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秀的一張小臉本就雪白,此時更是急的毫無血色。
驚聲喊著,在也站不住了,下一秒飛身而起,落到金印爆炸之所,望著被已成灰燼的密境金印,嬌軀顫抖不停。
轉頭看向蚌丞相,驚聲道:“這怎麼可能?”
“蚌丞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到底怎麼回事?”
南龍王臉色鐵青,一臉怒容,同樣盯著那被嚇傻的蚌丞相。
那模樣,卻是一副,恨不得將蚌丞相給生生活吃了。
蚌丞相則是驚恐至極,慌忙間拜倒於地。
“啊,龍王息怒,龍王爺息怒啊,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這,這密境是內中爆炸的,跟小人無關啊。”
這蚌丞相確實無辜,此時他還懵逼哪。
“無關,密境是由你放的,你敢說於你無關,笑話。”
“你個老不死的,分明就是你在其中做了手腳,看朕不將你碎屍萬段,給吾兒償命……”
南龍怒火衝天,顯然,他並不信蚌丞相的解釋。
不由分說,卻是一股腦的將責任全副歸結在了蚌丞相身上。
不等話音落,猛地抬手。
頓時,自手心當中一道血脈龍力隔空直轟。
在看那蚌丞相,連慘叫都不等發出,竟是直接被轟的屍骨無存。
“哎呀,南龍息怒,南龍兄,息怒啊。”
“是啊南龍兄,你我都是一方龍王,這其中到底怎麼回事,連咱們自己都看不懂,你亂殺,於事無補啊。”
見南龍暴怒殺人,一邊的西北兩龍王連忙相勸。
南龍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實在有些不妥。
南龍王聞言,轉頭瞪著西北兩大龍王,怒吼道:“放屁,敢情你們的龍子都安然的出來了,就可以說風涼話嘛。”
“都給朕閉嘴,我誰也不聽。”
惱怒暴怒,也不顧西北兩大的龍王的身份,當即喝罵。
並且,這還不算,轉頭竟是看向了龍狂,怒吼道:“龍狂,這四海會盟是在你東海地麵上,發生這事,你們要怎麼跟本王解釋。”
“今天朕定要給吾兒討個說法。”
喪子之下,南龍已經徹底瘋癲成狂了。
也不管事情到底是何因由而起,卻隻顧胡亂攀咬了起來。
而此時,龍狂聞言,鐵青著臉,看向南龍。
皺眉道:“南龍王,請你先冷靜一下。”
“這事情請容侄兒細查。”
南龍這個時候找他所要說法,這明顯有些強人所難。
而龍狂此刻所想的,也隻能是盡力安撫。
先將南龍安撫下來在說。
不過顯然,南龍跟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哼,屁話。龍狂,你休想用這拖延的辦法,搪塞朕,警告你,今天如果你不給朕個說法,此刻便是你我東南兩海決戰之日。”
南龍眺望著龍狂,目中咄咄逼人。
這南龍也算是霸道已極了,根本不聽龍狂解釋。
而龍狂見此,心低裏可以說氣的都快爆炸了,真恨不得破口大罵,當然,他並沒有這麼做。
南龍畢竟是他的盟友,他豈能輕易得罪。
忙的壓製住心頭的怒火,想著欲要分辨兩句,跟南龍好好解釋一下,結果就在這時,突然間,隻見會場正中央一陣扭曲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