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天中暑的白子軒、他的奇葩事跡傳遍了整個學院、一些學生忍不住好奇,想要一睹這奇葩之人發生的奇葩之事。又怕不好意思,到了診所不看病,隻為了看一看那位名叫白子軒的、還不被那位老大夫給一頓掃把頭給打出來了啊!但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覷。那些慕名而來的學生、來到診所,買一些不疼不癢的感冒藥、去痛片,更有甚者幹脆買了一瓶葡萄糖就地打了起來、就為了多看一眼這奇葩的人。一時間診所的生意是出奇的好。白子軒心裏知道,這些人都是來看他笑話的、弄得他幹脆躺在床上誰也不去看、來了一個眼不看為淨。可心裏卻已經後悔死了,“弄個什麼病不好啊!偏偏選擇中暑、中暑也沒什麼、可問題就出現在這,現在的外麵可是天寒地凍的,說中暑了,恐怕就連鬼都不相信,更何況是人了。所以才弄出了一個這麼大的笑話。”既然笑話已經出了,那就要裝下去、為了能有更多的時間去處理手頭上的那兩件大事、白子軒被逼的也沒有了選擇。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出現了。“哎呦喂、我說老白啊!你這是玩真的了、這也太拚了吧!嘖。”李豔陽嘖了一下道。李豔陽的聲音、白子軒甚至能從一萬人同時放屁聲之中,聽出來哪個是李豔陽放的屁。“你鬼叫什麼?”白子軒耷拉著眼皮瞟了一眼李豔陽道。“嘿呀!這不是顯得我關心你嘛!現在你可是整個學院的明星了、全學院的焦點人物啊!我能不來嗎?”李豔陽強忍住笑意道。他也沒有想到,白子軒為了不參加這次的野外生存訓練而選了一個真奇葩的病、當他聽說白子軒中暑了。差一點將他笑成內傷。正在這時、洋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來到他的身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子軒道:“子軒、你沒事吧!怎麼就會中暑了呢!”洋洋的這一句話,讓前來的那些學生可找到正主了,他們正愁不認識誰是白子軒呢!苦於找不到那位奇葩的人,沒想到就是眼前的這位啊!白子軒腦門上瞬間增添了幾條黑線,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本來他就夠窩火的了,再加上洋洋這一爆料。好家夥、估計要不了幾分鍾、微博、朋友圈裏盡是他的照片和評論。寒冬三月、大學裏發生了一件奇葩之事、大二語文係的學生白子軒突然在三九天裏中暑了。一想到這些、白子軒就感覺到一陣頭大。“你沒來之前,沒事、但現在有事了、”白子軒哭笑不得道。李豔陽更是捂著嘴不時的傳來噗嗤噗呲強忍住笑意的聲音。洋洋被白子軒的話給弄得摸不著頭腦了。詫異的看著白子軒有看了看李豔陽。“到底是怎麼了呀!你還沒說你怎麼會中暑了呢?我一聽到你中暑的消息說實話,我嚇了一跳、緊忙急匆匆的就趕來了。”洋洋再次問道。“你難道是猴子派來折磨我的救兵嗎?”白子軒鬱悶的說道。坐在旁邊椅子上的李豔陽再也止不住笑聲了,哈哈大笑了起來。白子軒黑著臉坐了起來,剛要動。就聽見,一個比較粗糙的聲音響起。“住嘴、在笑,就把你的嘴給縫上、不知道這裏是診所嗎?有這麼多的病人需要治病需要安靜你知道不?那個係的啊!一點禮貌都沒有”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孩走了過來道。李豔陽馬上閉上了嘴、驚恐的看著手裏拿著針的護士。看到這一幕、白子軒大笑了起來。李豔陽居然被這小護士給鎮住了,那出糗的表情甚是滑稽。白子軒笑了幾聲後,馬上閉上了嘴,看著那位手裏拿著針的護士、不是好眼神的看著他。洋洋在一邊看的是更加不解了。“我怎麼想都不對、你說你是神仙怎麼會、、、、、、”白子軒趕緊起身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就連李豔陽都伸出一根手指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洋洋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幸好沒有人注意到她說的話、不然還不把她當成是精神病才怪。”白子軒緩緩的鬆開了手、在他的手心中還殘留著一個淺淺的唇印。隱約間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你不是有課嗎?怎麼跑這來了”白子軒看著洋洋問道。還沒等洋洋說什麼呢、李豔陽突然一聲大叫:“哎呀!”這一生哎呀、出奇的嘹亮,驚得診所裏麵的人,都是紛紛看向了他。剛才說住嘴的那位小丫頭護士,正在給一位病人紮針呢!李豔陽突然哎呀一聲、嚇了那位小護士一跳、拿著針的手一哆嗦,隻聽那位被紮針的人大叫了一聲:“哎呀”小護士一看、針紮偏了、本來是順著紮手背上靜脈血管的,可這一嚇,可好、剛要紮進去的針頭、從這邊進入、在那邊又出來了。就像是一個別針似的、刺穿了那位病人的靜脈血管。小護士,在給那位病人消完毒後,黑著臉、眯著眼睛、緩緩的起身、看向了李豔陽。那神情、那眼神、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此時的李豔陽已經死了幾百次了。李豔陽瞪大了眼睛,咧著嘴,“我、、、我我想起了一件要緊的事,還沒有辦、我這就走、馬不停蹄的走、你們倆繼續在這裏膩歪吧!”李豔陽說完話後、便逃也似的跑出了診所。那小護士、看著迅速跑開的李豔陽氣得她對著門外的李豔陽喊道:”再讓我看見你、飛扒了你的皮不可”說完便再次蹲下身子、換一隻手給那位病人紮針。李豔陽在奔跑的途中,聽到這句話,差一點沒鬧了一個狗搶屎,頭也沒敢回的朝著學院的外麵跑去。白子軒聳了一下肩膀、心想:”這小護士雖然彪悍、但職業技術手段還真是不賴、一針一個準。”“我擔心你嘛、聽說你病了,就急忙的跑過來了、你還說人家、討厭”洋洋噘著嘴嬌嗔道、白子軒拉過了洋洋那柔軟無骨的玉手、微笑道:”好啦!我知道你關心我、我這不也沒說什麼嗎!趕緊回去上課吧!我沒事、就像你說的那樣,一切都取決於我。”洋洋走後、白子軒打完了剩下的點滴、付完錢後,朝著學院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從他的手指間、便流出來一股透明微黃色的液體。沒錯、這就是剛才打進去的那些藥水,白子軒跟本就不需要打針、更何況他的體魄真的就像李豔陽曾經說的那樣、就算把他扔進小日本的毒氣罐子裏,他都不會染上一絲的病菌。走出了學院、便朝著他和碧瑤整理出來的小家,也就是碧瑤為他租下的那間房子。白子軒打開了房門輾轉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想著事情。小玉的事拖了這麼久了、碧瑤訂婚之事也是迫在眉睫、兩件事都趕到一塊了,又不能一起辦、這可難為死白子軒了。解決這個就必須要放下那個、雖然說小玉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但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不解決不行了。這背後,似乎還有著一張大網在延伸著。牽一發而動全身。碧瑤訂婚的這件事、白子軒是最為頭疼的、想要給碧瑤傳信息、但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總不能直接去問她吧!碧瑤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換做平時早就回來了、更何況這段期間她一點消息都沒有、正在白子軒頭疼的時候、不知道先該解決哪個時、電話響了起來。白子軒拿起了電話、是他三姐打來的。接起了電話隻聽見裏麵傳來了他三姐的聲音“子軒、你來一趟我這裏、事情有了新的進展、你過來研究一下”白子軒”哦”了一聲掛斷了電話。起身便下了樓,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市局的駛去。直接來到了他三姐莊研的辦公室,發現門是開著的。便直接走了進去,當他走進去後,發現,辦公室裏並不是隻有他三姐一個人,還有三位男士和一位女士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研究者什麼。他的到來,讓幾人停下了研究,看著他。莊研起身來到白子軒的身邊,微笑道:”來這些、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身穿軍裝的是反恐部隊的中隊長洪天霸中校、這位是邊防武警支隊的中隊長羅曉敏少校、這位是海關緝毒總隊的大隊長雷電大隊、這位是大市特警總隊的中隊長王重陽王隊。”莊研介紹完了這些人、白子軒一一與他們握了握手,互相寒暄了一下。對於他的身份、莊研倒是沒有介紹、不過白子軒知道、他們早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了。莊研拿了一份資料遞給了他”你先看看吧!然後我們在製定方案”白子軒拿過了資料、坐在了對麵的沙發上、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他是越心驚、這周星完全就是一個多麵虎啊!它涉及到的可謂是比較廣、什麼槍械彈藥、毒品走私、都有他的身影、而且他的真名並不叫周星、而是叫金世剛、外號三角蛇、在國際上他也是一個比較有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