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陰暗的預謀(1 / 2)

賓館的副總經理劉文釗與總經理助理金威利在走廊裏打架了,這在巨輪賓館的員工眼裏絕對是一出大戲。所以,大家紛紛從辦公室裏擠出來,朝走廊這邊張望。林月見賓館管理人員都擠出來看熱鬧,就趕緊對大家說:“大家都回去工作!”因為總經理林月發話了,大家也就不敢再在門口張望了,紛紛各自回辦公室繼續做自己的事情。賓館的另一位副總經理黃煌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反而端著茶杯走了過來。“怎麼回事啊?”黃煌走到劉文釗身邊,問道。黃煌與劉文釗平時關係比較好,無所事事的兩人有時還會一起喝喝小酒,泡泡吧。劉文釗見黃煌走過來,就指著地上的金威利說道:“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一個總經理助理竟然不把我們副總經理放在眼裏,你說,該不該給他點教訓?”劉文釗說得很有技巧,用副總經理這幾個字輕易地把黃煌也拉進了這件事情當中。劉文釗知道,其實黃煌對金威利也很有看法,覺得金威利雖然隻是一個總經理助理,但因為有林月的撐腰與倚重,在賓館裏呼風喚雨,搞得他才是副總經理似的,完全搶了他們這兩個正牌副總經理的風頭。有好幾次,劉文釗與黃煌在喝小酒的時候,黃煌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他這種不滿情緒,發發牢騷,抱怨一番。其實也正常,黃煌從一個威風八麵、大權獨攬的總經理降職為一個“空殼子”的副總經理,顯然是落差巨大。果然,劉文釗的這番話見成效了,把黃煌的不滿情緒給調動了起來。黃煌把手中的杯子蓋重重蓋在杯子上,發出“啪”一聲,然後鼻子“哼”一聲,幫腔道:“金威利啊,做人要知道懂分寸,你一個布衣混到這麼個職位,拿這麼一份高收入,要知道感恩。”說到這裏,黃煌拍了拍劉文釗的肩膀,對還躺在地上的金威利說道:“你知道劉總是誰?他是董事長劉誌鵬的兒子,你也忒不知輕重了,我和林總都得要尊敬他,你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助理,就能開罪他?!這說不過去吧?起碼的長幼尊卑不分了吧?!”黃煌的話一說,把金威利給徹底地委屈到了,劉文釗與黃煌的聯手欺負,再加上身上的疼痛,金威利覺得自己又孤獨又可憐,不禁眼淚流了出來,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林總,我要辭職,我要辭職!”金威利哽咽道。女人一般都是心軟的,權且不論這件事的是非曲直,就金威利這副羸弱與孤立無援的樣子,作為女人的林月也心疼了。此時,她扶著黃煌胳膊的姿勢變成了摟著黃煌的肩膀,愛護之情溢於言表。“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林月說道,然後,回過頭來,對劉文釗與黃煌喝道:“你們過分不過分啊!金威利都被摔成這樣了,你們還這麼說他,趕緊叫車子,送他去醫院。”“我不去,管我鳥事。”劉文釗說完,徑直朝自己辦公室走去。見劉文釗走開了,黃煌也想悄悄開溜,但是,他剛挪動步子就被林月給叫住了。“黃總,你趕緊叫辦公室駕駛員在下麵備好車,我要送金威利去醫院。”林月吩咐黃煌道。黃煌收住腳步,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威利,說道:“一個小夥子,就這麼一摔,有這麼嚴重麼?金威利,趕緊起來吧!別在這裏瞎折騰了,怪丟人現眼的。”黃煌的話充滿了奚落,言下之意就是說金威利躺在地上耍賴,無病呻吟博同情。金威利聽了黃煌的話更覺得憋屈了,氣得渾身發抖,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半摟著金威利的林月明顯感覺到了金威利身子的抖動,她知道金威利這是被氣的。此時,林月心裏更同情金威利了,她對劉文釗與黃煌今天的這種態度與舉動非常得不滿。“金威利這是被摔傷了,這樣子能是裝出來的嗎?!”林月質問黃煌道,隨後,她在走廊裏大聲喊賓館駕駛員的名字,“趙強,趙強。”在林月的大聲叫喚聲中,一個年輕的小夥從一間辦公室裏跑了出來,站到了林月與金威利身邊。“林總,有什麼事?”這個小夥子就是林月口中叫喚的趙強,是賓館的專職駕駛員。林月示意趙強蹲下身子,說:“趙強,你背金助理下樓,和我一起送他去醫院,輕一點啊,我怕他是骨折了……”林月一邊說,一邊將金威利扶上了趙強的後背。然後,自己又趕緊去摁電梯按鈕,等待電梯上他們這層樓。很快,電梯上了頂層,趙強背著金威利進了電梯,林月尾隨其後也跟著進去了……林月與趙強把金威利送進了省第一醫院,醫生診斷金威利右手臂骨折,屁股肌肉拉傷。醫生在及時為金威利做了治療後,建議金威利住院。林月為金威利辦妥住院手續後,在醫院門口買了點水果回到病房。躺在病床上的金威利看到林月進來,又“哼哼”了起來。林月見金威利這個樣子,心裏很過意不去,不知該說什麼好,隻能表示安慰與期望:“金威利,你不要跟劉文釗他們一般見識啊,好好養傷,早點回賓館工作。”聽了林月的話後,金威利搖了搖頭,說:“林總,巨輪賓館我是呆不下去了,出院後,我就立即打辭職報告,太憋屈了。之前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早就打報告辭職走人了。劉文釗他們太欺負人了,不把我們當人看呀!”見金威利要辭職,林月有點急了,趕緊挽留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別走,好不好?巨輪賓館需要你,我需要你,工作上離不開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走,好不好?”金威利搖了搖頭,說:“我和你不同呀,你早晚是劉家的少奶奶,我算什麼,窮打工的,我還是識趣點,早點走好!”金威利的話充滿了怨氣,也充滿了酸溜溜的意味。金威利是一個既自尊又自卑的人,因為自己家庭條件比較差的原因,金威利有時會很自卑,因為自卑,又激發起他極度的自尊,不容許別人輕慢自己。金威利是一個矛盾的人,他在他的內心世界裏活得很累,也很痛苦。在內心裏,金威利很羨慕劉文釗,羨慕他有這麼好的家庭背景,可以不費力氣的有自己的事業與地位,哀怨自己這麼沒有這麼好的命運安排。因為羨慕,所以金威利很嫉妒劉家,不僅僅對劉文釗心存怨恨,就連給他就業機會的劉氏集團董事長劉誌鵬,金威利對他也有怨恨。在金威利心裏,他覺得自己今天在巨輪賓館裏的這個總經理助理職位來得不光彩,猜測是母親用色相與肉體為他爭到的前程。金威利的內心深處有許多陰暗處,他曾經無數次地猜忌母親與劉誌鵬的關係。他覺得母親金燦燦與劉誌鵬的關係絕對不是同學這麼簡單,不然的話,劉誌鵬絕對不會輕易給他金威利巨輪賓館總經理助理的職位與地位。每當金威利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腦子裏就會臆想出母親扭動豐滿身子與劉誌鵬在床上巫山行雨的緋色畫麵。因為金威利有這麼扭曲的想法,所以,表麵上斯斯文文、工作努力的他對傳言中的劉家媳婦林月也就有了齷齪的想法,對林月有所企圖。有點心計的金威利心裏滋生出了一個陰謀,他要與劉文釗爭奪林月。但是,這種爭奪,金威利不想是明奪,不想是要林月成為自己的女朋友,最終成為自己的妻子。她想得是要暗奪,要的是一箭雙雕效果。他要暗奪林月的芳心,讓林月表麵上是劉文釗的妻子,但暗地裏是他金威利的情人。金威利的這個陰謀是他的一個如意算盤,他的最終目的是要人財兩得,他要徹底改變自己出身貧賤,是個打工仔的命運。在金威利的整個計劃中,林月應該是他謀奪劉家財產的幫凶。劉文釗的無能與愚蠢是人所眾知,就憑他的這點智商與能力,根本不是他金威利的對手。劉誌鵬雖然經驗豐富、精明強幹,但已經是年近50歲了,早晚要把公司交給兒女打理。所以,他金威利隻要想辦法抓住林月,那就等於抓住了劉氏集團偌大產業的未來,隻要有耐心,他金威利足以能讓劉氏集團變姓,成為金氏集團。因為有這樣陰暗的圖謀,所以金威利忍氣吞聲地蟄伏在巨輪賓館裏,蟄伏在林月身邊,一邊默默地觀察著劉氏集團的經營,並尋機能爬上劉氏集團更高的位置,徹底掌握劉氏集團經濟中樞。另一方麵,他不斷地在林月麵前展露他經營管理方麵的才華,吸引林月的注意,博取林月的好感。應該說,前階段,金威利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不過,也帶來了一些負麵的影響,那就是林月對自己的逐漸親近引起了劉文釗的反感,而今天在電梯裏發生的那一幕,是劉文釗對金威利反感積累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結果。今天,劉文釗對金威利的粗魯行為,讓金威利始料不及,這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中。所以,剛才一時間他也懵了,竟然一反常態,衝動大於了理智,硬配硬地與劉文釗正麵衝突起來,並且在這個比肌肉的回合中落於下風,顏麵皆失。當他躺在床上靜下來時,腦子裏想到的是要有補救措施,不能讓林月因此而小瞧了自己。於是,金威利眼珠一轉,又心生一計,那就是反守為攻,要用撂挑子的方法引起林月對他金威利的重視,讓林月知道他金威利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