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那“坐屍”也隻有短暫的幾秒停止喘氣聲,緊接著又恢複了,呼吸的聲音遠比剛剛還有喘,頻率還要大。我爺爺忽然對黑衣人說,“小哥,要不咱們兩個先下手為強吧,把這玩意給殺了吧?”黑衣人一聽差點沒站穩,“她是死的,是屍體!怎麼殺?”我爺爺一想也是,“但是你決定她是死的嘛?”黑衣人一聽,自己也懵了,就淡淡說了一句,“不確定”。但是還是阻止住我爺爺對這個女屍“先下手為強”!但是我爺爺怎麼也不能理解這玩意到底究竟是什麼地方讓黑衣人判斷是“鳳凰屍”的!我爺爺和黑衣人就那麼呆呆的看了一兩分鍾的樣子,那“坐屍”也就是黑衣人口中的“鳳凰屍”忽然煽動了一下背部的“翅膀”。然後一連串的發出鳴叫聲音,這聲音說實話,十分不好形容,反正有點像老牛悶叫的聲音,還有點像蒼鷹一樣的叫聲,或者更加準確的說,這聲音在兩者之間,更加的尖銳,而且響亮!那黑衣人“嗯”了一聲,自言自語的疑問,“鳳凰鳴?”古書《左傳?莊公二十二年》有記載,原話我忘記,但是大致意思應該說的是,鳳凰鳴叫,示意著鳳凰要飛。但是我爺爺怎麼覺得這不僅僅是鳳凰要飛起來那麼簡單,畢竟按照黑衣人的說法,這即便真是一隻鳳凰,也是一隻死鳳凰,這還怎麼飛?而且那翅膀隻剩下一個骨頭架子。突然之間,那鳳凰身上散發出一股煙霧,黑衣人暗叫一聲“不好”,趕忙讓我爺爺捂住自己的口鼻,“這煙霧應該有毒氣,千萬別要吸入肺中!”說完,黑衣人就從包袱裏拿出一張黃紙符咒,然後雙腳蹬地,“噌”的一下飛向那“坐屍”麵前去!就要把符咒貼到腦門上的時候,那“坐屍”也不是吃幹飯的,雙手擋在麵前,黑衣人隻好用雙腳蹬在了“坐屍”的雙臂上,又彈了回來。我爺爺“啊”了一聲,“起屍了?不對……這……這應該是詐屍了!”我爺爺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坐屍”就是兩槍,顯然那“坐屍”沒有任何變化,隻是身上的衣服被槍灼傷了兩個洞窟,我爺爺覺得自己很傻,這他媽麵對的是死人,打死人的心髒肯定沒有什麼變化,可是誰又知道,殺屍應該打屍體的什麼部位呢?我爺爺這個時候肯定身上也不會有黑驢蹄子的。想到這,我爺爺隻好雙眼望著黑衣人,看黑衣人有什麼辦法了。那“坐屍”依然坐在那個寶座上麵,一動也沒動。我爺爺覺得應該是這死“鳳凰”離不開自己的屁股窩,如果能離開早離開了。唯一的變化,就是這鳳凰又開始鳴叫起來了,隻不過相比一開始更加溫柔,輕緩,而且還很有節奏一樣。黑衣人此時已經早已落在地上,沒有再次跳躍去二次進攻,隻是站在原地觀察著,我爺爺此時走到黑衣人麵前,然後把黑衣人手中的黃紙符咒拿了過來。取出一顆手槍的子彈,緊緊的包裹著那張黃紙符咒,又塞了回去。瞄了一小會,畢竟我爺爺、黑衣人和那“坐屍”的距離也就是兩米多的不到樣子,這種距離如果還瞄不準打不中的話,幹脆索性就死在裏麵算了。結果就是這樣,我爺爺還是沒打中,隻是擦著那“坐屍”的翅膀飛了過去。估計就是這很微乎其微的摩擦,激怒了那“坐屍”。坐屍快速煽動翅膀,頓時風起,不過我爺爺和黑衣人還是能站的住。不過完全在一瞬間風雲突變,那翅膀上煽動出猶如漫天繁星一樣的“刺”!就在我爺爺已經萬念俱灰,準備死翹翹的時候,那黑衣人瞬間打開了鐵傘!這傘和盜墓人用的“金剛傘”有所不通,傘麵薄如蟬翼,但是用途都是一樣的。那些“刺”全被這傘擋了下來!我爺爺暗自佩服這黑衣人的動作之快,幾乎就在一瞬間,這黑衣人從包袱裏完成了拿傘,開傘的動作。這“刺”射了大概三四分鍾的樣子停了下來。黑衣人此時小心翼翼的收起傘。我爺爺忽然嚇了一跳,那“坐屍”的距離就在自己的麵前。黑衣人小聲說,“不要靠近她的臉,尤其不要對著屍體呼吸,不然百分之百這東西要屍變!”我爺爺雖然不理解和不讚成黑衣人的話,但是還是按照照辦,畢竟在我爺爺心裏這玩意已經“屍變”了!但是黑衣人還不要我爺爺對著“坐屍”呼吸,說怕屍變,那這東西到底屍變沒屍變,我爺爺完全糊塗了。我爺爺和黑衣人措手不及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黑衣人口中的“鳳凰屍”忽然真的飛了起來,想要抓住我爺爺和黑衣人,但是好在我爺爺一個機靈,有跳回“水銀河”的對岸去,那黑衣人更加不是省油的燈,也是瞬間完成了這一動作,兩人同時產生了默契,想要跑,可是看了半天,也沒地方可跑。硬碰硬,肯定也多半不是對手,那黑衣人在包袱裏繼續找東西。拿出了一個弓箭一樣的東西,然後瞄準那“鳳凰屍”,這可不是普通的弓箭,這箭是桃木劍,箭頭上還有一個可以觸及就爆炸的箭頭,裏麵塞滿了朱砂一類辟邪的東西。還是黑衣人的準心靠譜,箭出去,就絕對不會走空!那“鳳凰屍”也不是多傻的屍體,在那等著你射,還是躲了一下,正想飛起來的時候,可惜速度有些慢,估計多年不飛的原因,那箭還是射在了“鳳凰屍”的腳上。被這一箭射中的滋味肯定不好受,那“鳳凰屍”悲鳴刺耳,我爺爺和黑衣人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黑衣人還是完成了上箭的準備,因為這肯定是沒完的,這“鳳凰屍”吃疼後,肯定會更加的狂野,現在肯定是,不是你死就是我再死一次。反正肯定是要拚了,我爺爺也沒有僥幸的心理,還是拿著那把手槍繼續射擊了兩次,這次倒是全中,但是對屍體似乎沒有絲毫作用,我爺爺手槍裏的子彈也已經用完了,情急之下,我爺爺連槍都砸了過去。那“鳳凰屍”似乎還在那裏吃疼,我爺爺急忙對黑衣人說,“小哥,你快射啊!再不射,就玩完了。”那黑衣人說,“你急個什麼?就剩下這一發了!萬一射的不好,那才玩完了!”話音剛落,那箭就射了出去。此時我爺爺已經屏住了呼吸,似乎自己的命就寄托了在這箭的身上,因為黑衣人說了,應該這個東西管用,但是至少應該射到“鳳凰屍”的嘴裏,至少在脖子處!把“鳳凰屍”嘴裏的怨氣都打出來,估計才能讓屍體完全變回普通的屍體。不過看樣子,小哥的準心還是不錯的,因為那箭徑直的奔向該去的地方。突然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