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乘虛而入(一)(1 / 2)

這一晚,莊海麗聽從父親莊興田的話,和衣待在車裏整整一晚。她看著不遠處劉家的別墅,從黑夜到天明。期間,因為太困了,她瞌睡了一會。當她一覺醒來,已經天明。莊海麗看了看窗外,綠化帶裏的樹葉上掛著水珠,估計昨晚下過小雨了。此時,不遠處的劉家,大門開了,許敏穿著碎花套裙走出了家門。許敏將手中的汽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紅色高檔汽車發出清脆的一聲,大燈也同時閃了幾下。這個聲音提醒了莊海麗,她連忙把自己的目光從矮冬青的樹葉上移開,望向劉家。那個時候,許敏正打開了車門,鑽進汽車裏。許敏將車鑰匙插進車鎖裏,打著了汽車的發動機。2分鍾後,許敏駕車離開了自己的家。莊海麗看著許敏的車漸漸遠去,直至完全離開了她所能見的視線。然後,莊海麗下了車,直奔劉家,她拾階而上,摁響了劉家大門的門鈴。“誰啊?來了!”是劉家保姆的聲音。劉家的門打開了,開門的就是保姆。這個保姆,莊海麗認識,所以,她就直截了當問她:“劉文釗在嗎?”“這個。”保姆手裏扶著拖把,嘴上打了個疙瘩。保姆原本想說劉文釗不在的,因為,昨天許敏把莊海麗擋在門外的說話聲,她聽到了。直覺告訴她,許敏好像已經有點不歡迎這位莊海麗小姐了。但是,許敏昨天把莊海麗拒之門外後,並沒有給她這個做保姆的有什麼指示,所以保姆現在不知該怎麼對待莊海麗了。現在,保姆麵對莊海麗的再次登門,她有點兩難,不知是該說劉文釗在,還是該說劉文釗不在。在保姆的腦子裏,莊海麗以前一直在劉家進出,曾經一度似乎有將成為劉家兒媳婦的架勢。但,最近,莊海麗在劉家消失了,劉家人也不再提起這位莊海麗了。而就在昨晚,莊海麗突然再次登門,但她被女主人許敏拒之門外。這一切,保姆都看不懂,也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保姆現在在想:富人家的折騰她這個做下人的是看不懂的。如果她現在把莊海麗拒之門外,萬一以後他們和好了,莊海麗真的成為劉家少奶奶了,那她這個下人估計會被莊海麗掃地出門了。想到這裏,保姆決定還是不要冒然得罪眼前這位莊海麗,以免以後沒有好果子吃。“在,少爺還在房間裏睡覺呢!”保姆說。“好,我進去找他。”莊海麗沒有問保姆她能不能進去找文釗,也沒有讓保姆先去跟劉文釗通報,而是以主人身份推開擋在麵前的保姆,熟門熟路地進了劉家,直奔劉文釗的房間而去。保姆看著有點無禮的莊海麗背影,苦笑了一下,心裏暗暗說: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成了劉家兒媳婦的話,這家子估計有得熱鬧了!這一邊,莊海麗已經上了樓,來到了劉文釗的房門前。她伸出手來,用力地拍了拍房門。此時,劉文釗正習慣性地賴在床上,手裏拿著迷你平板電腦,心不在焉地瀏覽著網上新聞。聽到敲門聲,劉文釗問了一句:“誰啊?”門外,沒有應答,敲門聲繼續。劉文釗推開蓋在身上的薄被,放下迷你平板電腦,起身,穿上拖鞋,揉了揉眼,搖搖晃晃地來到了門邊,打開了房門。“是你?!”看到門口站的是莊海麗,劉文釗非常的詫異,甚至有點驚呆。“還睡呢?”莊海麗巧目流盼,音生媚音,伸出纖手,輕輕地撫摸著劉文釗穿著睡衣的胸脯,說道。莊海麗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她要動用女人的手段征服劉文釗,把劉文釗勾搭上床,讓“生米煮成熟飯”。劉文釗對莊海麗的輕薄沒有反感,反而有種受用的感覺,讓他自認為有點憋屈的心情舒展了很多。昨晚,劉文釗對許敏跟他說的話想了一夜,糾結了一夜,父母的良苦用心已經被他的胡思亂想歪曲了,他認為父母偏心,喜歡外人,而不信任兒子;給外人機會,不給兒子機會。他越想越憋屈,曾經有的那一點理智、理性已經蕩然無存,心裏隻有抱怨,以及對林月的嫉妒。莊海麗現在來的時刻真是太巧合了,她的出現正是劉文釗理智最脆弱、最容易攻破的時候。“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此時,莊海麗貼著劉文釗說。劉文釗見眼前穿著性感的莊海麗主動獻媚,一下子就沒了鬥誌,他沒有拒絕莊海麗。莊海麗見好就進,她親昵地摟著劉文釗,進了他的房間。在這個過程中,莊海麗還隨手主動地把房門關了。劉文釗房間裏,窗簾還沒有拉開,房間裏隻開了一個紅色的地燈,光線很曖昧。莊海麗看了一下,心裏暗喜,因為這是她所想要的環境。這樣的環境很容易催情,可以助她一臂之力。接下來,莊海麗就開始極盡所能地勾引劉文釗,用一切手段誘惑劉文釗與她一起偷食禁果。此時,劉文釗對莊海麗的免預力已經降為了零,他對莊海麗投懷送抱毫無招架之力。在劉文釗腦子裏,甚至有了不玩白不玩的想法。就這樣,劉文釗淪陷了,他在莊海麗的誘惑下,與她一起寬衣解帶。當劉文釗與莊海麗在床上之時,他的房門被父親劉誌鵬敲響了。當時,劉文釗並不知道門外敲門的是劉誌鵬,所以,起先他不願搭理,還是沉迷於與莊海麗的玩樂之中。後來,敲門聲繼續,聲音還大了不少,這讓劉文釗很煩了,他覺得這是在打攪他的好事,影響他的情緒。此時此刻,他以為站在門外的是保姆,是她想進來打掃衛生。所以,他很粗暴的喝斥,告訴門外的這個人,自己的房間不用打掃。然而,出乎劉文釗意料的事發生了,門外傳來了父親劉誌鵬的聲音,這讓劉文釗一下子慌亂失措,他從莊海麗身上滑了下來,忙不迭的穿著衣服,並催促莊海麗也趕緊穿衣服。但是,莊海麗就躺在床上不動,任憑劉文釗怎麼催,她也不起來,更不穿衣服。莊海麗之所以沒有慌亂,是因為她覺得這是一次歪打正著的絕好機會。現在,她與劉文釗的苟且被劉誌鵬親眼撞破,對她來說有利無害。莊海麗認為:這樣一來,一可以防止劉文釗下床不認賬,今後耍賴。二可以省去了她以後還要費事向劉誌鵬、許敏證明自己與劉文釗發生了關係這一事實。所以,莊海麗決定不要臉一次,索性讓劉誌鵬看看自己在他兒子劉文釗床上的場景。莊海麗已經打定主意賴在床上不起來,劉文釗自然就叫不動她。起初,劉文釗還想拖時間再做莊海麗的工作,讓她穿衣服,並從床上起來。但是,門外的劉誌鵬不給他時間了,一再的敲門與命令他打開門的聲音迫使劉文釗不敢再拖延了。沒有辦法,劉文釗隻得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房門。劉文釗懷著僥幸的心理,想站在門口對劉誌鵬搪塞幾句,蒙混過關。但是,很遺憾,劉誌鵬沒有這麼好騙。他推開劉文釗,直接進了房間,把他劉文釗與莊海麗勾搭成奸的事抓了個現行。劉誌鵬怒不可遏,恨鐵不成鋼,他狠狠地甩了文釗一記耳光後,憤怒地離開了。等劉誌鵬走後,劉文釗捂著火辣辣的臉,羞愧、鬱悶到了極點。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複雜的,既有對自己定力不足,在家裏與莊海麗作出苟且之事的羞愧,又有對父親的怨恨。劉文釗怨恨父親對自己不留情麵,在莊海麗麵前如此嚴責他,一點也不給他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