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冷冰冰的開口道:“你再跪半個小時反省反省吧。”
此時此刻說真的,我不恨我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半個小時後,我站起來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發軟的膝蓋,久違的酸痛感劇烈來襲。
就在我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我的眼前突然一黑,這時我聽見有一個極具魅惑力的聲音在呼喚我的名字。
“趙曉……”
“趙曉……”
快來呀~哈哈哈~”
此時我感覺我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我拚盡全力撐起來我的眼皮,我的強撐著僅存的一點意識,最後我終於還是失去了意識。
許久後……
寒冷感來襲,刺骨的涼刺激著我的神精,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卻驚愕的發現自己正在向河中央走去,河水已經到了胸口。
我驚恐的開始往河岸走,沒走兩步,我突然感到腳踝一涼,下一秒,我感到腳踝被一雙手往後拉了一下。
“噗通!”
我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進了河裏,我拚命的掙紮著,可怎麼甩也甩不掉那一雙手。
此刻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思維卻無比清晰,就在我放棄了掙紮,放鬆了身體時……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曉曉!曉曉!冷靜下來!!!快結印!”
這是曉月的聲音,於是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的睜開雙眼雙手結印一道金光向我腳踝下方打去。
隨著金光打去,我明顯的感覺到腳踝的羈絆消失了。
於是我連忙鑽出了水麵,不停的咳嗽,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心髒砰砰的跳不停,我沒有多停留。
誰都不知道繼續待下去會發生什麼,我爬上了河岸,全身濕漉漉的,河風冷颼颼的。
當我打量四處時才發現,我正是在東江邊上,我抬頭望了望東橋,內心劃過一絲差異。
此時天色晚了一些,天有些暗,東橋上空無一人,東江也無人垂釣了,一切都顯得極為異常,但是結合著我搗毀了祭橋儀式,也就不那麼異常了。
但是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東江呢?
這時,我看了一眼熒光環繞的玉焰手鏈,我腦袋靈光一現,我拍了一下腦袋:“我咋這麼笨呢?我可以問曉月啊。”
我先拿出來一套幹淨的衣服,找了一個角落快速的換好,我並不擔心有人看見,因為東橋祭橋被我這麼一鬧搞得人心惶惶,誰還敢來這裏?
換好衣服,我用神識呼喚著曉月,曉月看見我便著急道:“曉曉!你沒事吧?”
我笑了笑回答道:“我沒事。曉月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出現在東江?”
曉月微微蹙眉疑惑道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點了點頭,長歎了口氣道:“我隻記得我站起來之後眼前一黑,然後就不知道了…
…”
曉月有些頭疼的無奈的對我道:“曉曉,你這一次可能攤上麻煩了……”
我張了張嘴道:“啥?”
曉月看向了我,認真的對我道:“橋神是存在的,你破壞了祭橋儀式橋神可能盯上你了。”
我默默的扶額抱怨道:“現在的神咋都這麼小氣誒……”
黃曉月額頭上拉下三根黑線。
不等她開口,我眉毛輕挑問道:“曉月你可知道什麼解決方法?”
曉月柳眉微蹙,語氣有些沉重的對我道:“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方法是,把你和開始選定的那個祭品一起獻給橋神
第二種方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