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座小山上,兩團靈光交織閃爍,一男一女正鬥得火熱。男子身材中等,一張臉陰沉至極,兩隻眼睛狠狠得盯著眼前的少女,不斷的指揮著一輪半月狀的法輪一味猛攻。
女子身著一身黃色長衫,膚色雪白,身材高挑,眉目如畫,手中一麵小鏡子在身前上下翻飛,將對方的法器的攻擊一一擋下。
“轟……”又是一聲巨響,此時那名男子手中的法輪又撞在了一起,隻是,這名女子手中的法器端得厲害,那男子雖然攻擊淩厲,可是一旦撞上著麵奇怪的鏡子就被彈了回來。
不過每次接下這種攻擊,少女臉色變白上一分,這些變化自然被那男子看在眼裏,是以也不急著拿下少女。
“韓仙子,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吧,大家也好省著點力氣辦正事,你說是不是?”
少女卻不多說,手中靈力流轉再次擋下男子的一記猛攻。無奈此時少女靈力消耗實在太多,在擋下男子的這一次攻擊之後,身子一震向後退了數步,臉上一片潮紅,顯然著接下這一記猛攻使她氣血翻騰。
“韓師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洛某要動真格的了!”男子說完,手中靈光一閃,那輪半月法器再次猛攻過來。
少女見一道白光一閃而至,心中大急,把身上所有靈力都調集起來,催動著鏡子迎了上去,不過,這時候那麵鏡子閃動的靈光已經明顯弱了下去,不如剛才那般明亮。顯然剛才一擊,已經耗費了所有靈力,這次雖然全力施為也隻能勉強驅使法器迎敵。
“轟……”少女暗道一聲:“完了。”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過,過了半天,那麵銅鏡上也沒有傳來剛才那樣的巨力,又忍不住睜開雙目。
“張昊?”少女不信的看著身前站著的男子,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大聲喊道,不過當他神念一動,又不敢相信的說道:“張……前輩。”
“韓師妹,越州一別,近來可好?”張昊關切的問道。
此時男子眼見馬上就可以拿下那名少女,突然一個陌生男子半路殺出,怒火中燒,想也不想,手中那輪半月法器一聲呼嘯就猛攻過來,張昊一聲冷笑:“螢火之光,也敢跟日月爭輝!”
不過,那男子看著張昊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屑,心中一驚,連忙神念一掃,頓時如墜萬丈玄冰,從頭涼到了腳。急忙開口道:“前輩饒命……”
不過他發現的似乎有點晚了,這時,那個法輪早已和一柄長槍撞到了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一聲哀鳴就四分五裂。
男子見法器被毀,心神大震,再也不顧不得求饒,雙手連劃布下數到禁製,接著腳底靈光一閃,就像身後急飛而去。
“現在才想起要走,不覺得太遲了麼?”張昊冷冷說了一句,接著身子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啊……”少女隻見一道淩厲的白光衝天而起,接著便傳來男子的一聲慘叫。
就在這時,越州靈隱門一個大殿中的一塊血紅的牌子啪的一聲碎裂而開。
而看守大殿的老者見玉牌碎裂,連忙來到大堂正中,雙手靈力一陣流轉,大殿上的一麵牆上就現出了一幅血腥的畫麵,此時一名男子正從天極掉落下來,地麵上一名身著青衣的男子正對著此人,男子身高七尺,濃眉大眼,目光銳利,天庭飽滿身著一件青袍,年月十七八歲,看上去倒有幾分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