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攔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救我師尊!!!。”南宮燕缺仰天長嘯,聲音猶如炸雷般,房中的瓷器紛紛炸裂開來,更有無數棲息在樹上的鳥雀撲撲墜地,後山中的走獸亡命般的逃向遠方,南宮燕缺無力的蹲坐在地上。
木星未說話,隻是平靜的看著他,過了半個時辰一把將南宮燕缺從地上拽起來唾沫橫飛。道“我也想殺了他,,我也想救前輩。可,以我們的實力,隻得是飛蛾撲火。你懂不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南宮燕缺,在他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孩童時,被李家眾人滅了家族,護衛他逃走的眾人都被殺了個精光。他眼睜睜的看著一位一位的至親倒在血泊之中。但早已沙啞的哭聲終究是無濟於事,就在那幽寒的屠刀斬向他的時候,是齊鴻宇救了他,將追殺他的眾人盡數滅了個幹淨。
從那以後,他跟隨在齊鴻宇身邊浪跡天涯,懲惡揚善。直到有一天,他們遊曆到一個小鎮,見到的卻是屍橫遍野,魔氣悠悠,極為慎人。那年,他二十歲。齊鴻宇獨自去襲殺那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最終,一去不複返。他獨自尋找數年未果,最後成立一個血仇傭兵團,發展至今,成為了一個B級傭兵團,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隻維持了數百人的規模。但實力卻是數一數二的,不然也不會有能和李家對抗的資本。
而這次,又是這樣,聽到齊鴻宇的傳信,連夜趕來,沒有一絲耽擱,可這最後一麵,卻是永別。幾十年前,看著自己的至親倒在血泊之中,而今又是如此,無怪他會如此痛苦。
“南宮兄,振作起來,加倍修煉,才能為前輩複仇。”木星道。
南宮燕缺還是頓坐在牆角,但手卻是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那杆長槍。
木星輕輕的退出房間,這種事,需要他自己振作起來,其他人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長老,有幾個自稱是劍宗的人前來拜山,為首的一個老家夥指名道姓的要見宗主。”一個弟子見宗主閉關,遇到紫泰鴻,所以說道。
“哦,他們要出什麼幺蛾子,隨我去看。”紫泰鴻心中疑惑。
“哎呀,原來是馬長老,這大老遠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有失遠迎,還望贖罪。”說完,瞪了瞪守門的小隊長。
“嗬嗬,紫長老,最近可好?老弟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不,其他幾個宗門聯合向我劍宗秉奏。唉,罷了罷了,我還是見到木宗主再說吧。”馬丹一臉的無奈,要是真不知道他為人,說不定這份演技就能引起其他人的同情。可紫泰鴻是誰,老奸巨猾,什麼大風大浪沒看過。
“馬長老,宗主正在閉關,有什麼事對我來說一樣,我在宗門,還是有些分量的。”說完,做了一個請的舉動,讓他們幾人移架正廳。
“哦?”馬丹一聽木星閉關了,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客套道:“這,木宗主無礙吧?我這有一顆四階靈丹,對恢複傷勢極好。”隨即他掏出一枚青色圓潤的寶丹。
“不勞馬長老掛念,宗主無礙,隻是大戰一場,感受到突破的契機,不日即將突破到洞天境。”紫泰鴻樂嗬嗬的道,嘴都咧到耳朵跟後邊去了。
馬丹的臉色驟變,由晴轉暗。
“那個,紫長老,我就直說了吧,鑒於你們宗門實力銳減,所占的修煉資源最大,其他幾個宗門都心生不滿,要求你們雲水宗貢獻出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交由我們其他宗門分配。不過,如果你們雲水宗在此次宗門大比拔的頭籌,此事就一筆勾銷。話我已經帶到,就不多做久留。告辭。”馬丹頭也不回的走了。
紫泰鴻的臉色無比陰沉,可卻找不到發泄的口子。告知其他幾位長老,脾氣暴躁的血魔江溫偉當場爆發,氣的直罵娘。:“他媽的,欺我雲水宗無人了嗎?召集弟子,幹翻他們。媽的,一群白眼狼。”
三天後,木星從自己的修煉室走出,一眾長老圍了上來:“宗主。”
此番大戰,雲水宗十位踏空境修士,隕落兩位,三位重傷,即使恢複好,修為也再難有存進。
木星緩緩的抬起頭但:“不必說了,我已盡皆知曉。”而後喃喃道:“雪中送炭未可見,落井下石真是歡。他日我必一一拜訪。”
“從今日起,我親自操練弟子,讓薛城,暴山,賈峰,周易,來我這裏。”
“諸位長老,這一切的糾責,全在於我一人,我木星有愧,今日退位讓賢。”木星微微躬身,表達歉意。
“宗主,你這是。唉!”紫泰鴻一甩手,抓住趕來的暴山:“從今日起,他歸我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