嗎?”“有,你幫我查一下,有一個叫劉誌鵬的人定的座位在哪裏?”許文翰說道。來之前,女兒已經電話通知了許文翰,說劉誌鵬已經預先在三地咖啡館訂了位子。聽許文翰說已經預定了位子,服務員立即說:“哦,是劉誌鵬先生定的位子啊!那就請跟我來吧!”說著,服務員在前麵引路,許文翰與莫玲跟著來到了二樓,在劉誌鵬預定的位子上落座,服務員端上了兩杯檸檬水。許文翰環視了一下窗外的風景,點了點頭,很滿意。許文翰看出了劉誌鵬安排的細心,不禁在心裏又為劉誌鵬加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