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你是誰?”慕容華南陰沉著臉看著麵前有些懶散的男子道。
男子伸了個懶腰,白了他一眼,笑著道:“你說我啊?”
慕容華南身旁一個莽撞的仆從怎麼能夠讓主子收到這種輕視:“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少主問你是你的榮幸,你還不快快跪下回應。”
周易懶散的身體瞬間換了一副麵龐,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看著那出言不遜的小子:“你是一條狗,我再和你主子說話,還不輪到你呼喝。”運轉風靈步,快到出現殘影,在那咋呼的家夥臉上印上了兩個巴掌印,快速的退了回來。
慕容華南的臉色變了又變,剛才他隻看到一道殘影快速的閃過,當他回過神的時候,周易已經回到了原處,而多嘴的家夥臉上多了兩個通紅的巴掌印,碎掉的牙齒掉了一地。定了定神,將眼底的凶狠毒辣隱藏起來道:“這位朋友,我慕容華南似乎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若是不管此事,他日我定有厚保。不知閣下認為如何?”
慕容華南能屈能伸,知道打是打不過,於是便想著利誘,使其最後傾倒在自己一方。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裏卻是在怎麼想著怎麼將周易殺死,以解心頭之恨。
“哦?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周易一聽有寶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後方的慕容靈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危險的氣息,若眼前此人真是視財如命,那肯定就會被慕容華南利誘。便焦急的出言道:“少俠,還請相救與我,他日靈兒亦有厚報。”
剛才被周易打的那個家夥似乎被打蒙了,到現在還是分不清勢力的巧妙變化,吐完了嘴裏的血沫,怨毒的看著周易道:“二少爺,跟他費什麼話,他不就是仗著速度快點嗎,直接殺了他不就完了。”
周易讓他一句話說的愣愣的,就在愣神的功夫,那家夥竟然提著長刀對周易的脖子砍了過來。
慕容華南權衡了一下利弊,畢竟今天的事情見不得光咬著牙惡狠狠的道:“上,給我殺了他。”
周易一腳將眼前這人踹飛,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將衝來的十幾人打的骨斷筋折,全都趴在地上慘嚎。
在此時,慕容華南才意識到自己今日踢到鐵板。扭頭閃身就跑,可周易豈會放任他離開。
“你倒是跑啊,怎麼不跑了。”周易拎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俊秀男子再次踢了他一眼道。
“老子最恨欺負女人的男人了,尤其是欺負漂亮的女人,更可氣的是,你竟然還是群毆。媽的,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周易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出著拳頭。手裏的慕容華南慘嚎著,到最後連聲音都快聽不到了。
“少俠,多謝救命之恩,小女無以為報。若有來世,定當為奴未俾來報答您。”慕容靈表現的可憐楚楚,看模樣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心生憐意。
周易看著對自己現著殷勤,顛覆人生觀的女子,不由的笑了:“靈兒,怎麼變得這般淒慘了,想要報恩啊,別下輩子了,這輩子以身相許就好了。"
慕容靈瞳孔猛地一縮,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神色顯得極為慌張。過了片刻,見周易沒有動靜,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那有些稚嫩的麵容,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慕容靈略帶疑問的道。
周易搖了搖頭,看了慕容靈那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肌膚,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揶揄的道:“果然是貴人多忘事,當年我隻是一個小角色怎麼能夠入得了你這大美人的眼中。”
慕容靈沉思了片刻,努力的讓自己想究竟是何時想到的此人,不久,眼睛一亮,那蹲坐在青石上的嬌軀立時站了起來,激動的道:“是你?”
周易笑著道:“沒錯,就是那個被你坑蒙拐騙去大半靈晶的窮小子。”
得到周易的答案,慕容靈白皙的臉上浮出一縷紅暈,這實在是太尷尬了,幾年前,自己將這個小子辛辛苦苦得來的靈晶坑了一半,而今日竟是被其救了姓名。這莫非就是緣分............
“那,這個你拿去,這是我們萬隆拍賣行的客卿長老令牌,隻要滴血認主就可以了。以後隻要是萬隆拍賣行的勢力範圍,你都會得到最大限度的幫助。就當是你今日救我的獎勵吧。”
慕容靈的心機不可謂不深,在這時竟然還想著為自己的家族,準確的說應該是為她自己籠絡一批強悍的武裝力量。在她心裏想的男人都是禽獸,不可能抵擋的住自己的誘惑。但不巧的是,周易就是一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