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覺得想到這裏,基本上是一籌莫展,一點頭緒都沒有幹脆,又躺了下來準備接著再睡一覺。正當身子倒下的時候,結果那個女八路又從屋外走來,麵無表情的遞了一個包袱給我爺爺,“剛剛有個人,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身上似乎還有傷,我關心的問了幾句,結果那個人掉頭就走了!”我爺爺也覺得納悶,然後問了一些那人的體貌特征,聽女八路的描述,我爺爺也沒對應上是誰。一邊和女八路聊了幾句,一邊去看那個包袱裏麵的東西,那個女八路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對我爺爺道,“哦,對了,他讓你暫時不要看裏麵的東西,最好等你傷勢痊愈了之後!”說完女八路又走出了房間。我爺爺並沒有理會,掂量了一下包袱,覺得應該沒什麼不安全的,還是打開了包袱,包袱這一打開,我爺爺差點從病床上掉了下去,包袱裏麵,有“太極匙、黑衣人的黑刀”,當然這一切並不是導致我爺爺嚇著的東西,關鍵包袱裏還有一隻人手,但是我爺爺摸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是,這手應該是用什麼材質打造的,但是乍一眼看上去像極了真的人手!我爺爺急忙披上一件外衣,追了出去。看見那個女八路在門外,就問女八路,剛剛給他送包袱的人往哪裏去了,女八路指了一個方向,我爺爺看了一眼,那個方向不是別處,是沙漠!這是一件讓我爺爺怎麼也想不通的事情,誰會送這些東西給我爺爺呢,按照女八路所說的,我爺爺實在想不起身邊有誰和女八路所說的特征可以吻合,而且這人最後還朝著沙漠的方向走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爺爺的絞盡腦汁也無法想清楚。我爺爺無奈的被女八路又送回了病房,說是病房,其實就是臨時搭建的帳篷,一張簡易的行軍床擺在屋內,要說這行軍床在當時可並不多見,尤其是八路軍中,大家都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土八路”,這土多多少少也有窮的意思。我爺爺問了女八路才知道那行軍床是他們領導給他特殊照顧的。我爺爺也被女王八路問了很多情況,我爺爺肯定不會去說實話,隻好簡單的給囫圇過去,本以為女八路會好奇的追問下去,結果沒想到女八路居然還勸說我爺爺參加他們八路軍之類雲雲的話。當然我爺爺最後還真的加入了八路軍,也娶了這個女八路,也就是我後來的奶奶。這些,也是後話。我爺爺和女八路聊了一會,我爺爺說累了便把女八路打發了出去,自己在那裏琢磨了一會,仍然是沒有頭緒,看來自己隻能從手中的這一切著手了。可是自己對這一切並不是十分的了解,談何容易。想了想索性還是估計好眼前重要,幹脆就跟了八路軍,當了一名普通的八路軍戰士。戰爭結束後,我爺爺也找了一些專家之類的谘詢過這一些東西,得到的答案都是他們一無所知。之後,我爺爺也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重走了那些地方,可是竟然發現,那些地方就像一夜之間全部都消失了一樣,自己也試探的找尋首長他們的下落,發現的線索可憐的少,隻是唯一得到的線索是,臧海泉沒有死,最後跟著國軍逃到了台灣,我爺爺試著聯係一直也沒聯係上。“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