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開房無證據(1 / 2)

羅斯的回答,多少讓莊興田有點失望。因為,這離他的期望值有很大的差距,這差距就在臨門這一腳。莊興田張著蛤蟆嘴,“吧唧吧唧”地猛抽了幾口雪茄,腦子裏在想:不可能啊,劉誌鵬與林月路遠迢迢地趕到都河縣去約會,而且在縣丞街上都已經進入你儂我儂狀態了,怎麼可能會“踩急刹車”呢?莊興田盯著電腦屏幕,把那兩段視頻又看了兩遍。這兩段視頻是羅斯剪輯過的,隻有劉誌鵬與林月十指相扣,相互依偎的畫麵,至於羅斯所提到的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視頻上根本就沒有,照片上也沒有。因為沒有看到半路殺出的那個高挑女人,莊興田對羅斯所說的話有了懷疑。莊興田心想:莫非這個羅斯故意這樣說,他編造一個謊言來糊弄我。也許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女人打擾劉誌鵬與林月,那晚跟林月一起過夜的就是劉誌鵬。為此,莊興田開始以他的心度羅斯的心了。莊興田暗暗在想一種可能,那就是羅斯把後半部分最關鍵的證據隱藏起來,很可能就是為了錢。莊興田腦子瘋狂地運轉,他分析了兩種可能,這兩種可能都是圍繞著錢來做文章的。在莊興田的設想中:一是,羅斯對他的60萬酬勞承諾還不滿意,想要坐地起價,敲他莊興田更多的錢。因此,羅斯把真正的好貨暫時給藏起來了,想要待價而沽。二、情況可能比較惡劣,羅斯有可能有二心,想吃完東家吃西家,前半部分的東西賣給他,後半部分的東西賣給劉誌鵬。想到羅斯有可能腳踏兩隻船貨賣兩家這種可能性,莊興田不禁打了個寒顫。就這一刻,莊興田把他的那顆大腦袋抬了起來,目露凶光,盯著羅斯的臉。羅斯見莊興田的臉色瞬間難看,且看他的眼神凶神惡煞的,羅斯有點不知所措,心裏一陣發毛。“羅斯,做人得老實點。”此時,莊興田說話了。羅斯不知莊興田為什麼突然說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想:什麼意思?他發什麼神經了?心裏在犯嘀咕,羅斯嘴上還得回應莊興田如此無厘頭的話,“是,是,老板,我一直以老實做人、老實做事為準則,誠信服務為標準……”莊興田把手往桌子上一拍,提高聲音道:“你誠信了嗎?”莊興田開始敲山震虎了,他要用霸道的威勢逼羅斯說實話。“我,我。”羅斯被莊興田這麼一拍桌子、一喝斥,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心裏還平添了幾分委屈。羅斯說:“老板,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嗎?”莊興田站起來,走到羅斯麵前,惡狠狠地說:“你不知道嗎?我告訴你,誰要在我麵前出幺蛾子,我莊興田還真得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讓他知道我莊興田的分量。”莊興田身上的確留有許多江湖習氣。早年,他在菜市場做生意的時候,搞得就是欺行霸市的那一套。那時,菜市場的許多人都怕他耍橫,所以,莊興田處處占先頭。今天,莊興田又拿出他的這套看家本事,想嚇唬羅斯、震懾羅斯。果然,小偷小摸出身的羅斯與欺行霸市出身的莊興田在氣勢與膽量上相差了一大截,莊興田這麼一亮狠勁,一下子就把羅斯嚇倒了。“莊老板,我真的沒有不老實的呀,我知道的、看到的,我這不都告訴你了麼!你看,照片、視頻也都拷給你看了,我怎麼還會出幺蛾子呢?對你莊老板,你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羅斯忙不迭地解釋。“你沒這個膽子?你沒出幺蛾子?那你告訴我,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半路殺出來把林月從劉誌鵬身邊帶走的女人呢?在哪張照片上,在哪個視頻裏?嗯!”莊興田終於把他的問題直白地告訴了羅斯。這下,羅斯算是聽懂了莊興田不高興的原因了。“嗨--!誤會啊!”羅斯一拍大腿,對莊興田說:“真是冤枉啊!莊老板,我拷給你看的照片是經過精選的,這視頻也是我把無用的鏡頭剪掉,隻留劉誌鵬與林月親熱的那部分。”“那原素材呢?我要看到那個女的出現。”莊興田立即這麼說。“有,有,有,我帶來了。在包裏,我這就拿給你看。”羅斯一邊說,一邊伸手往包裏去掏。很快,他又掏出一塊硬盤來,遞給莊興田,說:“就在這裏麵,就在這裏麵。”莊興田接過這塊硬盤,看了看羅斯一臉真誠的樣子,心想:難道是我想錯了?莊興田半信半疑地拿著這塊硬盤,把它插在電腦上。羅斯跟了過來,指著被莊興田點開的移動硬盤上的一個文件夾,說:“就是這個,所有的拍攝素材都在這裏麵。”莊興田按照羅斯的指點,點開了那個文件夾。又按照羅斯的指點,點開了一段視頻源文件,仔細的看著。在這段視頻裏,的確出現了一個高挑的女人,她來到了劉誌鵬與林月身邊,跟他們聊了幾句後,劉誌鵬就離開了。“老板,你看,你看,這不是那個女人嗎?!你看,劉誌鵬就是在這個時候走掉的。”羅斯在邊上指著畫麵,不遺餘力地解說著。看到這些畫麵,莊興田算是相信了。眼見為實麼!看來,的確是這麼回事啊!這羅斯沒有騙老子。莊興田心裏這麼說道。“老板,你看,我沒騙你吧?”羅斯說道。“嗯!”莊興田鼻子哼了一下,說:“那劉誌鵬後來去哪裏了呢?”“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了,當時我是一直跟著林月的,分身乏術啊!”羅斯說。莊興田指了指自己對麵的椅子,對身邊的羅斯說:“別一直杵在我邊上,像座山似的,坐那裏去說話。”“哎,好!”羅斯趕緊離開莊興田身邊,走到莊興田對麵的椅子邊,然後,老實地坐下。羅斯坐下後,莊興田看羅斯時,就不再需要自己再仰著脖子看他了,感覺這樣舒服多了。莊興田問羅斯:“你當時為什麼不去跟著劉誌鵬而去跟林月?”“老板,我當時是這麼想的,這林月隻要我盯緊了,就不怕劉誌鵬不自投羅網。你想啊,一般男歡女愛的事不都是男的主動麼,就連那公狗母狗也一樣的,隻要盯住母狗,這公狗自然會找上門來的。”羅斯這麼跟莊興田解釋他當初選擇繼續跟蹤林月的原因和動機。羅斯的比喻很不恰當,甚至有侮辱劉誌鵬與林月之嫌。不過這話在莊興田聽來,很受用,很悅耳。為此,莊興田“哈哈哈”大笑起來。“母狗、公狗!哈哈哈,有意思,羅斯,你的比喻非常好、非常貼切,守住母狗就能抓到公狗,你當初選擇跟著林月而不是跟著劉誌鵬,這聽起來還是有點道理的。”莊興田說。“就是啊!但是,誰知道後來這劉誌鵬沒有來找林月,我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狀況?為了什麼?本來,應該是十拿九穩的,按理說,這林月與那個女友吃完飯後應該是去跟劉誌鵬會合的,隻要他們會合,基本上就是去開房了,我一拍到他們開房的證據,那就徹底大功告成了!”羅斯說到這裏,連連搖頭,說:“真是想不通,他們竟然後麵沒有再在一起。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莊興田看著正在循環播放的這段視頻,腦子裏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以他個人的經曆來說,是應該過一會會去找自己的情人繼續未完的浪漫,一度春宵。劉誌鵬與林月路遠迢迢地都已經趕到了都河縣,為什麼後麵就沒再繼續了呢?莊興田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忽然,莊興田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就跟羅斯說:“羅斯,有沒有這種可能,那就是劉誌鵬提前去了那間酒店,就躲在客房裏等林月會完朋友後回來。”“不可能。”羅斯想了一下,說:“後來林月去的那間客房是她與那個女友一起在酒店總台上臨時開的,不是事先開的,是林月吃好飯後與那個女朋友一起到了酒店後,當場開的,說劉誌鵬已經躲在那間客房裏,那根本不可能。”羅斯又想了一下,說:“這絕對不可能,那晚,林月是跟她那位女友一起進的客房,在客房裏過了一晚才離開的,而且,她們離開時,我看到保潔工就進那房間打掃衛生了,劉誌鵬絕對不會在裏麵的。”莊興田眯縫起雙眼,說:“那劉誌鵬這一晚在哪裏呢?”“會不會是因為林月的那個女友出現,打亂了他們的約會計劃,所以,劉誌鵬回江城了呢?”羅斯假設道。“有這個可能嗎?”莊興田有點不相信。“要不我們想辦法了解一下劉誌鵬身邊的人,看看劉誌鵬那晚有沒在江城。”羅斯建議道。“嗯,這是一個辦法。”莊興田點了點頭,說。這時,羅斯麵露難色,說:“如果了解這晚劉誌鵬有沒有在江城,隻有找他老婆了解。不過,這個有難度,因為我不認識他老婆,而且冒昧地去問也容易打草驚蛇,這……”莊興田擺了擺手,說:“這個事我來搞定,你不用管。你去幫著查一下半路殺出來那個女人的底細,看看她是什麼人。”“好的。”羅斯應道。此時,羅斯想到了那60萬的酬金,他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這一大筆錢財,羅斯還是抵不住誘惑,他咬了咬牙,決定臉皮厚一厚,張口試著討酬金了。羅斯說:“莊老板,你看,我都已經拿到了這麼多證據了,這酬金……”“酬金?”莊興田沒有想到羅斯會現在討酬金。對於莊興田來說,羅斯提供的這些證據,雖然有用。但,還遠沒達到莊興田要的爆炸性,證據還不夠確鑿。“你覺得這些證據值60萬嗎?”莊興田反問羅斯道。被莊興田這麼一反問,本來就沒底氣的羅斯更沒底氣了,疙疙瘩瘩地說:“莊老板,我是說能不能先支一部分,不用全部。莊老板,你看,我今天拿來的這些證據也是有用的,也能看出劉誌鵬與林月之間有非同尋常的關係。”莊興田搖了搖手,他的土匪氣又拿了出來,不講理道:“如果你拿不到劉誌鵬與林月開房的證據,所有的這些東西都是白搭,這錢你是一分都拿不到。隻要你能拿到劉誌鵬與林月開房的證據,我立馬就把60萬交給你,我莊興田說話算數。”“可是……”羅斯還想說什麼,不過,莊興田不讓他再多說了,開始下逐客令了。莊興田揮了揮手,說:“不要可是、但是了,趕緊繼續去跟著劉誌鵬與林月去,你每個月的經費我不是已經給你了麼,趕快辦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