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一久遠悠長的鍾聲從雲水宗的山門外響起,這也預料這本次試煉的結束。
“試煉結束了麼?”一個披頭散發的青年迅速斬殺與自己對戰的妖獸喃喃道。
在一處暗崖深澗亦有人低沉:“我的靈晶似乎不太夠啊。”
“媽的,都怪你們,早知道我就自己去搏殺了。現在試煉都結束了,我靈晶才這麼點。”一個手持狼牙大棒,身著獸衣的粗狂漢子道。
與其一起的幾人唯唯諾諾,生怕被他一棒子打死。他們可深知這個野人一棒子錘死了一隻二階低級妖獸,蠻力無匹。堪稱雲水宗肉身無敵,即使老一輩的踏空境都不一定有其肉身強。
鋪天蓋地的人流從迷霧森林源源不斷的湧來,有人歡喜有人憂。甚至有人連山門都沒進,遙遙看了一眼,最後落寞的掉頭走了。
山門外幾個須發斑白的老者浮空而立,當先一人斜臥與空,自飲自酌。其餘幾人有意無意間將其置於中央,仿似那是雷池不敢有任何逾越。
此人笑眯眯的看著飛奔而回的眾位弟子,對身後幾人道:“今年好苗子不少啊,那個你們誰要?”說完其餘幾人衝著他的目光看去。赫然便是那披頭散發的男子。賈峰。
幾人相視一笑齊聲道:“嗬嗬,達者為先,你先請。”
他瞥了一眼幾人,手指了指道:“嗬嗬,你們幾個。既然如此,那我便勉為其難收下了啊。”口中雖這麼說,可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邊去了。
“哎。老穆,那個小子好像是你的狄孫吧。資質甚佳啊。”一個老者歪頭對身旁一人道。
“嗬嗬,都是不爭氣的子孫。不足掛齒。”此人麵目表情卻出賣了他說話不符。
“咦,不對,他手似乎斷了 。”那人又說。
“恩,的確斷了,假若再厲害一些右手就廢了。”那個老頭喝了一口酒道。
穆淩霄原本眉開眼笑的老臉此時變得陰晴不定。心想:“媽的,是誰,敢傷我孫兒。我必將其碎屍萬段,”
幾位老者並未在外久留,隻有幾位外門長老和一些執事在等待回歸的弟子。
過了半天時間,才沒有人再回來。原本的六百多人,此時站在這的不到四百,而且大部分人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傷勢。可見此次試煉有多麼殘酷。
“周兄,你沒事吧?”周易遙遙的聽見一聲熟悉的呼喊。
扭頭一看,王道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王兄,這,這是?”周易對於其走後的事情一概不知。還早以為王道早就回來了呢, 沒想到卻舊傷未愈,徒增心痛。
“唉,不提了。我這次就是為了和你道聲別,我要下山了,雲水宗等級森嚴,不養閑人, 如今我手筋腳筋各斷一條,難成氣候,還是回家族獨自修煉吧。至少到時不會客死異鄉。”王道的話帶著濃濃的悲傷以及憤恨,可卻無可奈何。自己隻是一個小家族的人,哪能和大勢力子弟相媲美。留他一命就算祖墳冒青煙上輩子積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