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昊就向著煉丹房而去,不久那座古樸的建築便出現在遠方的天際。
這座古老的建築,依山而建,煉丹房的入口是一座小型房舍,張昊跟看守的師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讓那名執事師兄大吃一驚,斜眼看了他一眼,不住搖頭,嘀咕道:“如今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丹藥又豈是一般人煉出來的?”
他也不理會這名執事弟子搖頭晃腦,口中念的什麼,雙手一拱,含著笑說:“還請師兄行個方便。”
雖然那師兄口中這麼嘀咕,但當他看到這位新致勃勃的師弟的時候,又不好太過打擊他,略一思量又跟張昊說道:“來這裏煉丹的至少也是煉神期的前輩,像師弟這般的練氣期的弟子,我在這裏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我勸師弟還是別浪費時間和靈石去煉丹,最好還是把心思都花發在練功上,不要被這些旁門左道誤了修煉。再者說來作為低階弟子,一月才得一塊低階靈石,你進丹房就要半塊靈石,還不算租用丹房的靈石,師弟你可要想清楚了。”
聽師兄如此說來,他也知道師兄也是為了自己好,當然也知道作為低階弟子,靈石有多麼金貴。
不過張昊既然已經領略了丹藥的功效,現在是絕對不會打退堂鼓的,隻是對師兄的一番好意也不好直接拒絕,隻好笑嘻嘻的說道:“師兄你也看到了,師弟我的資質本就不好,要想進階隻怕也是千難萬難,所以與其苦苦修煉,還不如學習煉丹之道,也好賺點靈石。”
那名執事弟子見張昊如此說,神色倒是緩了不少,於是開口說道:“既然師弟做此打算,那師兄就不好多說什麼,不過師弟要進丹房這靈石還是不能少的。”
說完又伸出手來示意張昊隻有交付了靈石才可以進入。
“那是自然,師兄也是為師門辦事,這該交的自然不能少。”說完肉痛的從儲物袋裏拿出半塊低階靈石,不舍的放在那執事弟子手上。
那執事弟子卻不管張昊有多不舍,不等張昊抽回手去,就一把抓住靈石,興高采烈的放進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中。
這時他早就沒有了剛才那種歎息和感慨,同時也笑嘻嘻從身上拿出一塊玉牌,朝著那門上一揮,那原本被接界隔離的大門頓時現出了一個入口。
打開了結界,那弟子又拿出一塊門牌交個張昊說:“師弟出來的時候還需用這塊門牌來打開結界,同時這也是出入丹房的憑證,還望師弟好生保管,千萬別弄丟了。”
張昊接過玉牌道了聲謝,就拿著門派進了煉丹房,門口的師兄看著張昊背影高興不已。
進到丹房他才發現,原來丹房並不像外麵看起來那麼小,因為整個丹房完全就是建在山腹之中,進去之後才知道裏麵竟然別有洞天。丹房中正中一個櫃台後麵坐著一人,張昊定神一看,此人年約五十上下,留著八字胡須,麵目慈祥,隻是此人似乎早已睡著一般,身子隨意歪在一張椅子上,雙目無神的垂著,看起來甚是滑稽。
不過當他用神念略一感應,臉上立刻換上了恭敬的神色。因為根據老者身上的法力波動判斷,這名老者竟然是位煉神期的前輩。此時老者見有人進來,那低垂的雙目突然一睜而開,不過也就一瞬間,又恢複到了剛才那種雙目無神的狀態。
張昊看到了老者奇怪的舉動,不覺好笑,可是老者鑒於老者的修為,他又不敢笑出聲來,一時隻把他憋出傷來。
待他平息了一下心情,才上前行了一禮說:“弟子見過前輩。”
那名老者點點頭,身子歪在那椅子上根本就不曾動過,隻是兩隻小眼睛斜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問道:“唔!你是來煉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