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華山仙宗就猶如大浪中的一葉扁舟,隨便一個風浪都能將它掀翻,由不得他們不小心翼翼。
他們禁不住打擊,日月星閣惹不起,皇劍城更加惹不起,他們怕,怕自己最後這點地位也沒有了。
張塵道尊沉默些許,開口道:“徐長老,他惹的麻煩太大了,不是我華山能夠承受的了,送他十塊靈石當做路費讓他回去吧。”
徐啟塵歎了口氣,雙眸微微一合,從懷裏掏出一塊黑色鐵牌。
“老祖密令!”
“徐啟塵你想要幹什麼?”
“徐啟塵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一個臭小子值得嗎?”
…………
除了張塵,幾乎所有長老全都開始怒罵徐啟塵。
華山老祖密令,是華山老祖的令牌。
得此令牌者,現任宗主都必須滿足持令者的要求,那怕他要做掌門,都必須答應,否則天降雷罰,形神俱滅,這件事已經有過先例,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憤怒和驚恐。
徐啟塵賭上了一切,將所有都壓在了趙信身上,包括生命。
張塵歎了口氣,道:“啟塵這又是何必呢?值得嗎?”
“值得,至於日月星閣和北庭仙宗黑蓮商會哪兒我會親自去謝罪,隻求宗主能夠將他留下。”
“他到底哪裏讓你這麼拚?要知道老祖密令,你當宗主我都無話可說,可是你為了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拿出密令。”
基本上大殿內,除了徐啟塵沒有一個看好趙信的,包括張塵。
所有人都想要趙信離開。
而徐啟塵竟然拿出老祖密令,就為了留下這個小子,這讓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張塵看著無比嚴肅的徐啟塵道:“啟塵,你再考慮清楚一點。”
“不用考慮,我會為他所作的一切負責。”
說罷,徐啟塵雙膝跪地,雙手托起密令,舉過頭頂大喊道。
大殿上的長老們臉色驟變,極為難堪,這到底是為什麼?徐啟塵拿出密令要挾,他們根本不敢反抗,誰都不想形神俱滅。
“徐啟塵你…你不將華山拖入深淵是不甘心啊,他就是一個禍害,留著他隻會讓華山蒙羞和承受報複,我們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我大長老求你,再考慮考慮。”
“大長老說的是啊,啟塵長老再考慮考慮吧!”
“是啊,華山可是養你育你的地方,就當為華山考慮考慮一下吧。”
可是徐啟塵臉色不變,沒有絲毫要反悔的意思。
密令一出,誰都無法改變,除非像受到老祖雷罰,形神俱滅。
張塵單手一動,密令飛到他手中,道:“好,我答應你。”
“什麼,宗主這臭小子留不得啊。”
“宗主三思啊。”
“他一旦留下華山就完蛋了。”
“難道宗主真以為徐啟塵一個人就能抵消這臭小子的罪孽嗎?他可是殺了黑蓮商會的少公子啊,黑蓮花就他一個兒子。”
“宗主他真的留不得啊。”
所有人幾乎一起開始反對張塵的話。
趙信看著那些張牙舞爪幾乎快要把徐啟塵吞了眼神,欲言又止。
他答應過徐啟塵一切交給他來。
心裏火大的很,一個二個貪生怕死,修道之人修到他們這個份上,還叫仙宗?依他看來還不如散貨算逑,這麼怕死的宗門他還是頭一次見。
修道一途就不能有太多顧忌,容易心生魔障,一旦生出魔障就會生出心魔,實力境界舉步維艱,想要突破難如登天,心魔的恐怖不是能想象的。
這對任何修道之人都是一樣的。
他雖然有係統,可是他並不想過分的依賴係統,所有人生來便是自由人,他不想讓係統左右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