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裏麵,現在還停了很多車。要是能開走一輛說不定真能從這裏麵衝出去。現在顯然不可能,主要是沒有這個時間,二是我不會這個操作。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在路中間有一個水井蓋子。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幾個鑽到下麵,把水井蓋子重新蓋上,那些喪屍根本就沒有什麼意識,自然不知道怎麼打開水井蓋子,隻能趴在水井蓋子上,無能為力。
我們又跑了一段距離,找了一個位置稍微比較高的地方,才停下休息。這下水管真是臭的能讓我把早飯吐出來。
我心裏麵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這裏的地下水道係統。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一下。朱河說這裏地勢比較低,又經常下雨,所以地下水道比較發達,這裏的城市有多大,就有多大的地下水道。要是從這裏走,應該能夠避過那些喪屍,隻是地下水道錯綜複雜,就這樣悶頭走,很難走出去。
我把地下水道係統的地圖拿了出來,說道:“我有一份地下水道的地圖,依照地圖走應該能走出去。”
幾個人拿著地圖研究了一下,決定好方向,就又重新出發。地下水道確實錯綜複雜,而且幾乎哪哪都一樣。就算是拿著地圖走,我們也是轉的暈頭轉向的。
突然我們聽到地下水道裏傳來“吱吱吱吱”的聲音。離得老遠就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群朝著我們這邊衝了過來。那個場麵惡心得我當時就吐了,我看向他們幾個人,他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都吐得滿身都是臭氣。
我們幾個趕緊掉頭跑,現在當真是誰也顧不上誰,那些老鼠就像是長了眼一樣,死追我們。不對,那些老鼠本來就長眼睛,問題是你們為啥要死追著我們不放啊,難不成這裏的老鼠都是吃人長大的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老鼠的眼睛都是白的,我瞬間就明白了,怎麼這種東西都成喪屍了。難不成這裏的老鼠都被咬了嗎?那還不直接把這些老鼠撕吧成兩半。我腦海裏想著那個畫麵,真是惡心的幾天都不想吃飯了。
老鼠的速度很快,眼見得就要把俞星給淹沒了,我趕緊回去拉他。俞星雖然是十七八歲,但是作為一個網癮少年,在運動方麵估計跟幾個月前的我有得一拚。不過相應的同時,他也比較瘦。我拉著他拚了命的往前跑,但是他還是跟不上,最後我索性直接把他扛在肩上。
扛著一百多斤的俞星,饒是我現在體力過人,跑一個多小時也著實有一點吃不消。我大喘著粗氣,努力的壓榨著自己身體中的力量,下水道中的水被踩的濺了一身都是,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呼吸著下水道中的臭氣。前進一步,再前進一步。
突然我感覺腳下有什麼東西撞到了我,把我撞得一個趔趄,再加上整個人因為扛著一個俞星的緣故,頭重腳輕,造成重心不穩,我使出渾身的力氣,把俞星扔了出去。我自己則直接被撞的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