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義真的不敢和它打別,較真,說不定人家千年老妖都不止了……
“哄!”
巨大的氣流聲後,它穩穩的落在升旗台上。
仲義探出個腦袋,看到升旗台的正中間,一個閉目的血童,身上嫋繞著血氣的娃娃。
看上去不過是十歲左右……
“哇,那點點要不要對救命恩人以身相許啊。”那個睜著亮閃閃的大眼睛小蘿莉。
“點點……”仲義掙紮身子,看著看著眼神已經濕潤了起來。
“嗯?”白發男還以為仲義是害怕了,畢竟眼前的血童還真的有點可怕,畢竟剛剛的風兒有點喧囂啊……
這才裝比的說道“哼,這可是我的得意作品,不過說起來,這一切還都是拜你所賜啊?”最後一句嘲諷的說道。
“禽獸!”
“嗯?”仲義的聲音極小,窮奇一愣,氣惱的想著【這人真不會是快死了吧?說話都那麼小聲了。】
“我說你這個禽獸啊!”
咆哮著的少年已經衝起身子,手中的長刀下垂,帶著千鈞之力衝向白色老虎。
似有降龍伏虎之威。
“哼,垂死掙紮!”窮奇還以為仲義臨死反撲,一扇翅膀,劇烈的氣浪伴隨著無懈可擊的力量。
“啊!”
仲義撞在了後牆上,鮮血染紅胸前,那雙如燈籠般大的眼睛裏充滿了戲謔。
輕鬆如董叔一招擒住鼠妖,金丹真人固然強大無匹,但在練虛麵前,他們隻是個孩子。
“不要著急,我已經在這裏設立了千裏浮蹤陣,已經到了這裏,他們肯定追不上我們的。”
“咳咳。”一直被帶著紅褐色的黑手從廢墟中伸了出來,眼中隻剩下殺意的少年已經沒有餘下知覺。
“你這個禽獸!我仲義就算是拚盡這條命,也要讓你一無所獲!”
長刀翻飛,朝著喉嚨抹去。
但是窮奇根本不著急,因為一隻暗紅色的靈體已經擋住了長刀。
正是那一夜劉家大廈,仲義對付的暗紅色靈體。
【難道連自殺都不行麼!】狠得咬牙切齒,看著點點的目光除了自責再無其他。
窮奇這才想到,那一次菜市場,仲義救下的小女孩,兩者對比了下,立即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樂的笑聲傳蕩四野。
龍蔭怒吼一聲,高亢的龍吟力壓狂笑。
“切~”聽到越來越近的龍吟,窮奇切了聲。
但是卻轉頭對著仲義說道“如何?你的這個說要以身相許的小丫頭,現在被我煉成血童的感覺如何?”
不過他轉念一想,非常人性化的摸著下巴,說道“嗯~既然需要你喪失再次站起來的能力,而我又怕失手殺了你,那就讓她出手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血童掙開那雙血色的眸子,冰冷懾人。
眯著眼睛的仲義,看著衝來的血童,縱使速度極快,可在他金丹眼中也如嬰孩揮舞。
五指並攏,掌刀揮舞,貫穿他的胸膛。
“嗬嗬,不舍的動手,而躲避要害麼?人類還真是古怪啊。”窮奇趴著的身子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準備開啟靈陣。
但是這個時候,血童突然張開嘴咬在仲義的脖子上。
窮奇大驚!
“你這個下等東西!居然先對我的東西出手!”狂嘯鋒銳的虎掌,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利爪,帶著破空聲揮向血童。
仲義摟著血童,咬牙轉過身子,背對著窮奇,冰冷怨恨的目光令它一陣心寒。
“切,既然你願意的話,那就好了她吧。”想到仲義金丹初期的修為,再加上血童本就需要飲金丹初期的血液,他便按捺下去。
【嗬嗬,與其一身精血給妖族,倒不如成全點點你。】
帶著時間最後留戀的微笑,仲義彙聚靈氣,一指點在自己的心房之上。
“哄!”
“什……!”
“砰!”
巨大的灰塵,窮奇被震飛百米,就連堅硬的辦公樓都被他撞得四濺飛射。
“不要動,你已經輸了。”鋒銳的龍爪握住他的脖子,腦袋旁邊一顆燃燒這紅色靈火的珠子。
他淒涼一笑,閉上雙眼。
“功德光柱……我去看看。”
說完,飄落而下的幕涵飛身而去。
龍蔭剛想開口說‘過不去的,有天運地脈的約束。’
可幕涵已經衝進了百米寬的光柱。
PS:我擦啊,17K是要幹嘛啊……我十點四十多就開始上傳,一直進不了後台,都打完把LOL了,這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