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沒用的,你說,你跟我到底是不是誠心的?如果不是誠心的,那趕緊給我滾蛋,我就當剛才被狗啃了!”王麗娜在被窩裏踹了莊興田一腳。“誠心的、誠心的。我的麗娜喲,我跟你絕對是誠心的。”莊興田說道。莊興田扳過王麗娜的身子,把她摟在懷裏,說:“麗娜啊,我告訴你啊,我們莊氏集團通過這一年多來的休養生息,已經緩過元氣了。其實,我們莊氏集團並沒有比劉氏集團差到哪裏去。上次被劉氏集團盯上,差點被收購,那是我們之前擴張太快了,資金緊缺讓公司一時間有點應付不過來,被劉誌鵬趁虛而入了。現在好了,我們投資的各個項目都開始盈利了。我告訴你,不用3年時間,我們公司規模和實力都會與劉氏集團平起平坐,不相上下。”“那也隻是平起平坐。哼,打垮劉氏集團也就是一句空話,所以,你說讓我做莊氏集團老板娘的話也就是你放了一個屁而已,還是糊弄我。”王麗娜說道。“商場上的事你還不算懂!麗娜,盡管劉氏集團很龐大,但是,隻要我們抓準了它的弱點,我們就能擊垮它。”“什麼弱點?”“這就要你幫著去發現了。比如說:它的資金漏洞。”莊興田啟發王麗娜道。王麗娜被莊興田這麼一點撥,一下子就通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說,一旦劉氏集團資金流出問題的時候,你就可以行動了。”莊興田再次朝王麗娜豎起大拇指,讚道:“聰明!就是這樣。一個公司最怕現金流短缺,我們公司上次被劉氏集團整了一下,就是因為資金流出問題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摸到了我們公司當時資金流困難這個情況,他們就此做文章,在外圍做手腳,對我們圍追堵截,堵住我們外圍救援的輸血通道,想搞死我們。”說到這裏,莊興田哼哼地冷笑了幾聲,而後,說:“這一次,老子要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搞垮劉氏集團,這個……”王麗娜看著莊興田惡狠狠的樣子,心裏有點犯怵。此時此刻,王麗娜想到了劉誌鵬的好,想到劉誌鵬對她不薄,在她困難的時候給她工作,而且在劉氏集團裏給她好職位、好薪水。劉誌鵬的老婆許敏也是視她如親姐妹。這種種的好一下子湧上了王麗娜的心頭,讓她為自己當下的不恥而羞愧。劉誌鵬對她有恩,而且,劉誌鵬還是她小學的同學,那麼多年的感情。然而,王麗娜很快就從內疚、自責的負債情緒中拔了出來。為了貪念,為了莊興田那一句給她當莊氏集團老板娘的許諾,王麗娜走上了背叛的不歸路,她別無選擇地搭上了莊興田的賊船。之前,當劉氏集團集結資金要對莊氏集團動手之時,她王麗娜為蠅頭小利,將劉氏集團的財務消息出賣給莊美田。那時,她已經踏出了忘恩負義的第一步。而今,內心的魔鬼讓她與莊興田徹底地糾纏在了一起,她的靈魂與肉體已經深深淪陷在了莊興田為她設計的陷進中。此時,莊興田發現王麗娜那一絲的猶豫,這是他所不允許的。他不允許被他綁上戰車的人有一絲退卻,不允許他們三心二意,他需要的是死心塌地的走狗。莊興田對王麗娜說:“劉誌鵬能給你什麼?他賺再多的錢跟你也沒關係,你隻是她的一個打工者。麗娜,你跟著我就不同了,隻要你我合力,我們就能做成大事。到時,我的身家就有你的一半,莊氏集團也有你的一份。”莊興田的話說得很有誘惑力,說到了王麗娜的心裏去了。對於這樣的誘惑,王麗娜沒有抵禦能力。“你說話算數?”王麗娜說。“那當然!”莊興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好吧!”王麗娜把莊興田摟得緊緊的,嘴裏說道:“不要負我。”“那當然!那當然!”莊興田撫摸著王麗娜光滑的背部,說。忽然,莊興田想到了什麼,推開王麗娜,掀開被子,下床,從床頭櫃裏取出了他今天要送給王麗娜的三樣東西。然後,捧著,跪在床上,對王麗娜說道:“我的美人,今天我先兌現昨天的承諾!”王麗娜坐了起來,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莊興田,看著他那虔誠的樣子,王麗娜“噗哧”一下,笑了,笑得很開心。對於王麗娜來說,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能獲得如此浪漫的追求,這真是讓她驚喜萬分了。王麗娜接過莊興田遞過來的東西,一件件看,一件件試著佩戴,樣樣都是那麼得雍容華貴。莊興田這次是下了血本,每一件禮物的價值都超過了5萬,而且把購物發票放在禮盒裏。王麗娜看到這麼高的價值,心裏樂開了花,一下子得到了15萬元的東西,這是出乎她的意料的。由此,王麗娜對莊興田的信任感加強了,她認為莊興田是個說話算數的男人,他的承諾一定能兌現的,她王麗娜早晚一定能當上莊氏集團的老板娘。自此,王麗娜把莊興田視作了能依靠的男人,看作了能改變她命運、能讓她當上富婆的男人,王麗娜就此被莊興田征服。為了保密,為了讓王麗娜在劉氏集團隱藏得更深一點,莊興田與王麗娜約法三章,現在在外麵暫時不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的關係隻有她們兩人自己知道,不能對任何人提及,也不能被任何人發現。所以,這件事,莊興田沒有跟任何人說,包括了莊美田和自己的女兒。今天是個意外,他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就露了餡,被女兒在公司裏撞了個正著。既然被女兒莊海麗撞破,莊興田也就隻得跟莊海麗直說,坦白這個人就如莊海麗所猜測的那樣,是劉氏集團的王麗娜。對於女兒莊海麗的發問,莊興田如實把自己怎麼跟王麗娜勾搭,為了什麼目的等等,合盤托出,沒有隱瞞。要說隱瞞,那隻有一點,就是莊興田隱瞞了他與王麗娜風流韻事的很多細節內容。莊海麗聽到的與各位看官看到的,還是縮水了許多。莊興田畢竟是莊海麗的父親,一個父親再無恥也不可能在自己女兒麵前,將自己與別的女人床第之歡細枝末葉都描述出來。此時,莊海麗聽完父親的敘述後,不得不佩服莊興田心機之深。至於莊興田的出軌行為,莊海麗雖有意見,但也已經麻木。因為,從小到大,莊海麗對父親的不檢點已經司空見怪。雖然,心裏責怪父親對母親的無情無義,但她對這個掌握著全家族財勢的父親也確實無能為力,無法管束他在男女關係上的胡作非為。近墨者黑,莊海麗在莊興田的影響下,她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也已經發生了傾斜。“你這是一箭雙雕啊!高!”莊海麗衝莊興田豎了豎大拇指,然後,對莊興田說:“不過,你也別玩得太過火了,母親那頭的顏麵我先不說,但叔叔、阿姨這頭你總得顧忌著點。既然你不想讓他們知道王麗娜與你的關係,那就根本不應該讓王麗娜大白天地往我們莊氏集團跑,你要跟她約會也不應該把她約到公司裏來呀!”“王麗娜來這裏還真的是第一次,今天你叔和你姨都不在,我這也是昏了頭,就把她弄到這裏來了!”莊興田解釋道。“他們都不在,你以為我也不在,對吧?”莊海麗對莊興田說道,語氣裏有那麼一點調侃的意思。然後,莊海麗有點不解的問道:“爸,王麗娜被你控製的事,你為什麼不想讓我們知道?”“商業間諜就要隱蔽得越深越好,這樣才能讓她為我源源不斷地提供有用的情報。”莊興田說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之前,王麗娜為我們提供劉氏集團的信息,這在你、我、還有叔、姨,我們這幾個人之間不是秘密啊,隻是後來她跟我姨說洗手不幹了而已。”“海麗啊!你叔、你姨他們現在已經不跟我完全一條心了,公司大了,他們手上有錢了,心裏也有小九九了,自己會為自己打算盤了。上次我跟劉誌鵬在外麵茶館談判,你叔、你姨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和我一起齊心對付劉誌鵬,搞得我非常被動、孤掌難鳴。”莊興田再次點燃了那支雪茄,吸了一口,說:“什麼兄弟姐妹,現在都是翅膀硬了,有自己主見了。如果有些事還像過去那樣都讓他們知道,萬一今後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跟劉氏集團眉來眼去,把這個秘密捅給了劉誌鵬怎麼辦?!那不是壞了老子的大事了!”說到這裏,莊興田走到莊海麗身邊,用一隻胳膊摟住莊海麗的身體,說:“老子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我要把劉氏集團搞垮,讓劉誌鵬嚐嚐小看我的後果。讓他知道,他兒子對我女兒始亂終棄是要接受懲罰的。”“你還在打劉氏集團的主意?”莊海麗問。莊興田點了點頭,狠狠地說:“對!我發過誓,隻要讓莊氏集團緩過神來,一定不放過劉氏集團。哼,他劉誌鵬當初心慈手軟放我了一馬,那就該他倒黴了,現在老子緩過勁來了,接下去的兩三年,我就要劉誌鵬的好看。”“這麼有把握?”莊海麗問。“那當然,女兒啊!莊氏集團早晚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好好配合老爸做事,老爸將來交給你的不僅是現在這麼點規模的莊氏集團,而是一個莊氏帝國。到那時,你就是這個商業帝國的女皇。”莊興田為莊海麗描繪著一個宏偉的藍圖。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為此而激動了起來,覺得自己簡直是現代商業界裏的“呂不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