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後,簫瑤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此時,一名白衣男子正風塵仆仆的趕來,策馬飛馳般的穿過京城,人潮的大路上人們慌忙閃避著,再往那人影看去,隻剩下滿路的塵土飛揚.在京城都如此囂張的大多是達官貴人,他們這些平民百姓惹不起,揮了揮麵前的塵土,繼續該幹嘛幹嘛。
白衣男子策馬囂張的來到直通皇宮的官道上,整個寬廣的官道上就這一人一馬,不可謂不囂張。
臨近皇宮那些官兵見白衣男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紛紛舉起武器擋在宮門口,白衣男子理都沒理他們衝到他們麵前,都沒見他怎麼動,隻見到一股強大的內力形成一股無形的氣波將他們全都衝散了,他無意傷他們,也沒空傷他們。
“快去稟告陛下有人闖入皇宮。”
“是!”
皇宮是不準騎馬的,人跑得哪有馬快……
白衣男子輕車熟路的直衝簫天儔的紫宸殿,內力掃開擋在麵前的閑雜人等,粗暴的踹開殿門,開口就說道:“姓簫的,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啊!”無憂悄聲呼出一口氣,還好前幾天過來時又治好了阿離的鼻子。
正守著簫瑤的簫天儔抬頭看了看門口的無憂,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真慢。”既然無憂來了那就是釋懷了,說話也沒有了顧慮。
“過來看看瑤瑤怎麼樣了。”簫天儔說道,無憂是逍遙大陸首屈一指的醫師,醫術精到,若是不包括那些不理世事的隱士,無憂就是這逍遙大陸醫界的第一人,說不定就是加上了那些隱士無憂也穩坐首把交椅。
無憂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這人的說話方式還是令人這麼討厭,雖然略有不滿但還是以言上前給簫瑤把脈。突然,無憂狠狠地皺起了眉頭,看得簫天儔驚起一腦門的汗,焦急地問道:
“怎麼樣……”他好怕聽到令他崩潰的消息。
“……”無憂扭頭看了簫天儔一眼,看把這孩子嚇得,“那些庸醫怎麼說得?”咳,庸醫自然說得是他這鳳鳴皇宮裏的禦醫們,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們說毒亡蠱無解隻能吊一個月,已經二十多天了,這不就等你來了……”
“嗬嗬,所謂無解隻是那些好麵子的人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而散布出去的謠言,也就能騙騙你們這種無知的人了……世間萬物有正就有反,有毒就有解,對我來說調理好我幹女兒隻是三兩年的問題……”這話說得好,既貶低了別人又抬高了自己。
“哦,那就好……呃,等等,我姑娘什麼時候成你幹女兒了……”
“嗯,從現在開始,救命之恩不就是再造之恩嘛,我都給小瑤瑤二次生命了,叫我一聲幹爹怎麼了。”
“你……你個臭不要臉的,當初和我搶現在還和我搶……”優雅的君王都被氣到暴粗口了,這無憂也不簡單,是個有故事的人。
“嘻嘻……”無憂沒有再說什麼,平靜的轉身去禦醫院製解藥去了。平靜的表麵掩飾著內心的波瀾:淩兒,是我沒用,沒能給你最好的,沒能保你周全,若不是我嘔氣躲起來避世不見你們,想必你也不會難產置死吧,依我的醫術必能保你們母女平安吧,若不是我當時毒壞了阿離的鼻子,阿離是會帶來你的信的吧,我說過會護你周全的,可我終歸食言了,我一生隻和你嘔過一次氣,可付出的代價是你永遠的離開,淩兒你放心,算是作為補償吧,我定會護你女兒一世無憂,這次,我解無憂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