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省城巧遇(一)(1 / 2)

此時,劉誌鵬與林月正在閑聊,見有人進來,他們就收住了話頭,看向來人。進來的這個女人對於林月來說是陌生的,但是,對於劉誌鵬來說卻是熟悉的。進來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老同學金燦燦。今天的金燦燦穿著一件米黃色的棉質休閑T恤衫,下身是一條碎花裙子。“喲,這麼巧,金燦燦你也在這裏?!”劉誌鵬站起身來說道,隨後,他招呼金燦燦說:“來,坐。”“不了。”金燦燦拒絕了劉誌鵬一起坐的邀請。“我剛才聽到這兒有你這位老同學的聲音,所以過來打個招呼。”說到這裏,金燦燦用手指點了點隔壁包廂,說:“我就在隔壁,今天,我和我老公、兒子來省城玩一下,順便在這裏吃點東西。”“啊,你先生和兒子也來了,那我得見見。”劉誌鵬說道,準備去隔壁。金燦燦說道:“我把他們叫過來吧。”話說完,金燦燦就去隔壁包廂叫自己老公和兒子。很快,金燦燦帶著他老公與兒子來到劉誌鵬麵前。“這位是我老公楊一民,這個是我兒子金威利。”金燦燦給劉誌鵬介紹道。劉誌鵬與金燦燦身邊的這兩個男人一一握手。金燦燦的老公看上去是一個挺憨厚的男人,1米70的個頭,不胖也不瘦。看得出,生活的壓力讓這個男人過早的衰老了,臉上的皺紋和粗糙的雙手已經說明了一切。金燦燦的兒子與金燦燦這一對夫妻卻有所不同,他似乎顯得有點養尊處優,白皙的皮膚,戴著金絲邊眼鏡,十指仟仟,書生氣十足。金燦燦跟自己老公和兒子說道:“這位是江城大名鼎鼎的富豪,劉氏集團董事長劉誌鵬,我的老同學。”“你好!楊先生在開出租車?”劉誌鵬伸出手去,與金燦燦丈夫握了一下手,然後,問道。“是啊,是啊,嗬嗬,討生活、討生活。”楊一民搓著雙手,顯得有點緊張。劉誌鵬這個名字,楊一民曾經聽金燦燦說起過。那次同學會,金燦燦回家背了一個全新的棕色名牌包,腿上的那雙長絲襪也變成了新的了。當時,楊一民就敏感的問金燦燦,怎麼同學會一開,身上的裝備就不一樣了?金燦燦炫耀地跟楊一民說,自己的同學裏有一個富豪,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劉誌鵬。說的時候,金燦燦很興奮,說這一次同學會,終於跟劉誌鵬這位久未謀麵的老同學聯係上了,而且這位老同學一點也沒架子,對待她還是如以前同桌時那般親切。那一天,金燦燦跟老公楊一民叨嘮了半天,把如何遇到劉誌鵬的,如何坐上他的奔馳車去參加同學會的,劉誌鵬為什麼送她絲襪和名牌包等,原原本本地跟楊一民說了一遍。當時,楊一民聽後很敏感,就說,劉誌鵬這麼討好你,不會對你另有企圖吧?我可聽說,這同學會是一開,就有可能舊情複燃的。楊一民這話剛說出口,就被金燦燦一巴掌打在了胳膊上,金燦燦罵道:你這男人思想就是齷蹉,我和劉誌鵬是小學同學,有什麼舊情,要有也是同學之情。再說了,你把你老婆看成什麼了?!金燦燦在家裏曆來強勢,所以,楊一民被金燦燦這麼一嗬斥,就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了。對於楊一民來說,他對自己老婆金燦燦還是信任的,如果糾纏在這個話題上,他覺得自己的確也不是很有道理。就這樣,夫妻間的小爭執就在楊一民讓步的情況下偃旗息鼓了,金燦燦家恢複了平靜。楊一民安心開出租車,金燦燦繼續在外打短工。轉眼間,兒子金威利大學畢業了。今天,他們夫妻倆特意休息一天,楊一民開著自己的出租車,帶著金燦燦來省城機場接兒子。接到兒子後,他們沒有立即回江城,而是在省城逗留了一下,玩了一下。中午時分,一家三人進了“留一口”店吃中餐。事也有湊巧,他們竟在這裏陰差陽錯的遇到了劉誌鵬與林月。此時,楊一民看到劉誌鵬這位大富豪就站在自己眼前,感到有點恍惚。楊一民第一次麵對麵地見劉誌鵬,他發現劉誌鵬除了有錢之外,竟然還這麼的英俊瀟灑,器宇不凡,這讓楊一民心裏更感到自己的卑微。此時此刻,楊一民的自卑心理達到了極致。楊一民聽劉誌鵬問他是否在開出租車時,一時局促,用“討生活”來應對劉誌鵬的話。此時,金燦燦對劉誌鵬說:“開出租車很辛苦的,起早摸黑的,他年紀大了,這體力也不行了。我現在打短工也是一樣,覺得也累。所以,我和一民正在想著轉行,想開個洗車行。”劉誌鵬點了點頭,說:“那好啊!雇幾個人幫著點,對於你們來說,這的確是不錯的轉行。現在私家車多,洗車這一行還是有生意的。”“這一行的市場前景是好的,除了洗車,還能捎帶著賣一點汽車用品,什麼坐墊、腳墊,玻璃水等,賺錢的機會也是蠻多的,如果好的話,還可以幫汽車貼膜、補輪胎什麼的。”金燦燦說。“嗬嗬,計劃已經很周全了。這樣吧,金燦燦,你們家的洗車店開了以後,你告訴我一下,我幫你宣傳宣傳,到時,我讓我們公司的公車和員工的私家車多到你們這裏來洗。”劉誌鵬說。劉誌鵬的表態一下子讓金燦燦看到了很大的希望,因為劉誌鵬的這個表態就等於將一個業務大單子放在了金燦燦的麵前,要知道,劉氏集團公車與私車加起來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那敢情好。”金燦燦趕緊說道。不過,金燦燦這個話字剛出口,神情又黯淡了下來,說:“嗨,這開業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呢!”劉誌鵬不解地看著金燦燦,說:“商機稍縱即逝,既然你們想創業了,那這事就不能拖啊!”劉誌鵬的這話是肺腑之言,也是他經商多年的心得。金燦燦歎了一口氣,說:“現在這店麵就是找不好啊!地段好一點的租金高,而且房東還要求租房合同一簽就是10年,要在第一年就一次付清租金。這租金一付,添置設備、招人都沒錢了,這店怎麼能開得出呀?!”說到這裏,金燦燦再次歎了一口氣,說:“我和一民這麼多年來也沒什麼積蓄,很大一部分都給孩子讀書用了。”“媽,你說什麼呢?!”一旁的金燦燦兒子臉上流露出了不悅的神情,看得出金燦燦的兒子是個要麵子的人,金燦燦的訴苦讓他覺得很跌份、很沒麵子。“哦,好,不說了,不說了。”金燦燦趕緊收口,說:“我兒子威利名牌大學畢業,以後我兒子大展宏圖,我們家哪能沒錢啊!嗬嗬嗬。”“哦,你兒子已經畢業了啊!學的什麼專業?”劉誌鵬說著就問金燦燦的兒子金威利。“劉董事長,我學的是經濟管理專業,除了大學本科畢業證書外,會計證、人力資源資格證這些我也都已經取得了,我畢業實習是在國內大國企,實習崗位是下麵子公司的部門經理助理。”金威利說道。金威利的話帶有炫耀性的,為的是找回麵子。此時,金燦燦拉著兒子的胳膊,對劉誌鵬說道:“老同學,我這兒子很優秀的,要不讓他到你公司裏來?”對於金燦燦來說,她有塊心病,那就是兒子長大了,有些事不再隨父母了。關於大學畢業後去向問題,金威利明確告訴金燦燦,一、他不會考公務員;二、不會進小企業;三、不想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