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劉誌鵬與許敏就起床了,兩人洗刷完畢後下樓吃早飯。今天,保姆張姐給他們準備的早點是牛奶、三明治,外加水果沙拉。因為許敏要趕8:00的那班高鐵,所以夫妻二人匆匆用完早餐後就出門了。今天的許敏打扮得非常的漂亮,一身湖藍套裙襯顯出她身材的婀娜多姿,已經人到中年,身材卻依然保持得如此妖嬈,這讓劉誌鵬為妻子很是自豪。許敏是一個知性十足的女人,不僅身材、樣貌姣好,而且氣質也是絕佳,今天她的發型是一個精致的發髻,一副金絲邊眼鏡戴在臉上,由內而為透射著一種高貴典雅。劉誌鵬看著妻子,心竟然激動起來了,出門的時候,就在門口,他情不自禁地挽住許敏,在許敏臉上親了一下。許敏被劉誌鵬忽然這一舉動嚇了一下,她拍打了一下劉誌鵬,說道:“小心被別人看到!”“看到又怎麼樣?!怕什麼,我們是合法夫妻,我吻我老婆正大光明。”劉誌鵬嘿嘿一下,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不正經!”許敏嗔怪道。“什麼不正經呀!這是情感的自然流露,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呢!”劉誌鵬說道,挽住許敏腰的手加了一把勁,讓許敏跟自己貼得更近。“沒正經。”“嘿嘿,夫妻有什麼正經不正經的,如果我們都正經了,我們莉莉怎麼來的?”劉誌鵬調侃著,又親了一下許敏。劉誌鵬在許敏麵前經常會透露出自己小孩子氣的一麵,盡管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年歲已大,但在許敏麵前的這份孩子氣卻絲毫未脫。劉誌鵬偶爾的“淘氣”對於許敏來說已經習慣了,其實,從內心來說,她很享受劉誌鵬的這份孩子氣,因為在這其中她能感受到劉誌鵬對自己的愛,盡管夫妻相伴已經走過了20多年,但他們之間依然保持著相互吸引的那份新鮮感與浪漫。“好了,別鬧了,趕緊去開車吧!”許敏推了一把劉誌鵬。“遵命。”劉誌鵬鬆開許敏,敬了一個誇張的禮,然後像小孩子似地跑向車庫。看著劉誌鵬的跑向車庫的身影,許敏站在自家別墅的台階上,笑了,笑得很燦爛。對於劉誌鵬,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自己的丈夫英俊瀟灑且富有,更為關鍵的是對自己百依百順。擁有劉誌鵬這麼一位近乎完美的丈夫,是她今生最大的成就,自己那些同事、朋友都在暗地裏羨慕自己、嫉妒自己。盡管劉誌鵬各方麵都做得很好,讓許敏很滿足也很自豪,但是,正因為這麼好,許敏內心又存在著一絲隱隱的焦慮與不安。自己那些女同事、女朋友都時不時的提醒她,要她小心提防那些“野花”對劉誌鵬的勾引與搭訕,有的閨蜜甚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許敏說,她們也惦記著劉誌鵬這個優秀的男人呢!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許敏整天會被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安情緒所左右,盡管許敏自己也很優秀,但在這種不安情緒下,她的那點自信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吱”的一聲,劉誌鵬開著自己的豪車停在了家門口,他探出頭來招呼站在台階上的許敏,“老婆大人,上車吧!”許敏走下台階,上了車。車子開出小區,開向高鐵站,一路上,夫妻二人聊著天。劉誌鵬問許敏,“莊家那瘋丫頭後來幾點走的?”“沒走,昨天就在我家過的夜,在文釗的房間裏。”許敏歎了一口氣說道。“什麼?在我家過得夜?!這太荒唐了,你怎麼也不阻止他們。”劉誌鵬埋怨許敏道。劉誌鵬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反映是因為他一直希望文釗與莊海麗斷絕來往,如今這態勢似乎已經木已成舟,都一起過夜了,這讓他的希望變得渺茫而不可能了。“嗨--,你讓我怎麼阻止?!”許敏又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兩個孩子現在任性得不得了。再說了,我們家文釗,現在我也很難說他了,話說得重了,他就又要說自己不是我們親生的,我們對他不當家人看待,難啊!”近段時間來,文釗一直時不時地拿自己不是劉誌鵬與許敏親生的來說事,嫌劉誌鵬與許敏不愛他,在公司裏不重用他。這些的確讓劉誌鵬與許敏很頭疼,對文釗罵也不是,打也不是,猶如捧著個燙山芋。“這文釗的確變得太多了,他現在什麼都往壞裏想,捕風捉影,杯影蛇弓,好像我們這對養父母身上有那麼多不是似的。憑良心說,我們對他和對莉莉都是一樣的,培養他讀大學,到國外深造,哪點不一樣?!我們莉莉以後回國後,如果要到公司來上班,我照樣也會讓她到基層一線去鍛煉。”劉誌鵬說道。“誌鵬,現在多說什麼也沒意思,文釗這孩子太敏感了,我們對他得比以前要更好一些,免得他胡思亂想,我看,你最近給他換換工作,讓他早點到總公司去吧!”許敏扶了一下眼鏡,說道。劉誌鵬搖了搖頭,歎氣道:“這也太寵了點吧?!嗨--,自從文釗與莊家那瘋丫頭在一起後,整個人都被她帶壞了!”兩人就這麼說著說著,不一會就到了目的地,劉誌鵬將汽車駛進了高鐵站的廣場。許敏欠了一下屁股準備下車,在下車前,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座椅。因為她覺得屁股底下隱隱約約有個東西,讓她從上車開始一直很不舒服。光滑的座椅真皮套的確有一處隆起的地方,似乎裏麵有異物,於是,許敏就將手伸了進去,從下麵掏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柔軟的東西。定睛一看,許敏肺都氣炸了,是一雙女人的黑絲襪,而且還是勾了絲的破襪子。這雙絲襪給許敏的聯想真是太多了,這雙黑絲襪不是自己的,那是誰的?它為什麼會出現在劉誌鵬的車裏,還被藏在了真皮套下麵,這意味著什麼?劉誌鵬一定是與別的女人在車上有見不得人的事發生。“怎麼回事?”許敏質問劉誌鵬道。看著許敏手中的那雙黑絲襪,劉誌鵬也懵了。但他很快就想到了金燦燦在自己車上換絲襪的事,心裏叫苦不跌,暗暗對金燦燦埋怨個不停:金燦燦呀金燦燦,你這不是害我麼,換下的絲襪怎麼不舍得扔了呢?即使你不舍得扔也沒有必要藏在我車裏呀!這個誤會鬧大了!在劉誌鵬心裏,他認定了是金燦燦將換下來的絲襪藏在真皮座套下麵,殊不知這是後來上車的王麗娜所做的惡作劇。“敏敏啊,你聽我解釋,是這樣的……”劉誌鵬忙不迭地將同學金燦燦在自己車上換絲襪的事進行坦白,但他現在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因為許敏已經不相信他了。“哼哼。”許敏冷笑了一下,說道:“你昨晚怎麼沒說這個細節,你騙鬼啊!”說完,許敏將那雙絲襪扔在了劉誌鵬的臉上,拉開車門,氣呼呼地下車向高鐵站走去,頭也不回的,任憑劉誌鵬在她身後怎麼喊她,她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