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近些的話,倆人的嘴唇就能挨上了。“對不起、我的一隻胳膊被你壓的麻木了,所以我才想動一動、、、來緩解一下”白子軒看著黑衣女子那清秀的臉龐道。“哈哈哈、兩位施主終於醒了”白子軒警惕的順著聲音看去,見一身穿僧袍的和尚就盤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手裏拿著一串黃玉念珠。看上去已經有七八十歲的樣子了。“小施主,不要緊張、貧僧就是這山上寺院裏麵的主持,昨夜我久久未見這位碧瑤小施主回來,甚是擔心她與那些魔物打鬥時恐受到傷害,就出來尋找,當我找到這裏時,看見群魔已被消滅,屍王已被斬殺、然而兩位施主卻因為脫力而動彈不得,故、此守候,等待兩位小施主醒來”那位僧人道。原來是這樣,白子軒抬起的頭又躺了回去。“多謝大師、讓大師操心受累了”白子軒道。白子軒說完後便不再說話了,閉上了眼睛,開始運轉天龍訣。他要盡快回複力量,總不能就這樣躺在這裏,就算懷中有美女相陪,但總不是個事。一道道天地本源一絲絲的進入他的身體裏麵。兩個小時過去了,已時近中午白子軒睜開眼睛,恢複了一般力氣的他,支撐起身體,伸出一隻胳膊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的那位姑娘。碧瑤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大男人眼睜睜的看著她,微微蹙眉,微怒道:”你快放開我、你這個登徒子”。碧瑤微微掙紮了一下。想要想要站起來可渾身無力的她沒有成功。“碧瑤姑娘,我並非你口中說的登徒子,那位大師可以作證,我隻是想將你抱回寺院之中靜養,再說了咱們總不能躺在這裏修養吧!對此,在下隻有得罪了,日後姑娘恢複了實力,如果覺得今日白某做得不對,可以來找我,我是師院的學生,住在501室,我叫白子軒,如果姑娘想要出氣也可以來找我,到那時子軒任憑姑娘處置”白子軒真誠說道。然後起身,抱著懷中的伊人跟隨大師朝著寺院走去、、、。白子軒一路抱著黑衣女子碧瑤,來到了寺院裏。與其說是寺院,其實就是幾座青磚瓦房。跟著大師來到了一座小一點的禪房裏。將碧瑤姑娘放在了炕上。而且還是很小的一個火炕,比單人床也大不了多少。“兩位小施主,你們就暫時在這裏休息療養吧!我們這裏僧房有限,就隻有這一間廂房供兩位小施主使用了,委屈之處還請諒解、稍後我會差人送來衣服和齋飯給你們”大師道。白子軒看了看還在昏睡的碧瑤姑娘,又看了看這間房裏的擺設。簡單的出奇。一張佛像字畫、一個香案,一個水缸,左右看了看,連一個椅子或板凳都沒有。對了還有一個小的可憐的火炕。“哦、對了,在下白子軒、還沒請教大師法名呢”白子軒對著大師道。“嗬嗬、老僧法名靜玄,白小施主有事可以到前麵的主持房間找我”靜玄大師說完後,便微笑著走了出去。白子軒關上了房門,回到屋裏,想坐沒東西可做,站著吧自己還有傷在身。想上炕吧,大半鋪炕都讓那個黑衣碧瑤給占了。想洗一下臉,屋裏隻有水缸,連個往出舀水的家夥事都沒有,這可愁死他了。”你妹的,這也簡陋的太可憐了吧!總不能直接在水缸裏麵洗吧”白子軒來回度著步子道。打開門,來到外麵,左右看了看,在小屋的一角,發現了一個小孩子用的澡盆子。拿起來看了看,還能用,便那進了屋裏。將水缸傾斜,倒滿了半澡盆子的水。看了看依然昏睡的碧瑤。”豁出去了、反正她還沒醒呢!先洗洗再說,就是這洗澡的家夥事太小了點”白子軒撇著嘴道。正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剛要脫衣服的白子軒走到門前,開了門,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小和尚。“施主,這時方丈大師讓我給你們送來的衣服和齋飯”小和尚看著白子軒道。“哦,謝謝,給我就行了,回去替我再次謝過大師”白子軒道。小和尚走後,白子軒江門從裏麵反鎖了。便開始脫衣服,與其說脫衣服還不如說撕衣服,因為這渾身臭烘烘的衣服比那乞丐服還乞丐服,都沾身上了。站到小澡盆子裏,轉了一圈,發現蹲不下,更別說躺著了、撅著腚子便開始了一陣蒙搓。終於將身上的髒東西洗吧幹淨後,又衝洗了一遍,確定沒有味道了,才換上小和尚拿來的衣服。打開一看;“有沒有搞錯,僧袍啊!”白子軒想到這裏是寺院,哪有什麼衣服給他們穿啊!便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了僧袍。換上衣服的白子軒感覺舒服極了。坐到了炕邊,看著昏睡的碧瑤。“唉、看你的小臉髒兮兮的,還是讓我給你擦一擦吧”白子軒從炕上下來,拿起了小和尚送來的毛巾。透濕了以後,小心的給碧瑤擦臉蛋。擦幹淨了臉的碧瑤讓白子軒看得入了神,太美了、簡直就是九天仙女下凡一般。此刻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的格外賣力。“唉,脖子這裏還沒有擦幹淨呢,我來在給你擦擦吧!”就在白子軒給她擦脖子的時候。碧瑤醒了過來,看見有人在她的脖子上亂動。而且有一張大臉在看著她。“啊、、、啪、啪”白子軒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便被煽得向著炕裏倒去。碧瑤以為有人想要非禮她,剛要起身的她,因為身上被腐屍和屍王抓傷了幾處,疼痛難忍傷口再次崩裂,疼的她再次暈了過去。白子軒再次坐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地上,他怕在挨大嘴巴子。剛要說話的他,看見碧瑤醒了後,又暈過去了,前胸和左臂上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他知道一定是剛才她起來的時候傷口又崩開了。白子軒趕緊推開房門朝著前麵那座小房跑去。門是開著的。白子軒也沒有敲門就直接的走了進去。“大師、大師、你快過去看看吧!碧瑤姑娘的傷口又崩開了留了好多血”白子軒焦急道。“白施主莫急、流點血是好的,如果不流血那才叫壞事了呢!等到黑血流盡流出鮮血時,將這瓶藥粉塗在她的傷口上,給她簡單的包紮一下就好”靜玄大師說著,便拿出了一個小葫蘆交給了他。“那個,大師啊!換藥的活、還是您去吧!我、、、我一個大男人的,不好意思啊!再說了,那小妮子不醒來則好,一醒來啪啪打嘴巴子”白子軒心有餘悸的說道。“唉、你不行、老衲更不行,我是出家人,怎能去幫哪位女施主換藥,白施主,你是最佳人選,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你不去,那碧瑤施主必回有生命危險”靜玄大師道。白子軒歎了一口氣,低著頭,慢慢的走出了大師的房間,朝著那個屁大點的小屋走去。回到屋裏的他,看見碧瑤的身上已經開始流鮮血了。他知道如果再不幫她止血上藥,她沒被屍王打死,也要因為流血過多死亡了。白子軒遂上了炕,扶起了碧瑤,卻不知該從何下手了。她傷的地方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手臂上的傷口還好辦,可前胸的傷口和腿上的傷口咋辦啊!“你大爺的,豁出去了,救人要緊、就算在挨嘴巴子也無所謂了,到時候找大師給證明一下就好了”白子軒喃喃道。慢慢的解開了碧瑤身上的黑衣,裏麵還有一層白色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成紅色了,穿是不可能了,一手扶著碧瑤一手繼續給碧瑤清理衣服。雖然碧瑤的身體被血液染紅結了痂,但仍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收起思緒。繼續幫她換藥療傷。如果不清理,那上藥的時候正好遮擋著,怎麼辦呢!我這是在救人,就算男女有別,也顧不上了,不然她的性命就難保了。下定了決心的他,繼續著手裏的動作。白子軒哪做過這樣的事啊,手法生疏的他,廢了好半天勁才清理掉了碧瑤身上被屍王抓碎的衣服。拿出了大師給他的小葫蘆,將裏麵的藥粉均勻的散在了碧瑤的傷口上。還別說真管用,血馬上就止住了。上身的傷口弄好了,隻差腿上的兩處傷了,很快就好了!“你在辛苦一下、很快就好了、不過你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醒啊!不然我可就又要遭殃了,還不把我當成、、、、、、“白子軒將懷裏的碧瑤平放。處理好腿上的傷口後,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碧瑤全身的傷口已經包紮完畢。說實話他的心裏還是挺自豪的,這可是他第一次給人包紮傷口、想到這忽然有一種想要流鼻血的衝動、趕緊跳下炕,”真沒出息啊!居然流鼻血了,他大爺的,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實在是長得太美了。”白子軒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