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的躲避,還是被女人吐了一身,推開這女人的時候,我有種想將她扔出我寵物店的衝動,不過她太漂亮了,我忍住了衝動選擇原諒她。
她是第一個住進我寵物店的女人,而且驗證了她白天的話:我還會來的。不過我沒想到她來的會這般的快,快到我好像眨了一眼她就又出現了。
門外的寶馬五係是這女人的,車鑰匙證明了一切,我還上去試了試,在北京這車不算什麼,甚至可以說大眾化,不過在我眼裏,這三四十萬的車已經了不得了。
鎖好了車門,拉下了防盜門,寵物店安靜了。本來想把這女人鎖她車裏的,不過後來想了想,這樣漂亮的女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內心真的過意不去。
她睡的是我的臥室,我坐在寵物店中唯一的家具——沙發上麵抽起了香煙,一根接著一根,不間斷的抽著。
人生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就像我和初晴的愛情,本以為牢固的像鐵籠一樣,可是在一場大雨過後,七年的情感化成了幾滴眼淚,沉入了北京的下水道中。
“嗚嗚…”。
吉斯尼在廁所躲了一天,期間我給它送了點吃的,估計也吃完了。它見我氣消了,從廁所中出來了,安靜的趴在我的腳邊,習慣的用前爪搭在我的鞋上,然後睡下了。我知道,它進過臥室了,不過那女人它不熟悉,所以過來找我了。
……
迷迷糊糊的我聽見有人在說話。
我醒來了,看了一下手機,上麵顯示淩晨兩點多了。
“水,水,我好渴…”。
女人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之中,我皺了皺眉頭,心裏麵表示很不滿意:真他嗎麻煩。
我找了紙杯接了水,走進了臥室之中。
女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很難受,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水來了…”。
我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其實心裏麵一萬個不願意伺候這女人,一是我沒睡過她,二是我們真的不認識。
女人沒有聽到我的話,依然在床上滾來滾去,說道:“熱,難受!難受…”她在往下脫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皮膚。
我愣住了,心裏麵想:難道誰給這個女人下藥了?我的第二春來了?
我回過神兒來,發現這女人有些不對頭。
我摸了摸女人的額頭,她發燒了,溫度還不低。
“嘔…”。
女人再一次的嘔吐了起來,她的臉色蠟黃,情況看起來不太妙。
“先喝點水,我帶你去醫院!”。
我急忙扶起了她,她有了反應,美目微微的睜開,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不過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難受,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我喂了她點水,情況稍微好了許多,我急忙背起了她,準備帶她去醫院吧!
從外麵鎖好了店門,我將這女人放在了副駕駛上,給她係上了安全帶,我又急匆匆的跑到正駕駛的位置上。
車子啟動了,我看著副駕駛的女人,她倚靠在車椅上,臉色十分的難看,甚至連一點活力都沒有。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美,這種病態更是讓她楚楚動人,任誰看到了心中都會想要有所嗬護,真想不到,我會遇到一個連生病都病的讓人心動的女人。
車子行駛在街道上,偶爾能見到幾個站街的女人,她們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時賣弄兩下風騷,與這城市格格不入。不過真的會有人為她們停下腳步,然後開始談錢,這樣,不會傷到感情。
北京的夜是明亮的,不過指的不是漫天的繁星,而是那永不滅的路燈,它們總在太陽西落後點亮這座城市,讓這寂寞難耐的夜晚,有著一絲屬於希望的光火。它們見證了這座城市的成長,同樣也看到了這座城市的悲歡離合。
我不時的看著女人,她的狀態越來越糟糕,臉色白的嚇人。
“再忍忍,快到了!”。
我安慰她,希望她能好受點,她沒有說話,靠在車門上的側身挨的更緊了,甚至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