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首長咳嗽了兩聲,終於醒來了。看了一眼,“這他媽是哪?”首長盯著我爺爺,但是我爺爺暫時還真不知道怎麼措辭開口,臧海泉開始跟老首長解釋了半天,不過話說的還是比較圓滑,明明是我爺爺指揮不當,結果還把我爺爺說的英雄氣概、堅守沙場,要不是士兵們勸說我爺爺,早就大家都交代了。首長這個時候眼神裏充滿了絕望,看著我爺爺說,“少滼委屈你了。唉。回去後我會和上級報告的,爭取給你立功!”你確實沒聽錯,當時的官僚製度就是那麼腐朽,隻要靠嘴基本上都能混到一官半職的,反而太正經的人多半都戰死沙場了。他們的實力就是把死的說成活的,把失敗說成比成功還偉大。我爺爺也深知官場一些潛規則,“首長不用,都是你的教誨。隻要首長怪罪與我,我就知足了。”首長看了那老病也一眼,“老病你也在這?”顯然首長和老病是認識的,我爺爺也很好奇,因為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叫老病的人,首長說,當時他們兩個是一起參軍的,隻不過這哥們就喜歡前線所以到現在還是一個小士兵。顯然這個時候老友重逢,敘舊話是不適時候的,那老病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幾個人一商量,隻能進到那古墓裏,看看有沒有別的路子出去,順便撈點軍費做東山再起之用。臧海泉還隨身攜帶了兩個手榴彈,那手榴彈是土製,威力不大,就算炸人也未必能一下子炸死,他們就是用這個把石門炸開了一個小缺口,當然不是石料被炸開,而是鑲嵌在石門旁邊的沙牆,洞口不大,剛好夠爬進去的。我爺爺自告奮勇走在最前麵,緊跟在後麵是臧海泉,然後是首長和老病,原本我爺爺打算讓兩個年輕的在前後,但是老病堅持要殿後,我爺爺也沒多想就答應了。我爺爺爬了一小會,顯然意識到,這個門是個傾斜的,而現在走的這個洞口似乎並不是完全被自己那手榴彈炸出來的,似乎是先前有人做的盜洞扭扭曲曲的,真可謂是“邪門歪道”!不過要說這封土層上為什麼樹立那麼一個石門,還真不清楚,正在琢磨著,我爺爺“啊”的一聲,“我知道了!”首長在後麵問“少滼,你知道什麼啊?這裏都不是外人,別拐彎抹角!”。我爺爺“是”的一聲,“是這樣的,其實我們剛剛在那個地方,真的很邪門,我們是怎麼進來的確實不知道,因為四周都是封閉的,反正隻知道是風給刮進來的,那門其實就是提示一個意思,這個方向是墓室,我們現在走的並不是我們自己炸出來的,而是盜洞,也就是說,這個盜洞進去的方向就是墓主人的正墓室。”首長問道,“然後呢?”我爺爺頓了頓整理思緒,“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等於置之死地而後生,進墓室,然後在找一個盜洞出去,我想這個倒鬥的人不是臧海泉他們就是另外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