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過於有些長,所以我盡可能簡短的解釋,但是也不能太過於簡短,畢竟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我爺爺這個故事來解釋。那還是一個戰亂的年代,各個軍閥獨占一方,毫不誇張的說,圈地為王。表麵上看似一副團結的時局,其實凡是有些頭腦的人都知道,這裏麵暗藏湧動,打起來都是遲早的事情。那一年的三月份,我爺爺懷著一腔愛國熱情就去參軍。但是那個時候有句話,“好男不當兵!”,我爺爺的父親,也就是我太爺爺是一個典型的肚子裏有些文化的人,而且曾幾何時還做過一段時間的欽天監,好不風光。這對立的背景地位就更加不可能讓我爺爺去當兵,不過我爺爺的脾氣,也是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偷偷摸摸的跑到桂溪軍閥的地界,遠離了家鄉。心裏想,天高皇帝遠,這回老爺子想管也管不著了。我爺爺雖然對風水命理這些東西不是太喜歡,但是我太爺爺還是從小逼著他學了很多東西。據說,我們家族,每一代人多多少少都要去學這些東西,卜卦、看相、擇日、這都是家常便飯,我們家族有的人甚至還會一些道術。我爺爺也是會奇門遁甲這一類的人,隻是在他說這個故事之前,我並不知道。我爺爺就是憑借這些他看似不喜歡的東西,在軍中地位如履平布。半年就已經混到了少校的軍銜。我爺爺體型很纖瘦修長,和那些粗壯的大頭兵完全是正反麵的對比。雖說他是少校的軍銜,但是更多的還是偏向文職多一些,所以那些大頭兵表麵上聽從,其實心眼裏都看不起我爺爺這個柔弱的書生樣。好在我爺爺所在的管轄地區風景比較不錯,可以隨時出去遊山玩水。戰爭年代有一份安寧已經算是奢求了,何況我爺爺天天的遊山玩水,基本上和神仙日子沒什麼兩樣。日子久了,也就對外麵的戰亂時局變得更加漠不關心,當初來當兵的那種澎湃的熱情似乎已經殆盡。好在日子沒安逸多久,就被急促的電話打破了。電話是爺爺的首長打來的,“少滼啊(我爺爺的名字叫陳少滼,自由命裏金木水火土缺水木。所以太爺爺給起了這麼個名字),掛了電話之後,片刻之後就會一輛車來接你,你不要問去哪,也不要和車上的人說一句話。好了,等你!”我爺爺連一句“是”的話都沒說出,首長就已經把電話掛斷了。心裏還沒想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果不其然,外麵就響起了汽車喇叭的聲音,外麵也傳來一聲呼喚,“陳少校,在嘛?”我爺爺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期間一路無話,這輛車似乎有意遮掩什麼,窗戶全部都是用黑布簾遮擋。駕駛座和後座中間也是用布簾遮擋起來,爺爺隻是覺得當時的路似乎很顛簸。像極了行駛在山間小路上。大概車子就這麼晃蕩了三四個小時,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司機就對爺爺說道,“陳少校,你可以下去了。”爺爺本想問些什麼,但是似乎首長跟他說過,什麼都別多問。誰料一下車,爺爺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子。眼前的女人,修長的頭發下,埋藏著一張十分冰冷的臉。冷的不是讓人那麼討厭,畢竟女人都是靠臉吃飯的。但凡有姿色的臉龐,男人都會允許她做任何不合乎常理的事情,甚至殺了你沒準你還在微笑著。那個女人淡淡的道,“你好,陳少校。”“你好!”爺爺剛準備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卻被這女人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裏。“好了,你也別問我任何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你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說完邊走,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就是那個叫你來的人,讓我來接你的!”爺爺“哦”了一聲,開始緊跟這個女人。一路走一路看。看來在車上猜想的不錯,這裏確實是個山溝溝。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表象上看起來那麼荒蕪的山溝溝,居然還有一條鋪設很是考究的人工山路。心裏想,應該是首長的私人府邸吧。走了大概半裏地的樣子,兩邊的風景都是樹木。終於走到了,首長的府邸。一句話概括這宅子就是奢侈!不過奢侈也是裏麵,外麵就是一個茅草房,內有玄機應該說的就是這個情況。推開門,就看見首長坐在屋內,正手握著小茶壺,在那自顧自的飲茶,一手翻閱著資料。看見我爺爺進來,就放心手中的東西道,“少滼啊,你來了。路上可曾顛簸?”我爺爺回話道,“無妨,首長叫我來有什麼事情?”“不急,還要等一個人。”說完,首長又拿起了小茶壺和資料,繼續自顧自的翻閱起來。爺爺頓時覺得些許尷尬,但是也不好說什麼,隻好在那老實的站著。首長仍舊翻閱著自己手中的資料,有意無意的和爺爺聊著天,“對了,這次叫你來,是你要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至於是什麼,你最好暫時不要知道。事關我軍存亡,等那個人來了之後,一切你都聽他的吩咐就可以了。”“是!”“哦,對了,小少滼啊,這個是我的女兒。蘇素,你們彼此互相認識一下吧!”說完,首長就指了指帶引我爺爺來的那個冰冷的女人。畢竟是首長的女兒,爺爺還是處於禮貌道,“小姐你好,我叫陳少滼。”那個冰冷臉龐叫蘇素的女人結果隻“嗯”了一聲,顯然對爺爺的開場白過於覺得無趣。正當處於冷場階段,就聽見一陣似乎屋頂坍塌的聲音,首長罵道,“他娘的,又他們這麼出場,每次都非要從天而降才開心。”說完,提高了嗓門對著樓上叫到,“老子這有門!”然後首長便朝著樓上走去,然後甩甩手,示意我爺爺和蘇素跟上。爺爺一邊跟著一邊想,想必這個“從天而降”的人,就是首長要等的那個人,也就是這次秘密任務自己的上級。確實這樣的出場方式過於讓人詫異,不過就要見到廬山真麵目了。樓梯並不長,很快就來到了樓上最靠裏的一個房間外。首長示意爺爺和蘇素先在屋外等候,然後進去和裏麵的人說了一些什麼。爺爺隻是依稀的聽到幾句,“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嘛?”“嗯,我決定了。”“那好吧,人我就全部交給你,期待你別出任何差錯。”蘇素一直盯著我爺爺在看,突然很冷漠的語氣道,“你也能來參加這次秘密任務?嗬,真沒看出來,你有什麼長處!”我爺爺“嗬”的微笑道,“蘇小姐,我有什麼長處,以後你就知道了。不過看人不能隻看表麵的。難倒首長沒有教過你這個道理嘛?”“你……你!”蘇素怒道。“我怎麼了?蘇小姐,如果你要真的覺得我沒能力擔任這次的秘密任務以後,走著瞧就知道了。不過少滼若有言語不當之處,還期盼您能多擔待點!”爺爺覺得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孩,而且是冷若冰霜的外表的女人,肯定受不了別人這麼刺激,不過他的話還是沒有那種正麵的刺激。正當蘇素準備繼續和我爺爺繼續理論的時候,屋內的首長的聲音漸起,“你們兩個進來吧!”我爺爺萬萬也不會想到,他這一輩子,都是因為這一次“秘密任務”和這屋裏的另外一個人,而苦苦追尋一輩子。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這樣,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刻,甚至你都沒有準備好就已經開始了一段讓你這輩子做夢都會記得,刻骨銘心的事情!我爺爺把這個叫做“宿命”!……進了屋子,我爺爺並沒有看見那個很重要的人,依舊隻能看見首長坐在一個椅子上麵。手裏拿著一張地圖在那自顧自的翻閱著。屋子裏屏風後麵傳來一陣聲音,“就是他們兩個嘛?”“對,沒錯,你問我要的人就是他們兩個。有沒有搞錯?我以為你認識呢!”首長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著屏風後麵的人。“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就指定要他們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必須有他們兩個。你也別問我,我也不清楚!”首長聽完屏風後麵的人答案,追問到,“這事情不問你?”“對,畢竟我也隻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並不是完全知道大局的人。”解釋完以後,屏風後麵的人繼續說道,“好吧,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到時候按照這個地圖上麵的路線走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在我該出現的地方出現!”說完就聽見破窗的聲音,這倒沒什麼好驚訝的,反正他的出場方式都那麼特別,退場方式做什麼,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首長一聲歎息,“唉”。然後把手裏的那一張地圖遞給了他(她)們兩個,我爺爺剛準備要接手去拿,結果被蘇素一把抓了過去。我爺爺隻好把雙手從半空中抽了回來,不自然的撓撓頭緩解自己的尷尬。首長用掃了一眼接著道,“關於這次的任務呢,就兩個字,‘秘密’!你們兩個也不要問我,什麼叫‘秘密’!總之你們帶一百個士兵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就是了。哦……還有少滼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