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同時也擔心道,“可這是各國使節朝賀之時,若是在此揭露此事,那我們文昭國乃至聖上臉麵不就...”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若真如沈淵所說的去做,沈湞是覺得也有不少弊端就是。
可沈淵卻道,“我既然答應了魯瓦爾會救他一命,就不會食言,而各國使節朝賀之時,也就是救他之日。”
“你要利用這個來救魯瓦爾?難道你是要逼迫聖上...”沈湞睜大雙眼,因為他沒想到沈淵會如此大膽,竟是要以各國使節朝賀之機,迫使文昭帝承認魯瓦爾也是在這使團之列,所以若文昭帝真處置了魯瓦爾,那麼各國使節一定會紛紛猜疑,畢竟魯瓦爾可是在宮裏‘消失’的。因此文昭帝為了彰顯國威以及仁慈,也定不會處置魯瓦爾,如此一來沈淵救魯瓦爾的目的便達到了。
“大哥若真要這麼做,那...”沈湞停頓了一下。
“那什麼?”沈淵向沈湞挑眉道。
“那小弟便隻能幫你了。”既已洗濕了頭發,沈湞以為便隻得與沈淵一幹到底了。
沈淵嘴角一彎,拍了沈湞一下。“你就幫我打聽消息便可,至於接下來的事,我去做就行。”
沈湞點了點頭,而在肅王府裏,老四也點頭確認,他確實已把箭射入了紀汐月胸膛。
“人真的死了?”陸隨不是不相信老四,但因為對於紀汐月,他可不想再如上次去殺魯瓦爾那般失敗了,也就想再確認道。
老四扯下黑色麵巾,麵向陸隨說道,“你派去的人也看到了不是麼?”陸隨麵上雖是肯讓老四一人前去,但老四在行動時,能聽到周圍動靜,所以他知道在他身邊至少有兩名暗衛在跟著他。
兩名暗衛一看老四射中紀汐月胸膛,而後紀汐月倒下,便已立即回到肅王府,將消息稟報給陸隨聽了,可陸隨卻還問老四,為的就是再次確認紀汐月已死之餘,也為了不讓老四知道其實他是派了人跟著他。
但陸隨一聽老四已知道有人跟著他,便也解釋道,“我也是擔心你罷了。”
老四未惱,隻想徑直轉身回去自個兒的屋子,但此時外麵有人稟報道,“殿下,是楊大人來了。”
遂老四停步,陸隨便與老四說道,“先藏身吧。”楊淮之很可能已在門外候著,而老四此時還是黑衣裝扮,所以陸隨當是要讓老四藏在這裏,先不讓楊淮之看到。
老四藏到屏風後麵,陸隨見此,便點頭讓身旁的暗衛去開門。
楊淮之進屋後,便與陸隨行了個禮也就立即說道,“殿下,這宮裏究竟出了何事?你母妃都被禁足了!”
“父皇抓了一個北疆人,懷疑他與母妃有染...然後便懷疑到我的身世罷了。”
陸隨說的雲淡風輕,可楊淮之卻大驚失色,他自言自語道,“怪不得聖上把我降職了,而楊府也...罷了,這子虛烏有的事,殿下一定要找到證據證明你母妃是清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