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大半夜吵的別人睡不了覺……”十樓的住客早就被樓道裏警察的叫喊聲吵的睡不著覺了,開門之後總是會發出一聲這樣的疑問。
不過看到滿走廊的警察還有被警戒線攔著的1032房間,都灰溜溜的把腦袋收回去了。
李然抽煙那根煙之後心情平緩了不少,冷靜的打個電話通知了前台、報了警。
李靜他們接到阮靜的電話說是李然出事了,急急忙忙的穿著睡衣褲就跑了下來。
任遠看到阮靜和李然大半夜的在一起,還是在一個房間裏,好像並沒有向一般的男朋友那樣火冒三丈,怒氣衝衝的,語氣平和的問他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李然覺得自己也是點背,什麼樣的事都能碰到也能攤上。
之前住旅店被莫名其妙的當成嫌疑人關了好久,而這一次房間裏又發現了死人,那個人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一位法醫樣子的警察從1032房間出來了,說經過初步判斷,死者已經去世兩三個星期了,所以李然的作案嫌疑基本被排除了。聽到消息的李然感覺心頭一鬆,看來自己這次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鋃鐺入獄了。
剩下的時間裏,李靜和任遠都邀請李然去他們房間裏稍微休息一不過都被李然回絕了,他自己下到一樓,安靜的坐在一樓的招待區裏。雖然警察並沒有公布死者的身份,但是李然覺得她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前女友。
死者不僅是他認識的人,而且又死在他的床墊下,一切的手段與做法都將矛頭指向了死亡劇組。隻是讓李然想不通的是,這屍體是兩三周之前死亡的,而自己兩三周之前不是在山裏麼?
按照李然對劇組的觀察,劇組應該是緊緊和演員聯係在一起的,也就是說演員在哪裏拍攝,劇組就應該在哪裏進行安排和監視,所以劇組當時也是應該在山裏活動的。難道……難道…她的死亡並不是劇組所為,反而另有其人?
不知不覺李然又點燃了一根煙,香煙中的尼古丁讓他興奮不已。
可是他之前是重來沒有碰過煙的,這怎麼香煙的煙霧非但沒有讓他咳嗽反而使他感到這麼的熟悉和依賴呢?
而且對於點煙、彈煙的動作他也是如此的熟練,像一個煙齡很久的老男人一樣。
李然看著自己手中的香煙,停住了。
從來不抽煙的自己,哪裏來的煙和打火機呢?李然看著桌上上放的那盒黃鶴樓牌的香煙,想起來好像是自己坐在沙發上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來的。
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之前口袋裏隻裝了媽媽的戒指,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那這煙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口袋裏的呢?
難道是有人偷偷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塞到他的褲兜裏的?這也不可能啊,這一晚上離他比較近的就是阮靜了,可是阮靜也沒有機會往他口袋裏裝盒煙啊,就算是裝了,李然也是會有所察覺的。
而且剛才在房間裏的時候,李然抽的那根煙好像就是從褲兜裏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