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勸說有效(1 / 2)

現在,莊海麗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隻想知道父親了解的李初明,他是何種人?他有怎麼樣的不堪經曆。“爸,你給我說說他這個人。”莊海麗說道。其實,莊興田是很想讓自己女兒知道這個李初明的底細,以免女兒莊海麗執迷不悟,繼續被李初明騙下去。現在,既然莊海麗自己提出來,她想聽他說說李初明的往事,那自然是求之不得。於是,莊興田開始跟莊海麗絮叨起他所了解的李初明情況。其實,早前的時候,莊興田與李初明是有一些生意上來往的。莊興田認識李初明是在一次呂大明舉辦的商界論壇上,那時,李初明在芸江市已經小有名氣。李初明能夠躋身商界,那是當時的機遇造就的。改革開放初期,李初明仗著有一個親戚在日本的條件,開始做一些外貿生意。因為他能通過他那親戚的幫助,從日本的那些服裝公司、賣場那裏接到外貿加工單子,所以,他在芸江的外貿生意很快就做起來了。最初,他接到單子後,就在芸江市找那些服裝廠合作,從中獲取傭金或差額利潤。那時,國內從事這種外貿生意的人不多,所以,李初明很快就賺到了很多錢。嚐到了甜頭的李初明開始不滿足於原來的賺錢模式,他想賺更多的錢。他覺得應該有自己的工廠,那樣的話,生產利潤都不用分給別人。當時,李初明剛剛結婚,娶了一個縣裏實權人物的侄女兒,因為有了這層關係,他做起事來變得更加如魚得水。很快,他不僅有外貿公司,而且還有了一家資產在5000萬到6000萬的工廠。按理說,他應該這麼穩紮穩打、安安心心地把企業一步步做大。但是,李初明卻不是這樣。他開始安逸、開始享受。俗話說,飽暖思不軌。就在那段時間,他和他老婆都在生活作風上出了問題,成為了芸江市被人議論、譏笑的一對。禍不單行,由於前一段時間裏,李初明對公司的事幾乎不聞不問,所以,李初明在生意場上遇到了大麻煩。李初明的手下在李初明對公司疏於管理的那段時間裏,盲目地簽了一個他們公司難以承受的大單子。因為無法完成而造成了違約,這個大單子成了李初明公司的“滑鐵盧”。更可悲的是,李初明在麵對巨額違約賠償金時,又一次在慌亂中出錯,天真地相信了別人的話,落入了給他設的圈套之中。在芸江市,有一個商人叫任秋化,此人很有心機,他當時忽悠李初明,給李初明出了一個餿主意。他跟李初明說,你把你的工廠以抵債的名義轉到我公司來,讓工廠與你脫鉤,由我來暫時幫你保存這筆資產。然後,你再宣布破產,逃到國外去,逃避那筆巨額違約金的賠償。等這個風頭過後,你的資產我再通過其他投資項目還給你。李初明被任秋化這麼一忽悠,竟然就信了任秋化的鬼話,真的按照任秋化所說的去做了。他的這種行為絕對是弱智,他就這麼輕易的把價值幾千萬的工廠送給了任秋化。偷雞不著蝕把米。等到李初明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這一邊,他僅有的那點資產已經無償地送給了別人,而那一邊,他的那些債務與巨額違約金卻依然要向他追償。所以,他隻能躲在國外不敢回來了。現在,莊興田把他所了解的李初明這個人的底細跟女兒原原本本地說了,希望女兒莊海麗能夠懸崖勒馬,不再與這個李初明來往,以免她被李初明拽下泥潭。莊海麗聽莊興田這麼一敘述後,心裏也暗暗發怵,她沒想到李初明竟然是這樣一個人。如果說要讓莊海麗跟著這樣一個背負巨債的人去過苦日子,那莊海麗絕對是不願意的。此時,莊海麗心裏對李初明的感覺開始不再那麼美好了,不由自主地暗暗抵觸起這個與自己發生了親密關係的男人。莊海麗想了一下,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自己的父親莊興田為何會對李初明的底細這般了解?因為莊興田剛才所敘述的這些事,似乎應該隻有當事人才這麼清楚。“爸,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莊海麗問莊興田道。莊興田沒有馬上回答,他拿起自己的紫砂茶壺,把壺嘴送到嘴邊,“吧唧、吧唧”地喝了幾口水。然後,莊興田放下茶壺,對莊海麗說道:“你爸爸不僅認識這個李初明,還跟那個設計奪他資產的任秋化也認識,是這個任秋化親口告訴我的。”“真的?”“那當然,有一次,我跟任秋化談妥了一筆生意後,我倆一起喝酒,喝多了,我問任秋化,問他,李初明那工廠你花了多少錢搞下來的。任秋化估計是喝醉了,對於我這個問題,他沒設防,直接跟我說是一分錢不花。當時,我就有疑問了,問他怎麼個意思?於是,任秋化就一五一十的都跟我說了。所以我才知道這個李初明原來是這麼的不濟,這種人這一輩子都沒有出息的。海麗啊,你醒醒吧,不要跟這個人再來往了,不然的話,你吃的虧還得更大!”莊海麗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心裏已經開始接受莊興田的勸告,不過,她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李初明既然有老婆,為何還要招惹她呢?難道李初明隻是想玩弄一下她嗎?因為還有疑問,所以,莊海麗又問莊興田道:“爸,李初明那老婆呢?”“自殺了!據說他們出事後,李初明根本不管自己老婆,隻知道一個人逃了,他老婆估計是絕望了,所以在自己的別墅裏割腕自殺了。你看看,這種男人,哪個女人嫁給他,哪個女人倒黴!完全是懦夫,一遇到事情就隻知道一個人逃,簡直就不是男人!”莊興田說道。看得出,莊興田是非常鄙視這個李初明的。“海麗啊,你趕緊回頭繼續咬住劉文釗。不管怎麼說,這個劉文釗還算是一隻有價值的股票,雖然他這個人能力不咋樣,但是劉家有錢有勢,有這個就夠了。他沒能力就沒能力吧,隻要你有能力就行。你嫁進劉家做少奶奶,早晚得掌權,這樣你也能風光一輩子。”莊興田勸莊海麗道。此時,莊海麗的心思很複雜,她對李初明,從最初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到現在的患得患失。難道就這樣放棄李初明了?莊海麗暗暗地問自己。現在,莊海麗的心情是糾結的。她對李初明的感情曾經淪陷得很深,現在父親把李初明的底細掏了出來,使得她對李初明一下子很失望。但是,如果要讓莊海麗對李初明徹底斬斷情絲,那的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因為,在她心中,她對李初明這個男人還有欲罷不能的情愫在。現實是殘酷而骨感的。麵對現實,莊海麗在心中不斷地做著選擇題。在一次次內心掙紮中,感性認識被市儈的算計給打敗了。那一刻,莊海麗思考問題的角度開始與她父親莊興田統一起來了。她在想:這李初明如果真如父親所說的那般,那他的無能與不濟估計比劉文釗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與其跟這樣一個男人,那還不如跟劉文釗了,畢竟人家家財雄厚。想到了這裏,莊海麗心裏也就不再糾結了,她決定聽父親的勸去“吃回頭草”,厚著臉皮去纏著劉文釗,與劉文釗重修舊好。“爸,我聽你的。”莊海麗就這麼決定了,她對莊興田說。莊興田見女兒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固執,願意聽他的勸,去跟劉文釗重修舊好,心裏很高興。莊興田的高興不僅來自於女兒願意與李初明一刀兩斷,更在於女兒願意去纏著劉文釗,成為了他挽救莊氏集團的一枚棋子。莊興田看著女兒,笑了,說:“海麗啊,這就對了麼!你和劉文釗繼續交往,不僅對你有利,對咱們莊氏集團也有利呀!”莊興田打的“如意算盤”就是:現在隻有甩出莊海麗這個殺手鐧了,隻要莊海麗纏住劉文釗,和劉文釗繼續好下去,那他莊興田就有與劉誌鵬談判的資本,至少可以在短期內讓劉誌鵬投鼠忌器,減緩劉氏集團對他們的壓力。“可是,劉家都不待見我了,上次在劉家的農莊裏,他們已經跟我鬧翻了,那個劉叔很直接的告訴我,劉家不歡迎我。現在我再重新貼上去,我覺得很沒麵子。”此時,莊海麗想了一下,又心存退意了,她對莊興田說道。對於女兒在繼續去纏著劉文釗這件事上又心存退意,莊興田很不滿意。但是,他沒有發脾氣,因為,他知道要說服女兒莊海麗,這當口該用懷柔手段。莊興田把弄著手中的紫砂茶壺,說:“若要好,大做小。若要達目的,受點白眼也不打緊。海麗啊,這是你爸辛苦打拚了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隻要對我們自己有利,失去點自尊算什麼,隻要結果是我們所要的,那咱就不猶豫。”莊興田說的這話,莊海麗聽在耳朵裏。她仔細地回味了一下,想想也沒別的什麼好選擇,看來,隻得按照莊興田說的去做了。莊海麗對莊興田說:“好吧,那我聽你的。”聽莊海麗這麼說,莊興田很滿意。他迅速調整思路,從怎麼勸說莊海麗“吃回頭草”的模式迅速調整到了怎麼讓莊海麗盡快重新打入劉家的策略設計。莊興田略一沉吟後,他忽然問莊海麗道:“海麗呀,你和劉文釗交往時,你們關係如何?”“什麼關係如何?”莊海麗一下沒聽明白莊興田說這話的意思,不知道莊興田想要知道點什麼?“我是說,你們的親密程度?就是說你們有沒有發生那種關係?”莊興田問。一般情況下,作為父親是絕對不會這樣赤裸裸的問女兒這樣的話題的。但是,現在,莊興田顧不了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