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馬宗主說笑了,要說出色,還是你鬼穀宗的冷秋啊。”雲霄客套著,可在心裏卻是在想著怎麼講冷秋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
提到冷秋,馬平那原本陰翳的眼角都是有些舒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的就是冷秋。就算是馬平年輕時代與冷秋相比都是有些差距。而作為他師傅的馬平自當是歡喜了。
“我觀天色已晚,還是早些回去的好。今夜似乎有些不太平啊。”道門門主,司徒義甩了甩拂塵,掐指一算徐徐的道。
雲霄等人聞言,麵色皆是一驚,仿佛聽到了讓他十分忌憚的東西一般:"告辭。”雲家眾人直接轉身離去,今夜是陰月陰日,會有不知名的東西猶如蝗蟲過境一般,在大街上的人皆是化為白骨。
周易湊上身來一臉迷茫的道:“雲兄,司徒門主所言為何?”
原先雲武不想回答的,可看著周易那滿臉的希冀,害怕的張望了一下四周,沒發現異常才小心翼翼的道:“每逢陰月陰日的淩晨便是有生物從陵城路過,史書記載,似乎從陵城建成以後便是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今夜切不可出門,否則將有大禍。”
“那難道就沒有親眼看到而活下來的嗎?”周易不死心的繼續追問,想要知道更多的辛密。
雲武點點頭,有些後怕的長出一口氣道:“有,但他卻神智錯亂,完全淪為了一個瘋魔。而且那人的修為是命玄境巔峰的修為。他就是因為不信邪,才招此大禍。我們走吧,別想這些了。”
他神情凝重的點點頭,略有思索的向四周看了看。而後才跟上雲家前行的隊伍。
就在周易失神的時候,為老不尊的聲音在他的腦海炸響:“你個混球,你究竟是不解風情還是榆木疙瘩。人家姑娘注意你許久了,你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啊?哦。”周易麵色羞紅,他那是不知道啊,他是不好意思抬頭看。經過莫峰的鄙夷,將那俊俏的小臉,以及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睛緩緩的抬起,轉身看向那曼妙的身影。
四目相對,雲術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急忙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
周易也是尷尬的一笑,可這一笑不要緊,卻是被未來的大舅哥看了個真切。
雲武哭喪著臉看著周易道:“周兄,不帶這樣玩的。”
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之後,話鋒一轉:“妹夫,明日比完,咱們幾人一起去韻鼎樓大吃一頓。也好給你們創造點機會,你說咋樣。”
他的話說的周易一愣一愣的,剛才死不同意呢,現在倒好,自己啥話沒說就成他妹夫了。讓周易很是無語,對於雲武著無厘頭的話給折服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周易還是有著分寸的:“雲兄,此事還是不要再提的好。我實力低微,配不上舍妹啊。”
原本周易隻是客套客套,可雲武的話卻是差點讓他在平地上都撅個大跟頭:“你也有自知之明啊,我妹妹那驚為天人的容顏以及絕頂的實力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能夠得到的?”
在二人笑罵間,雲府的大門近在眼前。一行人在進入雲府之後,原本敞開的大門轟然關閉,不少的雲家高手腰懸金刀,一臉凝重。