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毒辣的太陽終於收起了他火辣的溫度,天色也逐漸變的暗起來。
“聽說趙家的人一回到雲嵐城就殺了張舉的親侄子。”
“趙家這次凶多吉少了,我聽說張家這次有嶽海宗撐腰,嶽海宗啊方圓萬裏的第一宗門,而張青陽還是嶽海宗一個外門長老的徒弟。”
“趙信那小子也不是什麼聰明的人,殺了張舉的親侄子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
“我看他們根本不敢參賽,卓家被滅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啊,趙家那群軟骨頭現在還在窩裏鬥。”
圍觀的人群中忽然傳出一聲大喊。
“趙家的人來了。”
躺在座位上快要曬斷氣的張舉馮有生大驚,從座位上驚起看著人群中出現的趙家隊伍,一陣咬牙切齒。
“趙信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耍我們的。”
“不用著急,等會就是他們的死期。”張舉看著對著圍觀百姓有說有笑的趙信恨不得親手生撕了他。
趙信走上高台坐在張舉旁邊的空位上,對二人笑道:“張家主馮家主二位來的好早啊。”
“趙家主來的也夠晚的啊。”馮有生雙拳緊握,咬牙切齒道。
趙信聳了聳肩:“家主大會又沒說具體時間,今天太陽那麼毒我就在家避暑啊。”
“呀!張家主和馮家主怎麼臉色這麼紅啊?”
“廢話少說,既然趙家主來了就開始吧。”張舉阻止了馮有生想要狂揍趙信的衝動,沉聲道。
看台下,分三方陣營,趙家一方其餘兩方自然就是張馮聯合起來的勢力了。
張舉又跟趙信闡述了一片家族大會的比賽規矩,以前的其他步驟取消,直接開始比武,以實力定輸贏。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
“滾開滾開,滾遠點。”張家的弟子迅速將擁擠的人群清出一條三米多寬的道路,自從張青陽回來之後憑借一人實力將毒蛇傭兵團收服,威名遠揚,就連張家一個雜役都狂的沒邊際。
一頭一米多高兩米多長的巨獸噴著濃濃的鼻息出現在眾人眼前,巨獸的威壓讓在場許多人猶如心頭壓上了一座大山,神氣活現,眼神和它背上的主人一樣,盡是不屑和高傲,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一樣,將周圍的一切都不放在眼裏。
巨獸是一頭三階妖獸,火遺巨犀。這頭巨犀則是林海的坐騎,張青陽借來的目的自然就是裝逼,顯擺,拉風,順便抬高自己的身價。
坐在巨獸背上的張青陽對於周圍的議論聲置耳不聞。
“三階妖獸火遺巨犀,我滴天啊。”
“張青陽的出場就是不一樣啊,就連坐騎都是三階妖獸。嶽海宗果然是大宗門出來的弟子果然高傲啊!”
“好帥啊,我能不能為他生猴子?”
…………
各種讚美聲絡繹不絕,不絕於耳,這讓張青陽很受用。
隻有他在嶽海宗爬的越高那麼張家在雲嵐城的地位就越加無法撼動,
而張青陽身旁一個男子神色陰冷,鄙夷道:“一群鄉巴佬。”
張青陽笑道:“朱師兄雲嵐城畢竟是小地方,多多擔待。”這男子是和他同出一脈也是林海的弟子,不過現在他身份卻是內門弟子,比他這個外門弟子身份強上多少倍都不知道,就連林海在嶽海宗內也有一些地方需要仰仗朱長豐。
朱長豐今天出來曆練,路過雲嵐城就被林海請來給張青陽撐場麵,他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林海也是他以前的師傅這點忙他也不會拒絕。
忽然,朱長豐臉色一驚,看著趙家陣營中跟著趙信來的小七,嘴角微揚,沒想到雲嵐城還有這等美人,小七的容貌就連嶽海宗那些修仙之人的容貌也比不上,一個凡人擁有這等絕美的容顏就是一種災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