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對於那陰鬱漢子的喝聲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當著他的麵將斷嘯天的丹田一腳踏碎。
“噗嗤。”
斷嘯天吐出一口血,昏了過去。城衛急忙將之拉過去,羅寧塵探了探他的心脈道:“你該死,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狠辣冷酷,今日留你不得。”
“那你試試看啊。”周易與其都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著誰。
就在剛才,周易已經差不多了解了羅寧塵的實力,剛進入踏空境,連根基都沒夯實呢。就這種實力,對於現在的周易而言,一點威脅都沒有。但能夠在這個妖獸密布的邊遠小城鎮壓那些時常鬧事的傭兵,若是沒點實力,任誰都不會相信。
“幾年前,我兒子是你殺的吧?”羅寧塵看不出喜怒,淡淡的道。
周易不想和他廢話:"沒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我了。“
羅寧塵不怒反笑:“哈哈,好,年輕人有這一股衝勁,我喜歡。你今日臣服與我,我便饒你一命,不然,我也隻好扼殺天才了。”
“想讓我臣服?你是屎吃多了,還是沒吃夠?怎麼竟說胡話,小爺我是來殺你的,你就是給我當奴我也不會要。”
“哈哈哈哈。”周圍的傭兵都被周易的一句話逗樂了,對於羅寧塵的警告不放在心上,他們是傭兵,做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又豈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收斂住性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羅寧塵惱羞成怒,對著周易便是猛然出擊,斷嘯天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在未突破前,也不可能一招治敵,而眼前的小子竟是能夠做到。天性謹慎的他早就將周易歸結為與他實力相差不多的地步了。所以出手招招狠辣,絲毫不留情。
“來的好!”這些天一直與妖獸對戰,周易早就膩歪了,踏空境的妖獸初級的對他沒有威脅,中級的堪堪抵抗,高級的隻得見到就要逃。現在見到一個人類踏空境,那還不得好好玩玩,人與妖獸有很大的區別,人狡詐,詭計多端,這點是妖獸所不能媲美的。
幾個呼吸之間,二人便是對抗了數次,勝負未分,羅寧塵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隻有他自己猜知道剛才的周易是多麼可怕,若不是他一開始就使出了全力,估計剛才那一下就能夠使其負傷。
“好你個小子,年紀輕輕竟是這般老謀深算,連我都差點著了道。不過,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羅寧塵麵色發狠。
‘碎骨拳。”
“還是別碎我的骨了,留著給你自己吧。”
周易可不想和他蠻幹,那不是智者所要做的。他用拳,我自己有劍我幹嘛不用?
“雷暴。”
劍尖對著羅寧塵的拳峰打去,暗藏內勁的雷暴出其不意總能夠製勝,這一次也是不例外。原本以為周易的劍技是為了增加攻擊力的,於是便在拳頭之上運足了真元,形成了防禦層。劍打在他的拳頭上,連防禦層都沒打破,羅寧塵不由得嗤笑一聲,對周易極為蔑視。
可他卻從周易的眼中看出了幸災樂禍,就在他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嘴角溢出一縷鮮血,怨毒的看著周易:“你陰我?”
周易聳聳肩,不置可否。周易現在實力上升了許多,雷暴的隱匿也越來越高超,連踏空境的修士都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從而出其不意的取得了難以想象的赫赫戰功。
“自己大意,怪的了誰。”粗狂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驚得羅寧塵暴喝:“誰,何方鼠輩在暗處敢中傷與我?”
一個男子大踏步的從人群中走出:“你找我?看你這架勢,想要與我過幾招?不過我可不想落下話柄被人說持強臨弱。”此人的話正是說出羅寧塵持槍淩弱欺負周易。
“道友何處此言,我羅寧塵似乎與你沒有交過惡吧?”羅寧塵不安的詢問,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盛氣淩人。
“沒有,隻是民怨難平,我看不下去,想要與你說道說道。當然了,那也等你從你麵前的氣旋境小子手裏活下來再說。”這句話不可謂不狠,周易才氣旋境六重,而他在不及,也是踏空境的修士。
踏空境與氣旋境的差距很大,氣旋需要破碎,真氣要轉化為真元,而丹田之中的氣旋則是破碎形成一個金丹,從而源源不斷的產出真元,供其使用。光是真氣與真元的差距就足以讓眾人望而止步,能夠突破踏空境的那個不是天之驕子。而且這也是需要眾多的運氣使然,有許多人在氣旋境庸庸碌碌一輩子都難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