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爺爺雖然也勉強算半個同“道”中人,但是現在見這個陣勢恐怕上去多半是充當炮灰的角色,還不如乖乖的呆在原地見機行事。不過我爺爺還是不放心,遂小聲的問道老病,“情況怎麼樣?”老病看了一眼我爺爺,意思就是還能頂得住。老病身後的屍骨士兵似乎真的是無窮無盡的,即便消失融化子啊弄弄的黑霧裏,但是仍舊沒有間斷。估計還是老病這邊的數量多,最終那些屍骨士兵的骨頭還是漫了出來,漸漸的堆積成了一座高於黑霧的骨山,從後麵趕上的屍骨士兵就順著這個骨山,翻越過去這黑霧。轉眼之間,那些屍骨士兵就快要到黑衣人的麵前,黑衣人並沒有任何退步,反而從背後抽出一把更長的黑刀,還是那招牌一樣的動作,左手從背後抽出黑刀,直接扔向身前,刀就在半空中旋轉,直到刀柄落在了黑衣人的右手中。那屍骨士兵,我爺爺本以為會是個厲害的角色,哪知到了黑衣人的麵前,被黑刀一刀一個散架,我爺爺很是懷疑那黑刀應該具有驅邪避煞的作用,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把屍骨士兵這種邪物直接如此輕鬆的解決了。老病顯然也看出了這樣無非就是白搭,除非真的自己有無窮無盡的屍骨士兵,那樣還真沒準可以類似黑衣人。但是現在他心裏明白,這些被自己召喚通靈的屍骨士兵無非就是在這附近死去的靈魂而已,一旦全部召喚出,自己沒準還要死在黑衣人前頭。老病看了一眼黑衣人,“好吧,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就讓你掉掉眼淚!”說完,這老病有在自己的手心中用桃木劍劃落了一刀,依舊鮮血湧出。我爺爺不免觸懷,如果這就是道,那麼殘忍的傷害自己,那這道到底是什麼道?老病劃傷自己的手心後,嘴裏念起了一些話語,這話不像是中國話,但是呢喃有輕有重,就像佛家的梵語一樣,甚是空靈。老病把手直接按在沙漠上,然後身後的屍骨士兵就隨即發出更加強烈的骨骼關節觸碰的聲音。此時這些個屍骨士兵,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隻有骨頭而已,似乎還有血有肉,若不是臉上的腐肉,那就更活人沒有兩樣。我爺爺突然盯著一群屍骨士兵就當場嚇到腿軟爬在了地上,因為他清晰的看見那一群所謂的“士兵”,雖然臉上的腐肉很是惡心,但是我爺爺還是清楚的辨認出來了那些就是自己戰友,就在不久前他們在進入烏托國王陵之前,失蹤的戰友,原來早已被敵人殲滅,可是此時此刻又出現在了這裏,這種場麵換成是誰估計多半都會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臧海泉、首長還有我爺爺他們三個人全都驚訝住了,不過好在臧海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自己的腰間還別了一枚手榴彈!自己的雙手已經狠狠的抓緊手榴彈,我爺爺看了一眼臧海泉,擺了擺手小聲道,“暫時用不上,如果你現在用上,沒準會連累老病。”再一看老病,老病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跳上了屍骨士兵的身上,正在衝向黑衣人那邊,那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直接鑽入了那濃濃的黑霧裏,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一些屍骨士兵突然朝著我爺爺他們這邊就襲來,還有那黑霧。這臧海泉是個狠角色,他覺得別人死,總比自己死好,可是沒料到,我爺爺和首長都已經按捺不住,衝進黑霧,準備去幫老病一把,還沒等一切弄明白,結果臧海泉的手榴彈早已經丟到那個方向,但是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是對著我爺爺和首長追喊道,“快撤回來!”我爺爺就依稀聽見身後臧海泉的聲音,但是此刻周圍都是噪音,無法辨清臧海泉到底說著些什麼,當自己就要衝進黑霧中的時候,自己的兩個眼一黑。自己似乎被一股氣流給衝了回來,拋向空中,五髒六腑恐怕此刻都已經錯位了,吐了一大口血便昏厥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