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便聽你的。我今日還有要事在身,剛才讓一個小兔崽子給騙了,這會還沒找到他呢,耽擱這麼久,真TMD費事。”霸天熊嘟嘟囔囔的,一提起剛才被騙的事,氣的直咬牙。
“那前輩您先忙,晚輩他日定會拜訪。”周易客氣了 一番,隨即霸天熊走了。
青衣一行幾人,並未離去太遠,進城隨意的找了一個小酒館便開始了胡吃海塞。
“師兄,我們不能這麼算了,不然,他早晚有一天會爬到您頭上拉屎。”
其他幾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說下去了,生怕惹怒了青衣到最後自己幾人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的那人潸潸的點了點頭,再低頭的瞬間,不經意間的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因為此時的青衣正笑吟吟的看著他。跟隨青衣這麼久了,青衣什麼時候表現出什麼神情他都知道,眼見如此。
“撲通。”
“師兄,我錯了,你饒了我。下次不敢了,不,周易那個王八羔子拍馬也趕不上你,他今天是投機取巧。哎呀、我錯了師兄。”
“啪啪啪。”之聲頓時響起。
“行了,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有本事你們把他給我做了去。”青衣攔住快要把自己的臉扇爛的的手下喝了一大口悶酒不耐的道。
幾人麵麵相覷,把周易做掉?開玩笑,你都打不過,我們幾人去了還不是給人家添菜的。
“師兄,有了。大長老現在就您一個弟子,對你那是嗬護有佳,借幾件寶物出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你若是說在外受欺負了, 想要找回場子。”一個機靈的家夥出主意道。
青衣碰到嘴邊的酒杯放了下來,轉念一想,有道理啊。說幹就幹,在桌子上隨手灑下幾枚金幣便往外走。他不在乎這幾枚金幣,可他的手下在乎啊,一看金幣多。便順手拿起一枚放到自己的口袋裏了,讓小酒樓的老板憤憤不已。心想:“真TNND摳啊。就多出來一枚,還被你拿走了。我這小本生意容易嗎我。”
雲水宗一處山澗,一個長袍老者悠閑的喝著茶水,在其眼前有幾個妙齡女子跳著豔舞。好一番人間仙境,可美景不長,匆忙的身影打破了這一佳境。
“你們先下去,我有要事稟報。”青衣匆匆而來,對幾個豔妓清冷的道。
“是,少主。”幾個豔妓匆匆下去。
青衣看幾人走遠,頓時跪到大長老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啕大哭。
“師尊,弟子無能,技不如人辱沒了師門。”
“起來說話,我門下弟子豈能這般無骨。大長老嘴上說著硬話,但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是多麼的憤怒。
青衣急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浮土,道:“師尊,今日在山下,有一個宵小辱罵師門,雲水宗是我的跟,我氣不過所以與他爭論,那想他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我起身反抗,可他修為高絕,將弟子打敗還出言不遜。辱罵了師尊,弟子無法維護師門尊嚴,請師尊責罰。”青衣再次跪倒在地,頭拄地,不在發一言一語。
“混賬,是何方鼠輩,竟敢如此桀驁不馴。擊敗他人,竟還辱罵其師門。帶我去與其說道說道。”大長老氣的一把將手中的紫玉捏成了粉碎,渣滓從其指縫間滑落。風一吹,洋洋灑灑,化作了漫天灰塵。
“師尊息怒,此人與我修為相差不大,但其有一密寶,異常厲害,弟子就是敗在那件密寶之上。”
“哼,仰仗外物,終究難成大器。徒兒,我這有一寶,是為師當年闖蕩之際在一處遺跡裏九死一生才將其搶到手裏。有他的存在,讓為師格殺了生死大敵。今日我將此寶贈與你,莫要在辱沒了師門。”大長老深情的看了青衣一眼,挺拔的脊背有些佝僂。
青衣大喜,渾然不覺大長老想起了自己前幾位幾位弟子盡數被格殺在外,眼下隻有這一個弟子,天資雖不錯,但心性卻是異常狹窄。仰仗自己之名在雲水宗為非作歹,在自己麵前還算有所收斂。若不加以管教,日後定出大禍端。
“拿去。”大長老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有殘缺古樸無華的葫蘆,隱隱約約聽見有驚濤駭浪在裏麵回響。
“謝師尊,弟子定取其項上人頭。“青衣發下狠話。
大長老極其護短,雖然知道青衣說的半真半假,還是賜下了重寶用來對敵。
“青衣,這個葫蘆我自名為玄冥,這件寶物非同小可,裏麵的水乃是一些許弱水,萬法不侵,萬物可吞。”大長老鄭重的道。
青衣此時的思想全都集中在弱水二字之上,心想:“這可是好東西,一宗重寶,竟然賜給我了,哈哈,天要亡你周易啊。等你死了,我在殺了火狼,下屆的宗主之位,還有誰能夠和我爭。”
“記住,你是我 的弟子,萬不可辱了我的名聲,你的幾位師兄師姐是因為什麼才隕落的我想你應該明白。他們是為了我師門,他日你要尋出殺你師兄師姐的人,他日遇見,為其報仇雪恨。”大長老提起這件事,一股無匹的氣息爆體而出,驚得青衣後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