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暗中偷拍,劉誌鵬渾然不知。等到林月站住腳後,他將撲入懷中的林月推開了一點,改摟抱為攙扶。“怎麼樣?”劉誌鵬關心地問林月。林月表情有點痛苦,說:“腳崴了。”“啊--,我看看。”劉誌鵬蹲下身子,伸手摸向林月的腳踝。劉誌鵬會一點推拿,他捏著林月穿高跟鞋左腳,用手認真地按捏著。林月低頭看著劉誌鵬,看著他這麼細心地照顧她,看著劉誌鵬在公共場合根本不顧他的身份,蹲下身子為她按摩扭傷的腳。林月心裏一陣激動,暖暖的。女人是需要嗬護的,林月對劉誌鵬的感情已經變得越來越微妙,甚至出現了一種衝動。林月甩了甩頭,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林月在心裏告誡自己:不可以這樣!不可以有這樣的感情!劉叔是許姨的丈夫,自己不能對劉叔有男女之情。“好點了嗎?”劉誌鵬運用自己的推拿手藝給林月按摩了一下後,蹲在地上,抬起頭,問林月道。林月看到劉誌鵬額頭掛滿了汗珠,趕緊說:“劉叔,我好了,沒事了。”劉誌鵬站了起來,說:“腳動一下看,看看還有沒有問題。”林月很聽話的抬起左腿,左腳淩空地動了幾下,說:“好了,沒問題了。”“那就好。”劉誌鵬說道。“劉叔,看你額頭上的汗。”林月從包裏拿出餐巾紙,抽出一張,拿在手裏,給劉誌鵬擦額頭上的汗,這場景很溫馨。至於怎麼理解,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心懷坦蕩之人看這場景,是父女親情流露。如果是宵小偽劣之徒看這場景,那就是老板與小蜜曖昧之舉。就在劉誌鵬與林月做這一係列動作之時,對麵茶樓上的那偷拍客,又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拍完照後,他細細瀏覽了一遍,嘴角上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一邊,劉誌鵬與林月毫無防備,劉誌鵬攙扶著林月走出了府前街,在停車場上了劉誌鵬的車。劉誌鵬開著車,對林月說:“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不了!劉叔,你還是把我送到巨輪賓館吧,我剛接手,一大推事要我去處理呢!”林月說道。“真的沒事?有事別硬撐著。”劉誌鵬關心的說道。“真沒事,我辦公室還有膏藥,我敷一塊就好了。”林月說道。汽車按著林月的要求駛向巨輪賓館。很快,巨輪賓館就到了。劉誌鵬的車沒有去賓館的停車場,而是直接開到了賓館的旋轉大門口,目的就是想讓林月少走幾步路。“謝謝劉叔,那我下車了。”林月等車子停穩之後,對劉誌鵬說道。“嗯,好!”劉誌鵬說。林月屁股扭動了一下,準備打開車門下車。就在這時,劉誌鵬叫住了林月。“哎,林月,剛才吃飯的時候,我跟你說的打算讓文釗來巨輪賓館的事可真的就這麼定了?!”劉誌鵬說道。“行!我沒意見。”林月乖巧的說道。“好,不過,林月,這事我還是跟你多交代幾句。文釗是我兒子,但他來巨輪賓館是來做你的副手的,在公事和管理上,你不需要把他看作是我兒子,你隻要把他當下屬就行,該批評的時候要批評,不要留情麵!”劉誌鵬說。“好的。”林月應道。劉誌鵬點了點頭,說:“不過,生活上,你們兩個還是要相互照顧。”最後的這句話,劉誌鵬是為撮合林月與劉文釗鋪墊的。意思是說,工作上要嚴格要求文釗,但生活上你們要多來往。劉誌鵬又想到了什麼,趕緊繼續交代林月道:“哦,對了。剛在在留一口餐館裏碰到的我那老同學兒子,你麵試的時候仔細一點,如果是可用之才就留下,如果不是,那也不要勉強,主動權給你,不必有什麼顧慮。”“行。”林月說。“好了,你下車吧。”劉誌鵬點了點頭,對林月說。“劉叔再見!”林月伸出左手揮了一下,說。“再見。”劉誌鵬等林月下車後,他就開車離開了巨輪賓館,將車子往去江城的高速口開去。今天,劉誌鵬辦完了將文釗安排到省城巨輪賓館的前期工作後,他要趕回江城。就在劉誌鵬進高速公路收費站,準備上高速之時,在通往江城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奔馳正在往江城方向疾駛。在這輛車上,車座的後排座上坐著一個胖乎乎的男人,他正在低頭看自己的智能手機,那上麵有劉誌鵬與林月在省城府前街的照片。正在看這些照片的這個人不是別人,他就是莊氏集團董事長莊興田。也許是冤家路窄,也許是無巧不成書。今天早上,莊興田也來到了省城,在府前街茶樓約見省城商業上的朋友,想做最後的努力,從他們那裏融點資,以解莊氏集團的燃眉之急。對於莊興田來說,今天早上的會見商界朋友融資是失敗的。那些朋友因為已經耳聞莊氏集團陷入“泥潭”困境,所以,他們大多都想明哲保身,不想趕莊氏集團這趟“渾水”。除了推脫,說有事來不了的人之外,來的那些人也是用“研究一下”、“跟股東商量一下”、“看一下情況再說”來搪塞莊興田。當然,來的人中,也有爽氣的,不過他們不是想借錢給莊興田,而是提出了要大額資金入股,成為莊氏集團大股東,控股莊氏集團,這和劉氏集團之前想要購並莊氏集團如出一轍,莊興田當然不能容忍,也不會應允,所以,最後,也就變成了莊興田用“研究一下”來婉言謝絕這些人了。送走最後一波所謂的朋友後,莊興田心情極其頹廢,甚至感到有點絕望。莊氏集團現在麵臨著許多工程因為沒有周轉資金即將停工,銀行催款、工人討要工資、財務成本上漲等一係列問題,它們正在摧毀著莊氏集團根基。莊興田知道,如果莊氏集團還是融不到資的話,那隻有割肉,把一些進行到一半的項目賤賣給別人。莊興田很清楚,雖然他利用女兒化解了劉氏集團要吞並莊氏集團的危機,但是,莊氏集團資金短缺問題始終就像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刃,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要了他的命。莊興田靠在窗邊,看著茶樓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裏惆悵得一塌糊塗。也就在這時,劉誌鵬與林月從對麵“留一口”餐館裏出來,闖入了他的眼簾。頓時,莊興田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為之一振。當莊興田看到劉誌鵬將林月摟入懷中,以及蹲下身子撫摸林月的腳時,莊興田的精神簡直是到達了亢奮的程度。莊興田一邊用手機不間斷拍著,一邊嘴裏喃喃地嘟噥著:“他奶奶的,有失就有得。劉誌鵬,你搞我,看我今後怎麼搞你?!”莊興田一直嫉妒劉誌鵬,嫉妒他有美麗的、充滿知性的妻子;嫉妒他外表長得儒雅,討人歡喜;嫉妒他在商業上才能卓著,錢勢比他大。因為嫉妒,莊興田一直想與劉誌鵬一較高下,但是,外表是爹媽給的,氣質是日積月累修來的,事業發達那是人家有智慧。這些,莊興田要想改變、要想超越,簡直不可能。所以,莊興田利令智昏,才有了衝動地想霸占劉誌鵬妻子許敏的肉體來尋找心理平衡的舉動,但是,他沒有得逞。因為他想性侵許敏的事被劉誌鵬知道了,這下,偷雞不著蝕把米,他遭到了劉誌鵬瘋狂的報複,他的莊氏集團公司差點被劉誌鵬設計購並,淪為劉誌鵬的囊中之物。這一切的變化,讓莊興田本來就不健康的心理變得更加扭曲了,他記恨劉誌鵬,恨得牙癢癢,他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跟劉誌鵬決一雌雄。今天,他看到劉誌鵬與林月在一起時,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終於有了一把點燃劉誌鵬後院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