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全一樣的人。”
黑衣人厲聲嗬斥道,他似乎非常的激動。
殺手有點看不懂了,自己的這句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怎麼會讓他那麼激動。
黑衣人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便平緩了一下,“這次失手,他應該會嚴加防範,你就不要動手了,好好休息,養養傷,下次行動,我再通知你!”
說完,黑衣人就離開了。
殺手也拖著他受傷的身體,快速的離開了。
寫字樓,又恢複了平靜,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早晨,陽光照射到我的眼睛,我有點不舒服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在床上胡亂動了幾下,便突然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天花板居然是白的,蓋在身上的被子也是白的。
我掙紮了兩下,成功的起床。
發現我居然躺在一個病床上,旁邊還有點滴的架子,上麵放在一個已經空了的藥瓶。
我坐了起來,發現旁邊的病床上,也躺著別的病人,很明顯,這是醫院的一個病房。
我穿好了衣物,晃晃悠悠的走道了洗手間,撒了泡尿後,覺得舒服多了。
我怎麼會出現在醫院,我不應該是暈倒在公司的電梯裏嗎?
我突然想起來,在我暈倒了一刻,有人救了我,他的麵容和我非常的像是,可以說是幾乎完全一樣。
這個就我的神秘人,是誰呢?
不管了,還是想去上班了!
我拿著廁所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就開始刷牙。
刷完後,我便洗了一把臉。
可是我一照鏡子,發現鏡子裏,我的額頭上,有一塊創可貼。
我用手摸了摸,似乎還有些疼,看來我昨天受傷不輕啊!
身為一個宅男,雖然我不怎麼在意容顏,但是好歹我也是一個副主編,額頭掛彩,怎麼也不好看。
來到醫院前台,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和房間號,我想要暴力出院手續,可是卻被值班護士告知,已經有人給我支付了醫院費用。
離開了醫院,差不多已經八點了,我在醫院旁邊,吃了些早點,便打車來到了公司樓下。
下車後,我並沒有馬上去公司,而是在公司附近的小鋪子裏,買了一個遮陽帽,戴在頭上,正好可以把自己額頭上的一塊創可貼給遮住。
我剛進寫字樓,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電梯外麵,小聲交談。
電梯口子上,有幾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人,有的在檢查電梯,有的在搬運工具。
我找到一個相熟的人,走了去過,便小聲問道:“兄弟,這是怎麼呢?”
我當然知道,這個電梯就是我昨天乘坐的那一刻,它現在,已經墜落到一樓,已經被砸壞了。
這人看到是我,馬上就八卦起來。
“嘿,我告訴你,今天早上,有人發現這個電梯出事了。它頂部的八條鐵索,不知怎麼的就斷了。
電梯從高空掉了下來,落到一樓,摔了個稀巴爛。”
“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裝作毫不知情的問道。
“不知道,電梯裏有攝像頭,不過他們今天一早來檢查,發現這個攝像頭早就被人給破壞了,裏麵的錄像是一天前的,根本就找不出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